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江工大？去年八强。今年呢？”
“今年冠军。”张煜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沈墨笑了。“口气不小。我们帝都学院连续三年冠军，你们凭什么？”
“凭实力。”
沈墨的目光在张煜脸上停了几秒，然后移到了温夜身上。
他的目光像一条蛇，从她的脸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腰。他笑了，那笑容像刀片刮过玻璃。
“你们还有漂亮女生。松江工大不简单。”
温夜的脸冷了下来。
她穿着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短裤，t恤很薄，紧贴着身体，勾勒出胸部和腰部的曲线。
她伸手拉住张煜的手腕。“走吧。和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
回到房间，张煜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本空白书。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没有月光。他把书放回去，闭上眼睛。
精神丝线从指尖伸出来，伸向夜空。夜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沈墨是帝都学院的王牌。他的精神力很强，曾经在训练中同时操控三具七级傀儡。
他不是你们之前遇到的那些对手，他是真正的高手。
他的弱点是右肩，受过伤，精神力输出到那里会衰减。比赛时攻击他的右肩。”
“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有我的消息来源。你们不仅要打败沈墨，还要打败帝都学院的另外两个人。
一个是他的弟弟沈砚，专三，精神力不如哥哥，但实战经验丰富。
另一个是他的女朋友白露，专二，精神力控制精度极高，擅长干扰对方的精神力输出。”
“我需要怎么做？”
“你和赵天赐对付沈墨兄弟，温夜对付白露。
白露的干扰对男性影响大，对女性影响小。温夜的稳定性好，能扛住。”
抽签结果出来了。松江工大在淘汰赛第一轮的对手是去年亚军金陵学院。
不是帝都学院，是金陵学院。赢了进八强，输了回家。
周老师的脸色不太好看。“金陵学院去年亚军，实力很强。
他们的王牌叫周牧，专四，精神力特点是绵长持久。
他最擅长消耗战，拖久了你们会输。必须速战速决。
第一阶段精神力混战，张煜和赵天赐主攻周牧，温夜防守。不要让他们拖进持久战。”
比赛那天，体育馆里座无虚席。张煜站在擂台上，对面是金陵学院的三个人。
周牧站在中间，个子不高，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很斯文，像大学里教古典文学的老教授。
他的左右各站着一个队友，一男一女，表情严肃。
哨声响了。精神力混战开始。张煜的精神丝线从指尖射出去，在空中织成一张网。
赵天赐的精神丝线也射出去，缠住了周牧的左臂。
温夜的精神丝线在三人身前织成一面盾。
周牧的精神力很浑厚，像一条宽阔的大河，不急不慢地流淌。
张煜的网压上去，大河被压得凹了进去，但没有断。
赵天赐的丝线收紧，想控制住周牧的左臂。周牧的左臂动了一下，又稳住了。
温夜的盾承受着对面那个女生的干扰攻击，她的精神力在晃动，但盾没有碎。
“加快节奏！”张煜喊道。
赵天赐的精神力爆发了，那股强大的精神力像一柄大锤砸在周牧的精神力上。
大河被砸出一个缺口，张煜的网从缺口压进去。
周牧的精神力开始紊乱，他的表情变了，从平静变成了凝重。
他的右肩微微耸起，张煜想起了夜的话——他的右肩受过伤。他把网集中在周牧的右肩，压力陡然增大。周牧的右肩开始颤抖，他的精神力出现了断点。
“认输。”周牧的声音很轻，但全场都听见了。
第一阶段结束，松江工大赢了。
八强赛的对手是去年季军岭南学院。
岭南学院的风格和金陵学院完全不同，他们不像金陵学院那样稳，也不像帝都学院那样强。
他们像一群狼，配合默契，凶狠凌厉。张煜第一次感受到了压力，那种压力不是来自一个人的精神力，是来自三个人的配合。
他们的精神丝线像一张网，把张煜三个人罩在里面。每一次突围都会被挡回来，每一次反击都会被化解。
温夜的盾出现了裂纹，对面的干扰越来越强。赵天赐的爆发力打了折扣，他的精神力消耗很大。
张煜闭上眼睛，胸口那团温热的水流开始涌动。不是之前的那个节奏，是更快、更猛、更野的节奏。
那些夜种下的种子在他体内发芽，破土，生长。他的精神力像决堤的洪水冲了出去。
网碎了，对面的三个人同时后退了一步。他们的配合出现了破绽。
赵天赐抓住了那个破绽，精神力像一柄长矛刺进了对手的防线。
温夜的盾重新稳住了，她挡下了所有干扰。
赢了。四强。
帝都学院在半决赛等着他们。沈墨站在擂台上，穿着一身黑色训练服，双手抱胸，表情冷峻。
他的弟弟沈砚站在他左边，白露站在他右边。白露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运动服，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的身材很好，腰细腿长，运动服紧贴着身体，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她的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口红，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松江工大，终于等到你们了。”沈墨的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听见了。“去年你们八强，今年四强。进步很快。但到此为止了。”
“比赛还没开始，谁输谁赢不一定。”张煜看着他的眼睛。
沈墨笑了。“你很自信。
我喜欢自信的人。但自信和自大只有一线之隔。”
哨声响了。
张煜的网压向沈墨的右肩。
沈墨的精神力很强，像一面铁壁。
网压上去，铁壁纹丝不动。
赵天赐的精神力从侧面攻击，沈砚挡住了他。
温夜的盾在承受白露的干扰，白露的干扰很厉害，像无数根针扎在盾上。
温夜的额头沁出了汗珠，她的盾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纹。
“温夜，撑住！”张煜喊道。
“撑得住！”她咬着牙，声音有些发抖。
张煜把网收回来，不再分散攻击，集中在一点。
那一点是沈墨右肩最脆弱的地方。
压力不断增大，沈墨的表情变了。
他的右肩开始颤抖，精神力的输出出现了衰减。
铁壁出现了一道裂缝，张煜的网从裂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