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
晏飒：“嘶……我还真不知道，你要不去问问穆念，她俩经常一块玩，她应该是知道的。”
他说完又接话道：“问到了记得告诉我。”
说不定是一个有意思的故事。
萧郁在要挂电话之前，晏飒问了他一句：“你有打算好好过吗？”
“那我现在这是在浪费时间玩？”他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
晏飒轻应了声：“得，挂了。”
挂了电话萧郁又想着去问穆念，不过他没有穆念的联系方式，站在阳台趴护栏上，厉景玹没给他发消息。
他点开厉景玹的消息界面，想着要不问些什么，刚点开就发现上头出现一行【正在输入……】。
萧郁顿了顿，停在界面好一会，也没等到厉景玹的一条消息。
他打字打睡着了？
实际厉景玹今晚是注定彻夜难眠了。
萧郁关上手机，回了卧室。
刚上床，身旁的晏皙突然出声：“你为什么去卫生间去了那么久？”
起码得有十分钟。
“我没去卫生间。”他靠近晏皙躺下：“你怎么还没睡。”
晏皙长长的叹了声气：“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关于厉景玹的？”他温声问着话。
晏皙不说话了，萧郁揽着她也没继续问。
她实在心里不太舒服，环住萧郁的脖子，脑袋贴在他胸膛，这举动让萧郁僵了几秒，她第一次这么主动。
“萧郁。”
“嗯。”
晏皙深呼吸一口气，“如果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别人扒了裤子，你会怎么样？”
萧郁张了张嘴巴又默默闭上了，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这也忒社死了，建议换座城市生活。
他猛地低头看向怀里窝着的晏皙，她莫名其妙提这种问题做什么？
晏皙又深深叹了声气，“你不是觉得我和厉景玹谈过吗。”
萧郁抿唇不语，果然他俩谈过。
“其实我们根本没谈过。”
萧郁：“……”下次可以一次性全部说完吗？
“但是我确实对他有过一段时间好感。”
萧郁感觉自己的情绪起伏就像是心电图，大起大落。
刚在他要问现在还有没有好感的时候，晏皙又说：“不过因为一件事情我对男人有了阴影。”
看来自己没必要问了，她对厉景玹没有好感的。
“毕业的时候我差点就要跟他表白了，一起去京联。”
萧郁突然就觉得晏皙没来京联一点都不可惜。
晏皙又停了下来，萧郁联想到刚刚晏皙说的话，冷声道：“你被他扒了裤子？”
他是知道厉景玹这个人的，绝对不可能是故意扒人家裤子，那只能是不小心，所以也留下了看到女人就害怕的阴影。
这么想也能说得通。
晏皙将整个脑袋埋在他胸膛，摇了摇头。
萧郁被毛茸茸的脑袋蹭的燥热，舔了舔发干的唇。
传来晏皙瓮声瓮气的声音：“是我把他裤子给扒了。”
这是萧郁错愕，这是他怎么都没想到的回答。
晏皙抬头看他，眨着那双楚楚可怜的大眼睛：“我不是故意的，我被其他同学打来的球给绊倒的。”
萧郁想想那场面，也不怪厉景玹会这么怕女人，原来被晏皙搞应激了。
他摸着晏皙的脑袋，听她说：“这事儿过去好久了，但是每次想起都记忆犹新，很难过。”
“我是不是应该再郑重和他道个歉？”
萧郁：“他知道你是来跟他表白的吗？”
晏皙摇头：“我什么都没说，就彻底结束了。”
萧郁扬了扬唇，厉景玹会不会半夜坐起身想晏皙为什么会扒他裤子？
“或许你应该跟他解释一下。”
晏皙重新躲进萧郁胸膛，发出低低的闷声：“可我害怕他。”
“那我陪你一起去。”
晏皙想了想，也觉得不妥：“可是多一个人知道，那岂不是矛盾激化？”
也确实是这个理。
她最后一声叹息化进浓浓的夜色里：“算了，我自己去见他吧。”
“谢谢你听我说了这些。”她又小声嘀咕了句：“也没有嘲笑我。”
萧郁低笑：“你能说给我听，我已经很开心了。”
把闷在心里的事情说出来后晏皙舒服多了，好像有点困了，她动了动伸直有些发麻的腿，微微弯曲，突然僵住了。
萧郁闷哼了声，手极快的探进被子里抓住她的大腿，限制她活动。
一时间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
“晏皙。”他嗓音平静，却藏着一丝隐忍。
晏皙“嗯”了声，她自己都感觉声音颤了颤。
他说的极缓，一字一字从牙缝里蹦出来：“你告诉我，你在干什么。”
晏皙脸上爆红，尴尬的不行。
“刚刚腿有些发麻，就，就活动一下。”她说的支支吾吾，口齿都不怎么清楚。
萧郁那声音不咸不淡：“那你往哪活动？”
晏皙还想着刚刚膝盖接触上的那一刻，他一直都这么夸张的吗？
膝盖上还有些灼热，腿被他限制着，就这么僵持。
“我不是故意的。”
萧郁呼吸急促，难受的紧。
晏皙靠得近也是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加快，“你没事吧？”
“晏皙。”他嗓音哑了下来是含着情欲的低哑，在深夜里蔓延。
晏皙明知道没什么好事，但被他这么一叫全身像是过电了一样，被诱导的应了他一声。
“可以帮帮我吗？”他此时身临其境，突然就明白了晏皙当初让看的霸道总裁爱上我里面的经典台词——【女人，你点的火，你自己灭】。
好像是这么回事儿。
只不过书里的有点油腻，有a little土。
晏皙咽了咽口水，萧郁握住她大腿的手，指腹在她肌肤上缓缓摩挲着，有点痒酥酥麻麻的，这么暗示性的动作她还是懂的。
“不可以。”她还是拒绝。
就刚刚蹭到的那么一下，她全身发麻，多少还是会害怕。
萧郁长吁一口气：“其他方式也不行吗？”
其他方式？
在晏皙犹豫时，萧郁越发难受，捏着她的腿靠近自己。
晏皙感受到了危险，猛地想收回腿，却被他死死禁锢。
“晏皙，我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