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对你没半点兴趣。
看你这细胳膊细腿,血脉异变得不伦不类、半男半女的模样,简直污了我的眼睛。”
无畏真拳用听着平和近人的语气,说着字字戳心的刻薄话,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姬白·布里安的心里,让他蜷缩在地上,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现在的无畏真拳是北斗硬汉画风,他更想去找那些肌肉充满的大只佬,来探讨一下武道的哲学!
而让姬白陷入极致恐惧与羞耻的,不只是这番精准戳中他性别痛点的话,
更是对方那句轻飘飘的“没兴趣”——
他连被当做猎物、被觊觎的价值都没有,
此刻所有的狼狈、不堪与挣扎,在对方眼里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垃圾,连多看一眼都嫌脏。
“真是搞不懂,曾经红极一时的轻小说主角,怎么净是你们这种半男不女的路子。”
他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身上沾到的碎石灰尘,语气里满是毫不在意的轻蔑。
“算了,性别这种事,你们自己乐意就好,我没闲心管。”
话音刚落,密闭的地窖里骤然泛起一阵柔和却不容抗拒的莹绿色灵光,
细碎的光点汇聚间,一道身形娇小、穿着白绿相间灵纹长裙的萝莉身影缓缓凝实。
她看着不过七八岁的模样,一张圆乎乎的小脸却绷得紧紧的,
一双翡翠色的眸子直直盯着无畏真拳,气场比刚才灰飞烟灭的魅紫圣使还要慑人。
她正是独属于无畏真拳的恒生伴生之灵,无畏之灵——
也是新苍穹界那位元神级大能苍天之拳,给每一位同位体都配发的福利、如同老妈子一般管束着他们的“萝莉妈妈”。
每一款苍天之拳的皮肤同位体,都有这样一位独属于自己的伴生白月光,既是软肋,也是底线。
“你又瞒着我,偷偷跑来找那些大只佬,探讨你那所谓的武道哲学了。”
无畏之灵抱着胳膊,小奶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一句话就让刚才还杀伐果断、皇气逼人的无畏真拳瞬间僵住,满身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不是,灵灵你听我解释,这次真的是个意外!”
无畏真拳连忙摆手,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活像个被家长抓包的闯祸小孩,
转头就对着姬白体内的黑雾炸了毛。
“白影!你他妈就这么把我卖了?!”
“不然呢?”
白影的笑声再次从姬白体内传出,带着几分戏谑。
“总不能让你拿着我给你的福利,满世界跑着鬼混,到头来还把账算在我头上。
何况我早就跟你说清楚了,这份福利本就是切断你与自然之灵的联系,
咱们可是明码标价的交易!”
“哼,过分!我难道是你随手就能拿来交易的货品吗!”
无畏之灵气鼓鼓地蹙起小眉头,斜眼瞥向瘫在地上的姬白·布里安,小脸写满毫不掩饰的嫌恶
:“就这半男不女的小东西,看着都污眼,哪有你让我省心。
不过嘛,接下来的日子,倒是能当个不错的管教代餐,省得我天天只盯着你一个人头疼。”
她说着,转头重新看向无畏真拳,小脸上满是委屈与不满,语气里的怨念都快溢出来了:
“我可听说了,你那个同源的炫彩同位体勇武真拳,
为了哄自己的伴生鲜血之灵,连性别都能换,穿上女仆装把人宠成了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
人家能做到的事,你怎么就不行?
合着到我这儿,我就得天天像个老妈子一样,追在你屁股后面,管着你偷偷跑出去鬼混?”
无畏真拳被怼得哑口无言,头都快低到胸口了,半个字都不敢反驳——
他现在能维持这心心念念的北斗神拳硬汉画风,全靠白影给的命运书页,
要是惹恼了无畏之灵,她回头和本源世界的自然之灵一通消息,
他不仅要被打回温和大叔的模样,以后别想再出来找同好探讨武道哲学。
就在这时,无畏之灵抬了抬小手,一卷泛着暗黑戾气与轮回气息的玉卷凭空悬浮在半空——
这正是无畏真拳按与白影的约定,以自身极致磁场力量,结合《无间修罗诀》推演补全的《轮回修罗诀》全本。
她指尖一勾,将玉卷稳稳递到无畏真拳面前,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按白影说的,功法给你,别磨磨蹭蹭的。”
无畏真拳单手接过玉卷,指尖力量一吐,便将整卷功法的奥义尽数化入自身磁场,
随即上前一步,垂眸看向瘫在地上、惊魂未定的姬白-布里安,左手伸出食指,稳稳抵住了他的眉心。
“小子,看好了,这是能让你把痛苦变成力量的《轮回修罗诀》。
同时也能解决你的性别!”
话音落下的刹那,漆黑如渊的功法之力顺着指尖狂涌而入,一同涌入的,
还有无畏真拳的一缕核心磁场意志——两人的神魂在这一刻被强行连通,意志彻底同频。
也正是这一瞬,无边无际的痛苦如同海啸一般,瞬间席卷了姬白-布里安的识海与四肢百骸!
他浑身剧烈痉挛,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额头上的皮肤寸寸隆起,
一道漆黑扭曲、如同问号一般的战纹缓缓浮现、狰狞成型——
正是当年黑暗北帝皇海武藏灯逆练达摩经创出《暗黑修罗诀》时,一同觉醒的专属暗黑战纹!
战纹彻底成型的瞬间,那被姬白-布里安死死压在意识最深处、
封存整整三个月的恐怖记忆,如同挣脱了枷锁的疯牛,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而与他意志同频的无畏真拳,也在这一刻,完完全全、身临其境般,
感受到了这段记忆里的每一分屈辱、每一刻绝望、每一次尊严被碾碎的剧痛。
记忆的闸门一旦破开,便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
一切的开端,是在帝都那座铺着天鹅绒地毯的布里安家族豪华宅邸。
彼时的姬白-布里安,还是家族最受宠的嫡系少爷,凭着俊朗的面容与家族权势,
在帝都名媛圈里混得风生水起,哪怕声名狼藉,依旧有无数人趋之若鹜。
可一夜之间,他在地下赌场欠下的三千万帝国金币赌债彻底爆雷,
挪用家族公款的把柄也被人死死攥在手里,一夜之间,从云端狠狠跌进泥沼。
就在他走投无路、濒临崩溃之际,圣舞协会会长罗多亲自找上了门。
这个男人身着熨帖笔挺的黑色西装,架着金丝眼镜,
表面斯文儒雅,眼底却藏着疯牛般的狂躁与阴狠。
他大喇喇坐在姬白-布里安的真皮沙发上,指尖晃着盛有勃艮第红酒的酒杯,
语气平淡,却字字掐住姬白-布里安的命门:
“姬白-布里安少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笔巨债,你这辈子都还不上。
但我给你一条活路——帮我拍一部全程保密的忏悔纪录片,
拍完,所有债务一笔勾销,你挪用公款的把柄,我也原封不动还给你。”
姬白-布里安当场便想厉声拒绝,他再落魄,也是布里安家族的嫡系少爷,怎么可能屈尊拍这种东西。
可罗多接下来的话,直接堵死了他所有退路,那句刻入骨髓的威胁,轻飘飘吐出,却重如千钧:
“别急着拒绝。你那位在帝国神殿担任大祭司的母亲,一生最看重家族清誉,
她也不想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欠下巨额赌债、挪用公款的丑事传遍帝都大街小巷,让布里安家族沦为上流圈的笑柄吧?
还有你那位已定婚约的侯爵千金,若是知道这些事,你觉得这门能让你翻身的婚事,还能成吗?”
罗多推了推眼镜,故作温和地补了一句,彻底骗垮了姬白-布里安的最后防线:
“放心,绝非什么违规影像,只是帝国合法的常规忏悔记录,
你只需对着神典忏悔自己的过错,我们之间的恩怨便一笔勾销。”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扎进了姬白-布里安的心脏。
他没得选,只能咬着牙点头答应。他天真地以为,不过是一场简单的忏悔,
忍一时便能重获自由,却压根没回过神——三千万帝国金币的巨债,
若是一场忏悔就能抹平,那还要世俗法理做什么?
他被一路带到戒律会所最深处、连帝国最高阶魔法探测器都无法探查的忏悔隔间。
刚踏进门,厚重的合金门便轰然锁死,四个身形如山、肌肉虬结的壮汉瞬间扑了上来,利落卸了他的下巴,捆死他的四肢,剥光了他所有衣物。
等姬白-布里安恢复意识时,自己已经像一只褪了毛的待宰烧鸭,
四肢大张被牢牢钉在十字架上,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你这个混蛋!骗子!这和说好的完全不一样!”
姬白-布里安目眦欲裂,嘶哑地嘶吼着,最后一丝幻想彻底破灭,
他终于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被算计死了。
罗多缓缓从导演椅上站起身,手里依旧晃着那杯红酒,身旁六台留影石全速运转,镜头齐齐对准十字架上的姬白-布里安。
他脸上的斯文儒雅荡然无存,彻底化作挣脱枷锁的疯牛,癫狂又残忍:
“尊贵的姬白-布里安少爷,您这可是为难我了啊!”
他抬手一挥,指向身旁四个铁塔般的壮汉,狞笑着介绍:
“忘了跟你介绍,这四位是我最得力的手下,个个都是意志如钢、战力顶尖的好手,更是痴迷肌肉猛男的同道中人——
他们只爱肩宽腰窄、肌肉如铁的真男人,对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小白脸,
可是打心底里嫌弃,只不过碍于我的命令,只能勉强‘迎难而上’罢了。”
四个壮汉闻言,纷纷露出嫌恶的表情,上下打量着姬白-布里安,毫不掩饰鄙夷:
“切,这细胳膊细腿的小白脸,哪有肌肉猛男有味道,真是倒胃口。”
“就是,连块像样的肌肉都没有,跟娘们一样纤细,看着就恶心。”
“要不是会长命令,这种货色我看都不会看一眼。”
罗多抬手压下四人的抱怨,转头盯着十字架上的姬白-布里安,
说出了那句复刻海虎地狱、烙印他永生的终极侮辱:
“姬白-布里安,给我听死了!
从这一刻起,你不再是布里安家族的少爷,不再是帝都的花花公子,你就是一只任我们宰割、任我们玩弄的烧鸭!”
“你真以为一场忏悔就能免除三千万巨债?
若是忏悔能抵偿一切,那世俗法理、帝国律法还有何用?
就算神权至高无上,也一样被世俗金钱、资本权力束缚,真神降临,也未必能救你!”
他迈步走到十字架前,抬手狠狠拍了拍姬白-布里安的脸颊,眼神里的轻蔑淬着毒:
“在这里,你的骄傲、尊严、脸面,连一坨狗屎都不如!
你要做的,就是像只听话的烧鸭,我们让你做什么,你就乖乖做什么!”
“我拍这段留影,就是要让全帝都的人都看看,高高在上的布里安少爷,是怎么变成一只任人践踏的烧鸭!
我要让你这辈子,只要闭眼,就会想起今天的屈辱,这就是你走向‘皇者’的必经之路——
当年的黑暗北帝皇,也是从这般极致屈辱中踏出来的,只希望你能扛得住!”
其中一个壮汉皱着眉,满脸嫌弃地戳了戳姬白-布里安的腰肢,吐槽道:
“这纤细的腰肢,软趴趴的,哪有我们达令那样结实的肌肉好看!”
另一个壮汉捂着鼻子,满脸厌恶:
“这气息也太恶心了,身上这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柔柔弱弱跟个娘们似的,
哪有肌肉猛男的阳刚气息来得强而有力!”
还有一个壮汉更是毫不留情地嗤笑:
“这也太瘦弱了,单薄得可怜,完全让人提不起兴致!
要不是任务在身,谁会乐意碰这种不入流的货色!”
“啊——!母亲!救命!谁来救救我!”
姬白-布里安发出绝望的惨叫,凄厉的呼喊穿透隔间,却传不到外界分毫。
与此同时,帝国神殿深处,担任大祭司的姬白-布里安的母亲,
正对着皇室信奉的仲裁与秩序之神奥普瑞尔虔诚祷告,心头骤然一阵剧痛,
一股不祥的预感席卷而来,她只当是错觉,依旧低头默念着祷文。
接下来的三个月,便是无边无际的折磨与屈辱。
罗多与四个嫌弃他却奉命行事的大只佬,用最极致、最卑劣的手段,一点点碾碎姬白-布里安所有的骄傲与尊严,
将他从意气风发的贵族少爷,彻底拖进无间地狱的最深处。
这也是方才看到无畏真拳那身虬结肌肉时,他会瞬间触发深入骨髓的心理阴影,浑身发冷、呼吸滞涩的根源。
记忆闪回的剧痛让姬白-布里安蜷缩在地上疯狂嘶吼,额头的问号暗黑战纹愈发漆黑发亮,体内的《轮回修罗诀》正以他这三个月的极致痛苦为养料,飞速运转、层层突破,彻底扎根在了他的神魂深处。
痛苦演绎到极致,便是跨越轮回的修罗之力。
而这,正是白影想要的,为最终舞台筹备的、最完美的棋子。
就在姬白-布里安的嘶吼渐渐弱下去,只剩浑身颤抖的喘息时,
一道带着畅快笑意的声音,直接在他的识海里炸响,正是与他意志同频了全程的无畏真拳:
“哦吼吼!这身临其境的极致屈辱,太对味了!太爽了!”
姬白-布里安浑身一僵,整个人都懵了——自己刚刚在地狱里走了一遭,
被毕生难忘的屈辱与痛苦反复凌迟,可这位随手就能轰杀圣使的前辈,
竟然全程和他感同身受,甚至还从中感受到了极致的畅快?
识海里,无畏真拳的意志还在啧啧称奇,满是酣畅淋漓的畅快:
“虽说老子没亲自下场体验这四个大只佬的手段,但能借着你的神魂,
完完整整感受这‘能受极致侮辱,方登皇者之巅’的烧鸭道真谛,简直太过瘾了!
对你来说是灭顶的屈辱,是一辈子都甩不掉的噩梦,可对老子来说,这却是最对味的心境打磨!”
他的意志随着功法彻底扎根而愈发清晰,全程没有半分不适,反倒像是饱餐了一顿顶级盛宴般舒爽。
这份极致的痛苦,只让姬白-布里安的《轮回修罗诀》初窥门径、略有小成,
对无畏真拳而言却毫无修为加成,反倒狠狠戳中了他追求极致心境的爽点。
“前、前辈……你、你真是个变态!”
姬白-布里安浑身颤抖着,咬着牙挤出这句话。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无畏真拳那股毫不掩饰的畅快,一边是自己深入骨髓的噩梦,
一边是前辈酣畅淋漓的享受,这巨大的反差,让他彻底明白了眼前这位前辈的特殊癖好,
也终于懂了他天天挂在嘴边的“武道哲学”到底是什么东西——
说白了,就是基情四射!
“小子,功法已经传给你了,我这无畏之灵,也托付给你照看一阵子。”
无畏真拳收回抵在他眉心的手指,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少了几分戏谑,多了几分认真。
“好好待她,别像我一样,总让她担惊受怕,像个老妈子一样天天跟在你身后唠叨,却从来没真正在乎过她的感受。”
话音未落,无畏真拳周身磁场轰然爆发,一拳砸在虚空之上,坚硬的空间瞬间被砸出一道蛛网般的裂痕。
他纵身跃入裂缝,只留下一句遥遥传来的畅快大笑,消散在空气里:
“老子去别的时间线,找同好探讨武道哲学,再回味回味八角笼里的生死搏杀了!爽!”
“当真是位奇人前辈……”
姬白-布里安喘着粗气缓过神,刚运转起已经初窥门径的《轮回修罗诀》,
却忽然皱起了眉。
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识海之中,竟还有两股气息没有被功法吞噬同化。
一股,是来自那位风姬同位体的姬白留下的意念,连带着他的本命意念升华武器风雷双剑,
任凭《轮回修罗诀》的戾气如何冲刷,都纹丝不动;
另一股,则是一本通体漆黑、纹路扭曲的禁忌黑书,明明就悬浮在他的识海深处,却带着一种让他无比熟悉的亲切感,
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这本书里蕴藏的力量,能让他的《轮回修罗诀》完成质的升华。
“这里可不是你修炼功法的地方。”
就在这时,黑书忽然泛起一阵淡淡的黑雾,白影的身影缓缓从黑雾中凝实,
抱着胳膊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你最好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再接受我给你准备的记忆传输。
怎么,难不成你还想再被人当成烧鸭一样,吊在这审判殿的隔间里,再来一次三个月的‘终极侮辱’?”
姬白-布里安浑身一僵,那段深入骨髓的记忆瞬间翻涌上来,他立刻打了个寒颤,瞬间清醒过来。
他很清楚,这本黑书里记载的,必然是比他经历过的屈辱更极致、更汹涌的痛苦,
而审判殿鱼龙混杂,随时都可能有圣职者巡查,根本不是闭关的地方。
他转头看向身旁一脸警惕的无畏之灵,沉声道:“我们走,去布里安家族的老宅,那里有绝对安全的密室。”
……
帝国帝都,布里安家族的老宅。
曾经辉煌气派的贵族庄园,如今早已荒草丛生、破败不堪。
姬白-布里安欠下巨额赌债、声名狼藉之后,庄园里的仆役下人早已跑了个精光,
连门窗都被前来讨债的人砸得稀烂,只剩满地狼藉,透着一股死寂的颓败。
可姬白-布里安毫不在意,他熟门熟路地穿过荒废的庭院,径直走向主宅后方的地下地窖。
这是每一个老牌贵族都会修建的私密空间,与其说是储藏地窖,不如说是专门用来满足阴暗癖好的刑讯室。
推开厚重的合金门,地窖里的景象映入眼帘:
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眼熟的特制拘束道具,角落里堆着早已蒙尘的刑具,地面上还残留着早已干涸的、暗红色的污渍。
姬白-布里安的指尖抚过那些冰冷的道具,指尖微微颤抖。
他忽然想起,在很久之前,自己也曾像罗多一样,把这里当成宣泄欲望的乐园,用这些东西,折磨过那些被他掳来的、无辜的男男女女。
曾经的他,和那些把他当成烧鸭玩弄的施虐者,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他深吸一口气,反手锁死了地窖的合金门,设下了层层结界,
随即盘膝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将意识彻底沉入了识海深处的那本黑书之中。
“我准备好了。”
姬白-布里安的意识在黑书空间里凝实,看向面前的白影,声音沉稳,没有半分退缩。
“行,既然准备好了,那就接好这份属于你的罪孽与痛苦。”
白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抬手一挥,黑书瞬间翻开,漆黑的书页之上,无数破碎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
“记住,这些不是幻觉,是你在其他时间线里,亲手造就的、彻底破灭的结局。”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些破碎的记忆画面,如同挣脱枷锁的猛兽,瞬间撞进了姬白-布里安的识海,彻底冲垮了他的所有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