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自称本王的至少也是一个郡王,在看病号服是皇家的样式,突然王义猛地抬头:
“小人参见江王殿下。”
“哦?你认识本王?”李元祥也是有些惊讶的看着王义。
“这个.....略有耳闻。”
王义点头,他是因为想起了最近的传闻,再看到李元祥包扎的眼睛,所以才想到这人是江王的。
但这话不能说,听说纪王府的王大掌柜已经放出话。
“小人参见江王殿下。”
那邓士达反倒是后知后觉,看上去是因为住院没有收到消息。
“嗯,你们二人免礼吧。”这样的态度李元祥很是满意,这才是他应该有的待遇。
“说说吧,你们刚刚说的是什么生意。”
“这个......”
王义看向邓士达。
“嗯?难道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莫非你们意图谋反?”
看到两人犹豫的表情,李元祥眉头一皱厉声喝道。
“不敢不敢,江王殿下,我们哪有那个胆子啊。
我们只不过是做一些倒买倒卖的买卖罢了。”
听到李元祥的话,两人均是吓的不轻,连连摆手。
“倒买倒卖?”李元祥露出了微笑。
两人对视一眼,谁都还没有说话。
“哼。”李元祥见此哼了一声,一摆手。身后的部曲立刻上前,将两人围上。
“赶紧说,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然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
嚣张跋扈惯了,李元祥丝毫都没有犹豫就准备用强,这样的事情在封地他也没少干。
“江王殿下息怒,邓兄你就说吧。”
王义很现任要软弱一些,看向邓士达。
邓士达显露出挣扎之色,最后看了看四周的恶奴,无奈的叹息一声:
“唉,回江王殿下,小人的确做的是倒买倒卖的生意。”
“倒买倒卖可以如此赚钱么?”
李元祥不相信的问道。
邓士达连忙解释
“江王殿下,小人倒买倒卖主要是在纪王府的产业园中。
产业园内有商贾二十多万家,全国各地的商贾几乎都是来这里进货,然后在发往全国各地。
每日来往客商数十万众。
这其中有不少一部分是西域商贾,从广州府,泉州府,福州港等地上岸来到长安城。
想要从长安城购买我大唐的商品回过售卖。”
“那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李元祥有些不耐烦的打断问道。
“启禀江王殿下,这些商贾来到大唐,有一些人是第一次来,他们不懂我大唐话。
或者有一些人不知道去哪里进货。
而小人懂西域好几种语言。
小人年少时就曾随家父前往西域跑商,一来二去学会了好几种西域的语言。
小人以此为那些西域商贾寻求他们想要的货物。
西域商贾会报出心中的价位,而小人正好可以赚取其中的差价。”
邓士达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的办法给说了出来,其实很简单,就是对方语言不通,他可以赚取利润。
这不是长久的买卖,但却可以让人一夜暴富。
一直以来所有商贾跟外国人交易时,都会故意抬高价格。
这件事李元祥其实也知道一点。
“你就是这样赚的钱?可西域商人也不会这么傻的让你蒙骗吧?”
听完邓士达的话,李元祥皱起眉头,听上去好像是不是太简单了一些。
真以为西域商贾就是傻子么?
“启禀江王殿下,确实不会这么简答, 小人之所以会赚钱,并非是介绍他们去买货。
而是看他们需要什么货物,小人自己去收购,然后在转手卖给他们。
小人去收购价格会比他们购买便宜很多,在高价卖给他们,这一来一回之间的差价就十分可观。
而且小人也不是什么人都会去找,一般都会找那些特定的人群,这需要机会。”
邓士达不慌不忙的解释。
“启禀江王殿下,邓兄所言属实,之前邓兄已经带着我们赚过几次钱了。
收购货物的钱还是我们出的,邓兄只少赚一些。”
一旁的王义开口为邓士达作证。
李元祥看了邓士达一眼,又看了王义一眼,
“你们真的能够赚到钱?”
“江王殿下的意思是.....”看上去邓士达很想说不赚钱,不过看到四周的部曲他只能答道。
“本王的意思是想跟着你一起赚钱。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李元祥认真的答道。
“这个......”邓士达欲言又止。
“怎么,你不愿意?”李元祥眉头一皱。
“不...不是。只是.....小人不敢保证一定能赚到钱。”邓士达吞吞吐吐的说道。
“哼,怎么,轮到本王了就不赚钱了?还是说你不愿意带着本王一起赚钱。”
看到邓士达的样子,李元祥冷哼一声,有些不太高兴。
“不不不,小人不是这个意思。小人.....”
邓士达被吓得一身冷汗,身体瑟瑟发抖。
“不是这个意思就好,这样吧,本王先给你两万贯,看看你的本事,若是赚到了钱,本王不会亏待你的。”
李元祥准备小试牛刀。
“这个.....好吧。”最终无奈之下邓士达只能点头答应。
随后他转头看向王义:
“王兄,既然江王殿下出两万贯,那你的五万贯就只能拿掉两万,你出三万贯吧。
不过按照规矩,我还要利润的一成。”
王义看了一眼江王,也是不情愿的点点头: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虽然没有表露出来,可谁都能看得出王义有些不愿。
“哈哈,这样最好,明日本王就将钱财给你,不过半个月后你若是没给本王赚到钱.......
那就不要怪本王不高兴了。”
李元祥大笑两声,语气中还带着些许的威胁。
两人听后不寒而栗,这就是传说中的四大恶王。
“是,小人一定尽力而为。”两人一起行礼。
“嗯,你们两个跟着他,保护他的安全。”
李元祥满意的点头,随意指着两个部曲吩咐,他说的是跟着邓士达,很明显他是不放心自己的两万贯。
邓士达听后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可依旧不敢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