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改革开放深入,个体户越来越多,服装店也开了一家又一家,即使抄袭之风盛行但谁也抢不走徐梦婷的生意。
因为徐梦婷有别人比不了的优势——
她来自现代,懂审美,懂潮流,懂搭配,
更懂女人心。
她选的布料柔软舒服,款式新颖大方。价格公道,服务又好,老顾客源源不断,新顾客越积越多。
后来,她干脆雇了店长和店员自己彻底当起了甩手掌柜。
每天的生活更加悠闲:
早上睡到自然醒,刘承衍已经把早餐做好;
中午去店里转一圈,喝喝茶,聊聊天;
下午回家看看书、写写东西,或者约着朋友去逛街;
晚上等刘承衍下班,一起做饭,一起散步,一起等儿子放学。
有人劝她:“你趁年轻多拼一拼,以后开成大公司多好。”
徐梦婷摆摆手一脸无所谓:“我才不拼,我最怕累了。钱够花就行,日子舒服最重要。”
她穿越过来不是为了当女强人,是为了享福。
钱赚得差不多,丈夫靠谱,儿子懂事,家庭安稳,这就够了。
刘承衍特别支持她的想法。
“你想做就做,不想做就关门休息,家里有我。”
他永远这句话,“你只要开开心心,比什么都强。”
徐梦婷靠在他怀里忍不住感叹:“刘承衍,我真是上辈子积德了才遇见你嫁给你。”
刘承衍低头吻她:“是我幸运才能娶到你。”
一九八五年,城里的街道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自行车流穿梭不息,街边的商铺一家接一家开起来。喇叭裤、的确良、碎花裙成了最时髦的装扮,而引领这股潮流的人正是徐梦婷。
她的服装店经过这些年的不断扩张,扩建,早已不是当初那几间小小的门面。而是扩成了上下两层、占据街口最黄金位置的服装店,在整个城区都算得上火爆。
每天一开门客人就络绎不绝,年轻姑娘、上班女工、干部家属,都以能穿上一件徐梦婷卖的衣服为荣。
徐梦婷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指尖轻轻划过一本时装杂志,姿态悠闲又从容。
她不用像别的老板娘那样站在门口吆喝,也不用亲自搬货算账,只需要动动嘴,定好款式、价格、风格,底下的店员就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
这就是她穿越到六十年代最想要的人生。
不用下地,不用受累,不用看任何人脸色,不用为一口吃的发愁。轻轻松松把钱赚了,安安稳稳把福享了。
而给她这份底气的,始终是刘承衍。
此时的刘承衍,已经是大学里最年轻的副教授之一。他温文尔雅,学识渊博,讲课风趣,深受学生欢迎。在学校里声望极高,走在哪里都受人尊敬。
他不仅在事业上做的无可挑剔,在婚姻上面也依旧如此。结婚这么多年他真的兑现了自己的承诺,没有让徐梦婷吃过一点苦。
从高中相恋到毕业结婚,从她靠写几篇稿子赚零花钱到如今开店当老板,刘承衍永远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别人都说徐梦婷命好,嫁了个城里好男人,一辈子不用受苦。
只有徐梦婷自己心里清楚,不是命好是她眼光准、下手快,明确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敢想,敢做,敢拼,一早就锁定了刘承衍这张终身制、不褪色、越老越值钱的长期饭票。
傍晚时分,夕阳把服装店的玻璃门染成暖金色。
一辆半旧的自行车停在门口,刘承衍穿着干净的衬衫,戴着一副细框眼镜,眉眼温和地走了进来。
店里的小姑娘们立刻笑着喊:“刘老师来啦!”
刘承衍微微点头,目光径直落在二楼那个熟悉的身影上,脚步不自觉放轻。
徐梦婷听见声音头也不抬:“下班啦?”
“嗯,今天课少早点来接你。”刘承衍走上楼,自然地拿起她面前的水杯,试了试温度又替她添了温水,“累不累?要不要先回家?”
“不累,坐着能累什么。”徐梦婷合上杂志,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姿态娇懒。“就是下午站了一会儿,腿有点酸。”
刘承衍立刻蹲下身,轻轻替她揉着小腿。
动作自然又熟练,没有半分大学老师的架子,满眼都是心疼。
“以后少站着,有事让店员去做。”他低声叮嘱,“你是老板不是伙计,别把自己累着。”
徐梦婷弯着眼笑:“知道啦,我的刘教授最疼我。”
周围的店员早已见怪不怪,站在一旁捂嘴笑。
谁都知道风光无限的徐老板在家里被丈夫宠成了小公主,别说重活就连拧瓶盖、提袋子,刘承衍都从不让她动手。
有人私下羡慕:同样是女人,怎么徐梦婷就能活得这么轻松?
答案很简单——
她嫁对了人,也选对了路,更主要的是把男人调教的好。
刘承衍牵着她的手走出服装店,晚风轻轻吹起徐梦婷的裙摆。
她看着身边这个始终温和可靠的男人,心里满是踏实。
他们的感情没有轰轰烈烈,却在日复一日的陪伴里越来越深。
从少年心动到中年相守,他始终把她当成当年那个怕苦怕累、需要人呵护的小姑娘。
而她,也始终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宠爱,从不掩饰自己的娇气与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