寨主告辞后,蛊姐和阿青各自回屋融合蛊母。
蛊姐的房间在二楼,窗户对着后山的竹林。她盘腿坐在床上,把那半根蛊母放在掌心,咬破食指,将血滴在蛊母上。血液渗入蛊母的纹路,蛊母发出微微的亮光,像一颗沉睡的种子终于等到了春雨。
金蚕蛊从她袖子里爬出来,趴在蛊母旁边,身体微微发光。蛊姐闭上眼,将内力注入蛊母,引导它和自己建立联系。她能感觉到蛊母的情绪——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和依赖。它贪婪地吸收着她的血液和内力,同时释放出一种温暖的能量,反哺给她。
蛊姐的经脉在这一刻扩张了,内力流转的速度更快了,感知也更敏锐了。她能听到楼下的脚步声。苏静静在剥山竹,云恩娜在刷手机,苏宁宁在煮茶,赵大雷在整理药材。她甚至能听到寨子外面的风声、竹叶的沙沙声、远处溪流的潺潺声。
她睁开眼,低头看着掌心的蛊母。蛊母的颜色从灰褐色变成了暗金色,表面的纹路更加清晰,顶端的小孔里渗出一滴金色的液体——那是蛊母产下的第一滴蛊液,可以用来培育新的蛊虫。
蛊姐的嘴角微微上扬。
她把蛊母收好,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后山的竹林在风中摇曳,竹叶沙沙作响。她想起赵大雷刚才说的那句“客气什么”,想起他揉阿青脑袋时温柔的眼神,想起他把蛊母一分为二时果断的动作。
“赵大雷。”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楼下,阿青的房间。
她也盘腿坐在床上,把那半根蛊母放在掌心。她没有咬破手指,而是从蛊盅里取出金蚕蛊王,让它在蛊母上爬了一圈。金蚕蛊王的触角在蛊母表面轻轻触碰,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然后,金蚕蛊王张开嘴,咬住了蛊母的顶端。
蛊母震动了一下,释放出一股温暖的能量,顺着金蚕蛊王的嘴流入它的身体。金蚕蛊王的身体开始发光——金色的光,越来越亮,像一颗小太阳。阿青闭上眼,感受着金蚕蛊王的变化。
她能感觉到,金蚕蛊王正在进化。它的甲壳变得更加坚硬,翅膀变得更加透明,头上的金角更长更细,散发着淡淡的光晕。它和金蚕蛊母建立了联系,不再是一只普通的蛊虫,而是真正的蛊王。
阿青睁开眼,看着掌心的金蚕蛊王。金蚕蛊王抬起头,用触角轻轻蹭了蹭她的手指,像是在撒娇。
阿青的嘴角微微上扬。
她把金蚕蛊王收回蛊盅,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蛊姐的房间也亮着灯。她知道,蛊姐也在融合蛊母。
她想起赵大雷说的“一人一半”,想起他把蛊母掰开时果断的动作,想起他把半根蛊母递给她时温和的眼神。
“师父。”她在心里轻轻叫了一声。
楼下,赵大雷正在整理药材。他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苏静静立刻凑过来:“赵神医,你感冒了?”
赵大雷摇头:“没有。”
苏静静把剥好的山竹递到他嘴边:“吃个山竹,补充维生素。”
赵大雷张嘴,吃了。山竹甜中带酸,汁水在嘴里爆开。
云恩娜从旁边递过来一杯椰子水:“喝点椰子水,清热解毒。”
赵大雷接过,喝了一口。椰子水清甜解渴。
苏静静瞪了云恩娜一眼,云恩娜笑盈盈地回视她。
赵大雷坐在中间,左边是苏静静,右边是云恩娜,嘴里嚼着山竹,手里端着椰子水,心里想着刚才蛊姐那句“谢谢你”和阿青那声轻轻的“师父”。
他笑了笑,继续整理药材。
窗外,阳光很好。苗疆的午后,宁静而温暖。
………
苗疆的事终于了结了。乌角被押送去了南疆蛊师联盟的总坛,等待他的将是蛊师们自己的审判。寨子里的村民开始重建家园,被毁的木楼一栋一栋立了起来,被抢的财物一件一件还了回去。孩子们在广场上追逐嬉戏,女人们在溪边洗衣聊天,男人们在田里插秧劳作。一切都在慢慢变好。
赵大雷一行人该走了。
临行前,寨主带着全村人送到寨子入口。老蛊师们跪了一地,村民们举着火把,唱着送别的苗歌。歌声苍凉悠远,在山谷中回荡,像风吹过竹林,又像溪水流过石头。
阿青站在人群前面,穿着苗族的盛装,手里捧着新的蛊盅。她是蛊王,是这片土地的主人,但她要走了。寨主握着她的手,老泪纵横:“蛊王,您一定要回来。”
阿青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她转身,上了车。
五女挤在房车里,和来时一样——苏静静坐副驾驶,赵大雷开车,后排坐着云恩娜、苏宁宁、蛊姐,阿青坐在最后排。但气氛和来时不一样了。来的时候,五女各怀心思,暗暗较劲;现在,她们都安静了许多,像是都累了,又像是都长大了。
苏静静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风景。苗疆的山水在车窗外慢慢后退,梯田、竹林、木楼、炊烟,像一幅流动的画。她的情蛊已经彻底解除了,不再黏着赵大雷,不再心跳加速,不再脸红耳热。但她反而有些失落。
那种失落说不清道不明。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又像是做了一场很长很美的梦,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梦里很温暖。
“静静!”云恩娜从后面探过头来,“你现在正常了,是不是该让位置了?”
苏静静愣了一下:“让什么位置?”
云恩娜笑盈盈地说:“副驾驶啊。你之前中了情蛊,黏着赵神医,大家都不跟你争。现在你好了,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苏静静的脸沉了下来:“凭什么轮到你?”
云恩娜歪着头:“凭我比你早认识赵神医?”
苏静静哼了一声:“你那是认识,我是贴身丫环。丫环坐副驾驶,天经地义。”
云恩娜笑了:“你那个‘贴身丫环’,不就是你自己封的吗?赵神医什么时候正式任命过?”
苏静静一噎,看向赵大雷:“赵神医,你说,我是不是你的贴身丫环?”
赵大雷目视前方,专心开车:“是。”
苏静静得意地看向云恩娜:“听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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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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