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会被所有同位体追杀?
又什么叫最终的胜利者早已注定?
你说的,就是神印王座上那个被称作‘腊肉’的存在?”
行于梭罗城斑驳的街道上,姬白-布里安的心脏被极致的震撼攥紧,连呼吸都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意。
他实在无法理解,为何所有跨越时间线而来的姬白同位体,都要对自己痛下杀手?
答案,只为抢夺他身上这本黑书所承载的因果。
所有同位体的初衷都是守护妹妹,可守护妹妹的完美结局,
早已被主时间线里成就神皇位格、登临神印王座的那个姬白-布里安,牢牢攥在了手中。
更别说我曾经拥有过的那条完美时间线了!
那条线里我与温柔相依的妹妹朝夕相伴,
身边伴着娇柔温婉的伪娘精灵兄长,
还有人妻感十足、温柔妥帖的姨母栗子悉心照料,
更有傲娇心软、时刻护着我的血族堂姐琳陪在身侧,
这般羡煞旁人的圆满人生,堪称所有同位体里的顶配模板!
虽说后宫文男主都门儿清,后宫开得太满,
稍有不慎就是步诚哥后尘的惨烈结局,
可我硬是靠着手里的时间怀表,一遍遍回溯翻车的失败时间线,
把所有一触即发的修罗场全掐灭在了萌芽里!
这才换来了这份全员心意相通、风平浪静的安稳圆满,
这可是我拿无数次重来的血泪堆出来的、实打实的神仙日子啊!
可倒好!他奶奶的!
我好不容易靠回溯躲掉了无数次修罗场,硬生生避过了诚哥同款的悲惨结局,
结果就因为日子过得太顺、身边相伴的人太多,
直接被FFF团和极端异性恋教徒当成了头号异端!
一把天火下来,把我这条完美时间线烧得连渣都不剩!
更气人的是,这条时间线的机缘压根没被主时间线的幕后黑手波及,
本来能安安稳稳过一辈子,结果竟被那自私自利的白影顺水推舟,
背地里捅了刀子,直接给我彻底坑没了!
该死的白影!
要不是他从中作梗,我绝对是所有姬白-布里安同位体里最幸福、最完美的人生模板!
那条伪时间主流,本是靠着时间眷神的藏时怀表才勉强成型,
可真正的主时间线规矩白影也讲的很清楚——必须集齐神明三大圣器才行!
一是众生平等的破妄之剑,
二是时间眷神的藏时怀表,
三是超越时间的神明冠冕!
唯有三大圣器合一,才是真正的完美主时间线!
所以他们要抢夺的是最后被裁定留下来真正的主时间线的完美结局争夺权。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僧多粥少。
你身上这份源自妹妹姬月守护时间线的因果,
既是钥匙,也是踏入完美时间线的唯一入场券,你天生就赢在了起跑线。
可所有同位体都想抢占这条能让姬月平安活下去的完美时间线,自然会对你赶尽杀绝。
毕竟你的妹妹姬月,早已被幕后黑手选中,成为终焉的审判者、秩序与仲裁之神赛普瑞尔的容器!
你要明白,她被定为这场终局的救赎者,唯有身为哥哥的你,能将她从世界毁灭的宿命中拽出来。
在你原本《血姬与骑士》的主时间线里,姬月的血脉源头,
也就是她的先祖赛普瑞尔,本应登临苍白王座,成就最终神位,
以巴兰德位面为核心,缔造独属于古兰神族的世界秩序与至高权柄。
可偏偏,他选中的白马骑士继承者圣伦,因妹妹惨死,亲手弑杀了赛普瑞尔,
直接导致神位虚空,这才引发了后续所有的祸事。
如今这个全新的故事,正是以那段旧史为基调,衍生出的无数可能性之一。
至于神印王座上那个被调侃成‘腊肉’的神皇姬白,
他是所有同位体里最有担当的存在,独自扛下了全人类的所有罪孽。
我也不清楚当初是谁布下了这盘横跨万千时间线的大局,
只知道这体系的觉醒条件,便是凡种之上,唯意志独尊。
那位神皇以凡人之躯开创了意念修行体系,打响了人类与吞噬者的灭世之战,更以无上意志开启了人类的外位面殖民纪元。
他就像战锤40K里的人皇,为了人类的昭昭天命,发动了横跨星海的大远征。
可万千时间线里,这个世界终究以神脉、魔素为力量根基,
他的意念体系被归为反种异端——在以人类意志为尊的位面被奉若神明,却在血脉至上的时间线里被彻底封杀。
新旧体系的纷争我也说不清,你只需知道,
他一人承受了全人类的所有痛苦与诅咒,最终要去挑战那终极的boSS,斩断所有时间线的宿命枷锁。
你可以骂他是愚者,是刽子手,说他发动过大清洗,掀起过对异形的灭绝战争,
但你永远无法否认——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人类的昭昭天命,他是真正的、唯一的人类王者。”
“行,你别说了!
我这就向那位神皇宣誓效忠,把你这本黑书交出去,这架我不打了!我不配跟他争,行了吧?”
姬白-布里安被这番话砸得大脑一片空白,当场就想投敌摆烂,
恨不得立刻飞到神印王座底下,投奔那位伟大的神皇!
成为点亮他那文明之火的薪柴!
“他奶奶的,你是没听懂老子说的话是吧?!”
白影当场炸了毛,恨铁不成钢地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声咆哮,
可下一秒,他的声音却陡然变了调——不再是之前的暴躁,
而是染上了一种近乎癫狂的、虔诚到极致的狂热,像是在圣殿里对着至高神吟诵祷文的狂信徒,连虚影都在微微颤抖。
“神皇姬白,是一切的开端,是所有时间线的本源主体!
而你姬白-布里安,不过是他衍生出的无数IF假设里,其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同位体!
神皇最终的使命,是扛下全人类的恶,去对抗那位‘往事之影’——也就是你们所有同位体,注定要面对的宿命终点!
是《血姬与骑士》最初时间线里,被拉萨姆博血姬血脉污染、堕为血姬的宿命化身,白姬!
说穿了,这位神皇最终要对抗的,是你们所有人都逃不开的、血姬双生子的宿命枷锁,是这整个故事,所有悲剧的源头!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在这么多姬白的时间线里,本该上演的、堕为血族公主白姬的经典桥段,从来没有在你们身上发生?!
就是因为这位本源主体,我们唯一的神皇,以自己的神魂为盾,替你们所有IF同位体,硬生生扛下了所有往事宿命的冲击!
现在,他要亲自去和这一切故事的开端、所有悲剧的源头,
做一个最终了断,彻底斩断这横跨万千时间线的往事枷锁!
你们拼了命想守护自己的妹妹,可他,早就已经失去了守护妹妹的可能啊!
所以他根本不在意你们这场可笑的争斗——你们谁能拿到守护妹妹的因果,
最终成功救下姬月,他都默许,甚至会在暗中为你们铺路,根本不会插手分毫!”
白影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血姬与骑士》原着里最核心的经典桥段,便是本源主体的姬白,会被血族血脉转化,成为那位颠倒众生的血族公主白姬。
而这个注定要上演的宿命桥段,之所以没有在无数姬白的IF同位体时间线里成真,
全都是因为那位神皇姬白,以一己之力,硬生生阻止了这段既定的往事,
在所有时间线里,为他们撑开了一片可以改写命运的天地。
与此同时,原初时间线里那位征服骑士姬白,也亲手斩断了这道宿命,
杀掉了他最终的仇人——将自己转化为血姬的第26代血族女皇,莉莉娅斯。
而接下来,白影的声音彻底化作了狂热的布道,他周身泛起细碎的白光,
像是被神皇的荣光彻底笼罩,每一个字都带着泣血的崇敬,
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吟诵最虔诚的祷文,
震得姬白-布里安的耳膜嗡嗡作响,连灵魂都跟着颤栗:
“唉!我可怜的、被蒙在鼓里的羔羊啊!
你可知神皇姬白,他承受了何等的绝望与牺牲?!
他一心只想守护自己的妹妹,却不得不与那笼罩所有时间线的血族宿命殊死搏杀!
可斩断这宿命的代价,便是他永远失去了守护妹妹的机会,这是何等残忍、何等令人心碎的两难全啊!
若他不与那万恶之源、原初宿命的化身——第26代血族女皇莉莉娅斯抗争到底,
便会被命运裹挟,堕为血姬,一切都将重归原着的毁灭终局,万千时间线的人类,都将坠入永夜!
可他偏要逆天改命!
偏要拒绝这该死的宿命!
偏要拒绝沦为血姬的结局!
他以自己的血肉为祭品,以自己的神魂为柴薪,
硬生生在无尽的黑暗里,开辟出了这条全新的、属于你们的时间线!
你该庆幸啊!姬白-布里安!
你该跪下来赞美神皇的恩泽!若不是神皇以身为盾,替你挡下了那宿命的洪流,
你在自己的时间线里,不过是个烂到骨子里的落魄赌徒!
你会把父母留下的所有遗产败光,会把妹妹姬月治病救命的钱,都输在肮脏的赌桌上!
最后欠下还不清的巨额赌债,被债主像拖死狗一样,抵债卖给了暗夜古堡里的莉莉娅斯!
你的命运,比征服骑士线的姬白,要悲惨万倍!
他至少还有反抗的勇气与资格!
原初时间线里的那位姬白,本是恪守骑士精神的战士,
即便被血姬之力强行扭曲恶堕,可在登临神位的刹那,
依旧能凭着不屈的意志,从莉莉娅斯的神性桎梏中硬生生挣脱出来!
可你呢?
你不过是个输尽一切的烂赌徒,如同卑贱的牲口一般被抵债卖给莉莉娅斯,
从一开始就被剥去所有尊严,沦为最下等的奴仆!
她会以污秽的血姬血脉侵染你的身躯,
拔去你所有反抗的刃牙,
用血族严苛到病态的礼仪日夜打磨,将你彻底驯化成唯命是从的傀儡。
你会被牢牢禁锢在哥特古堡的餐桌之上,
任由她用甜腻到发呕的奶油蛋糕塞满你的嘴,折磨你的味蕾,碾碎你最后一丝傲骨,
在无休止的折辱里,彻底匍匐于她的脚下。
最终,你会成为她最心爱的“女儿”,沦为她最完美的私有玩具。
你比原初时间线的他堕落得更彻底——
他尚能挣脱宿命,而你只会将赌徒的疯狂与血族的扭曲相融,
乖乖继承她的意志,化作她最忠诚的爪牙,
到头来连自己的妹妹姬月都认不出,甚至亲手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是神皇!是我们唯一的、至高无上的神皇!
他以自己的永恒孤寂为代价,扛下了所有同位体的宿命灾厄,斩断了这万劫不复的悲剧锁链!
是他的荣光,庇佑着你们这些迷途的羔羊,让你们再也不必沦为血姬的奴隶,
再也不必受那莉莉娅斯的残忍折磨,让你们有机会,握住自己妹妹的手,改写自己的命运!
时也!命也!唯有神皇的恩泽,能逆转这该死的宿命!
赞美神皇!愿神皇的荣光,永远照耀万千时间线!赞美神皇!”
“你没事儿吧?”
姬白-布里安瞬间就察觉到了白影的不对劲。
她说的话固然没毛病,可那态度却天差地别——
之前明明是个躲在幕后、唯恐天下不乱的乐子人,
此刻却没了半分戏谑,满脸严肃狂热,活像个被洗了脑的虔诚信徒,仿佛被某种诡异的诅咒缠上了一般。
“我没事儿?
还不是因为你他妈的政审不过关,还没到梭罗城,
就被审判官以异端罪名绑在十字架上烧了!”
白影说着,抬手掏出了那枚以神明脏器的时间投影打造的时间沙漏,只是沙漏里的沙粒,明显少了一截。
“哦?莫非是破碎时间线?
奇怪了,我怎么没感觉到时间线的转动?还有这神器不是该归我所有吗?怎么你能用?”
姬白瞬间就猜出了大概——
多半是未来发生了不妙的事,白影动用时间沙漏把时间倒了回来,
而付出的代价,就是把自己洗脑成宗教狂信徒,用来应付审判官对内清剿异端的规矩。
“那边那个,在干什么呢?”
姬白的话还没说完,一道突兀的声音骤然响起。
几乎在同一瞬,白影早已趁着对方视线未到,悄然化作了无畏真灵的模样——
银白短发、纯白瞳孔,周身萦绕着金白交织的无畏圣火,完全是无畏真拳的正统画风,没有半分刚才的痕迹。
刺骨的阴寒死死锁定了姬白,他猛地转头,当场暗骂出声:
眼前之人竟和白影长得一模一样,唯独身着笔挺冷峻的审判官制服,手上篆刻着晦涩神文符文,气质与画风截然不同。
“在下无畏真灵,身旁这位姬白-布里安,便是我的搭档。
我等奉无畏真拳之命,前来参与梭罗城惨案的试炼!”
已然化身为无畏真灵的白影,沉声开口道。
“锵锵锵锵,这是我的名字,旁边这位,是我的新任搭档。”
无畏真灵带着点气鼓鼓的语气,介绍着眼前这对看着就格格不入的组合。
“锵锵锵锵?
你们这些灵体同位体,名字都这么古怪吗?”审判官挑了挑眉。
“古怪?
那鲜血之灵汩汩汩汩的名字,不比我更绕口?
你这分明是赤裸裸歧视我们无畏系灵体!”
无畏真灵当场炸毛,直接扣上歧视的帽子。
“我可没这个意思,你们可是元神大能·苍天之拳亲自看中的存在,
我哪敢歧视。”
审判官连忙摆手。
“哦?
这么说来,那位磁场转动的大能,是要把我们这些自然之灵同位体,全当成他逝去白月光的代餐对吧?”
无畏真灵不依不饶地继续扣帽子,
毕竟按这话的意思,她们迟早会被苍天之拳当成小蛋糕一口吞下,只为纪念他那早已逝去的白月光——初代自然之灵。
“我不是这个意……”
审判官刚想辩解,就被对方直接打断。
“安了安了,瞧你这怂样,还好意思自称资深审判官?
你们审判厅面对异端向来临危不惧,怎么一提起苍天之拳,就怕得连话都不会说了?
你我都清楚,我们这些灵体同位体,本就是磁场大能·苍天之拳的分身衍生出来的存在!
我们的命运从一开始就只有两条死路:
要么,被诞生出我们的这些分身吞噬吸收,化作他们提升力量的养料,成为他们争夺本尊磁场大能之位的踏脚石;
要么,被苍天之拳本尊亲手吞噬、肆意折辱,
用我们的惨死去刺激那些偏安苟且的分身,逼他们以爱与恨催动磁场转动,
让他们满心怨恨地向本尊发起挑战,最终在终极大战里,沦为供他们战个痛快的祭品!”
无畏真灵语气癫狂,字字戳破这群磁场颠佬的残酷规则——
他们从头到尾,都只是用来催发磁场战力、博弈权位的工具罢了。
“喂,你们画风是不是跑偏了?
还有你们说的来查案、参加试炼到底是什么?
合着你们聊半天,我就不重要是吧?
我没人权吗?审判官你不应该抓我吗?
我记得我们那位坐在神印王座上、被调侃成‘腊肉’的神皇,不是每天都要吃一千个我这样的同位体才能消停吗?”
姬白-布里安在一旁疯狂刷存在感,整个人都写满了“我是懵逼的炮灰”。
“哦?这位先生,你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被眼前这位无畏真灵拖着,来参与这场仪式了?”
审判官扭过头看向姬白,刚才那副闲聊的散漫瞬间消失,
属于审判官的威压铺天盖地而来,压得姬白心头一紧,连呼吸都滞了半分。
“是!啥都不知道!他就叫我来参加个什么比赛,半句话都没给我说清楚!”
姬白哪怕被威压压得腿软,也硬是用最怂的语气,说出了最勇又最无知的话。
“哦,可怜的纯炮灰,没想到你居然挑了这么个什么都不懂的炮灰当搭档?”
审判官看向白影,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那我有啥办法?
我那死对头鲜血之灵汩汩汩汩,人家的搭档可是血炎拳!
人家为了搭档,甘愿变女生、穿女仆装,供搭档取乐,我可没这待遇!再看看我的原搭档无畏拳主!
他奶奶的,就为了找那些肌肉大只佬去探讨哲学,直接把我抛下,跑其他时间线潇洒去了!
我难道不比那些臭男人好看?
他宁可找男人贴贴,都不肯从了我!到头来我还得像个老妈子一样给他收拾烂摊子,真是气死我了!”
无畏真灵越说越委屈,跟自己的死对头一比,自己简直惨到了骨子里。
“哎,别这么说。
勇武真拳那边,他的鲜血之灵跟你也算同位体,境遇大差不差,只是他背负的宿命要沉重得多。
至于勇武真拳本人——
唉,他因往事之影、那万古邪神与血姬的宿命纠葛,被神皇亲自带去赎罪,
投入了对抗万古邪神的战场,算是彻底解脱了自身的宿命,所以才卸任离去。
如今鲜血之灵汩汩汩汩的新搭档,是来自bE时间线的血怒-姬白,他俩正一同参加这场试炼。
你放心,你的旧搭档无畏真拳就算来不了,你也不用太担心会打不过你的死对头,被他狠狠羞辱!
说实话,就算这样,无畏真拳大人跑得也算干脆,毕竟这场仪式,本就是个烂摊子!”
审判官慢悠悠地说着各方选手的内情,同时还不忘安慰着无畏真灵——
她可是清楚无畏真拳与鲜血之灵之间的那些纠葛!
二者本是分别归属勇武真拳与无畏真拳的共生自然之灵同位体,
而无畏真拳、勇武真拳,又正是苍天之拳的双色炫彩分身,一者纯白、一者血色。
虽说二者只是如同炫彩皮肤般的分身存在,可他们麾下伴生的自然之灵同位体,攀比心却重到了极点,向来针锋相对。
说着说着,审判官的目光又落回了一脸茫然的姬白-布里安身上。
“至于你问我为什么不抓你?
因为神皇已经从神印王座上站了起来,他再也不需要每天吞噬一千个同位体来维系力量。
此刻他已亲赴亚空间深处,与那位万古邪神、往事之影开战。
我们能做的,唯有祈祷这位黑日之下的金色太阳——神皇姬白,能击溃那亘古黑暗,为我们的文明照亮生路。”
“啊?神皇从王座上站了起来?
金色太阳要和那万古邪神、往事之影开战?”
姬白听得一头雾水,完全没听懂这些圈子里的“常识”。
“你的这位搭档,是从哪挖出来的?
怎么连这个常识都不知道,就敢带他来参加试炼?”
审判官看向白影,眼神里满是不解。
“从IF爽线里挖出来的!
他的人生和其他姬白比起来,简直顺风顺水到离谱,没受过半分挫折。
你也懂的,IF线嘛,怎么爽怎么来,完全不讲常理!”
无畏真灵说着,冲审判官递了个“你懂的”眼神。
“好,我明白了。”
审判官了然地点点头,随手递过来两张通行证。
“这是你们的通行证,拿好。祝你们在梭罗城,玩得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