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麟转悠了一圈,回到了长发酒馆。
白亚雪也转悠了一圈,也回到了长发酒馆。
林麟开始喝酒吃饭,过了一会儿就把白亚雪支开,让上楼睡觉了。
林麟悄悄询问邻桌两个男人,有没有发现异样问题?两个男人只是傻傻地摇头,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而林麟转悠了一圈,也没有发现有人跟踪自己。
既然没有异常情况,林麟只好决定,明天再待一天,布置好了行动计划,引蛇出洞。若明天没有任何异常情况,就连夜赶回苏州。
第二天一大早,常勇便出门了,来到了酒馆不远处一家米店,店老板当然是林麟亲信,真正的老板已经被用钱支开了,两天内不回来店里了。
林麟假装与米店老板偷偷摸摸交谈,像是说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忽然间,一个老妇人来买米,问东问西。林麟开始上下打量,感觉很普通,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依旧给远处的人暗示随后跟踪。
又来了一个十来岁的男孩买米,林麟又开始打量了一下,依旧给远处的人暗示随后跟踪。
最后,林麟才慢慢离开,回到了酒馆。
一个人跟踪老妇人,一个人跟踪小男孩。
老妇人来到了一处破屋子,开始在门口生火做饭,把米下进锅,熬稀饭喝。
另一个人跟踪小男孩,在一处很窄的小巷子,把人跟丢了。刚刚转头要走,一个匕首已经扎进了他的大腿。回头痛苦一瞧,正是那个小男孩。当小男孩拔出匕首之后,立刻撒腿就跑,瞬间消失在了小巷子里。而两个彪形大汉已经来收拾残局了,抓起他开始逼供,但他守口如瓶,还依旧奋勇抗争。两个彪形大汉没办法,只好下了毒手,并且把尸体藏在了附近一处草丛里。
一个人回来复命,另一个迟迟不来,林麟立刻感到了威胁。再次追问昨晚跟踪白亚雪那个人,还有什么细节没有交代清楚。果不其然,这一问问到了点子上,那个人瞬间想起了重要细节,白亚雪买银器没有付钱。
“真的没有付钱?想好了,一定要看清楚!!!”林麟再次确认。
那个人再次回想了一番,有十足把握确认,白亚雪昨晚的确买了银器没有付钱。
林麟大惊失色,支开了人,端起酒杯,手有些发抖,他不愿相信白亚雪是内鬼的。“呵呵,我被耍得好惨!”
林麟内心翻涌,但表情淡定,只是手有点发抖,猛的连续喝了三杯烈酒,顿时呛得眼泪流了下来。他赶紧擦拭着脸颊,生怕别人看见自己失态。
白亚雪正好下楼,急忙过去劝说林麟不要喝了,他虽然内心挣扎,但还得假装高兴,说把事办完了,心里爽快。
少许片刻,林麟立刻宣布动身回苏州,理由很简单事办完了。
白亚雪不情愿,由于时间问题,总不能让人赶夜路,而且开车危险。
林麟才不管三七二十一,他已经不是一个护花使者,因为他的算盘已经打好了,假装离开。如果他离开以后,米店老板遭遇不测,那充分证明白亚雪有问题。
当汽车驶出云安市,在路上奔波之时,米店老板已经被两个彪形大汉威胁,准备绑着离开米店。但林麟提前暗中安插亲信保护着米店老板,几把锋利的刀刃已经架在了彪形大汉的脖子上。
当死亡来临,两个彪形大汉也怂了,说出了是银器店老板指使,他俩也不知晓真正的目的。在这关键时刻,两个彪形大汉也难逃林麟的睚眦必报。紧接着,几把锋利刀刃又快速转向银器店老板,在死亡的威胁下,银器扛不住恐惧了,临死之前交代了白亚雪的身份,她正是带刺的“野玫瑰”!
当夕阳西下,余光像鲜血,林麟突然调转了方向,又向云安市开去。
“亲爱的,怎么又回去?”白亚雪有些慌张。
“哦,我忘了重要的东西,在酒馆里。”林麟答道。
“哎,让你明早回苏州城,你非得着急走,你看现在,折腾死了。”白亚雪依旧故作镇定,但内心有些不祥之兆。
等车子到了云安城外的永康桥,突然一辆汽车极速冲来,没有刹住车直接撞上了林麟的汽车。车子损坏了,但人只是受到了惊吓。
其实,这辆车子也是林麟提前安排好的,目的是第一时间获得米店老板的消息。
林麟叮嘱白亚雪不要下车,对方可能来者不善。他下了车,开始演戏,趴在地上看车子,与几个看似醉酒的男人对峙,最后得知了米店和银店的事。
随后,林麟演戏到了极致,他回头打开车门,摸了一下白亚雪的白皙面庞,对白亚雪说道:“遇见流氓了,别怕,有我。我很能打的,我会保护你。”
其实,这是林麟对白亚雪做最后的告别,林麟白天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
“喂,别冲动,大不了给点钱。”白亚雪说道。
但林麟已经关上了车门,扭头瞬间,眼泪已经流了下来,他是爱她的,但他的使命,早已不是儿女私情了。
双方互殴起来,林麟开始占了上风,随后被人用木棍偷袭,开始踉踉跄跄了。又是几棍子,林麟直接倒下被群殴起来。还别说,林麟表演天赋非常专业,就像科班出身一样。而且这几个亲信也是奉命真的打,别露出破绽,只是不伤要害而已。
白亚雪见势不妙,赶紧下了车,“住手,我有的是钱,都赔你们。”
“呵呵,钱乃身外之物,我要人呢,美人,陪我们兄弟睡一觉得了,哈哈哈哈。”
随后,几个大男人围住了白亚雪,林麟假装昏迷了。
白亚雪根本不是几个大男人的对手,被楼抱着下了桥,并奉命在桥下解决了白亚雪。
林麟见没有了动静,才下了桥,白亚雪已经窒息而死。随后,林麟把白亚雪抱上了车,在永康桥附近的乱坟堆,亲信已经为她挖好了墓,并且还有一口棺材,很薄很轻那种,一个人完全可以搞定。
林麟把白亚雪放进了棺材里,准备封好棺材,不料白亚雪的鬼魂突然出窍,哭着对林麟抱怨,抱怨自己死得太早,必须找那几个畜生报仇雪恨。
林麟大惊失色,他并没有等到黑白无常来锁魂,却等来了一个充满怨气的女鬼。若她的怨气一天比一天重,那么后果不堪设想,自己的谎言将会戳破,还可能连累更多的人。
林麟一咬牙,只好再次凶神恶煞起来,他打算打散她的灵魂,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亚雪,事情已经到了如此地步,我一定会为你报仇,杀了那几个醉汉的,不用你动手的。”林麟安慰道。
“我相信你,但我已经死了,跟你永远不能在一起了。”
“事已至此,你先在这里安顿,等我办完了事,我来接你。”林麟说道。
“我和你一起去,我不在这里待,这里是乱坟岗,好吓人呀!”
“你跟着我,很危险,阎王随时派人来捉拿你,我根本斗不过地府的鬼神。你待在这里,我有封印加持,黑白无常两位鬼神来也抓不住你。你听我的,等我回来,或者你去地府投胎转世,有缘来世再见。”
“转世?哈哈哈哈,我会下十八层地狱的,我不能去地府……”
“那你听我的,我在此地封印你,你等我回来。”
“好,我答应你,一定要回来接我,记住了。”
“不过,你得忍一下,你这样子,味道很重,很容易引来地府鬼神的警觉。”
“好,我一切听你的。”
随后,林麟开始发功念封印咒语,猛然一掌打在了白亚雪灵魂的面门上,再一掌打在咽喉上,最后一掌打在胸口上。三掌下去,白亚雪的灵与魂分散,林麟掏出腰间小小的青铜八卦,猛地一转,青铜八卦发出了声响,瞬间把白亚雪的魂气全都吸进了青铜八卦之中。而眼前,只剩下白亚雪的一抹白色的灵气,林麟才收回了青铜八卦。
“亚雪,进入棺材里,你的躯体里吧。”
等到一抹白色灵气进入了白亚雪的尸体,林麟从口袋掏出备好的金银首饰,轻轻放了进去。然后立刻盖上了棺材板,再次口念封印咒语,最后彻底封印住了棺材里的一切。白亚雪永远封印在了地下,他没有了魂,只剩下微弱的灵气,阎王爷也不收她了,重新投胎做人的机会就此断绝。
林麟是不是太过心狠手辣了???
林麟呆呆看着寒酸的棺材,流下了最后一滴泪。他从墓坑里出来,用铁锨开始填土,埋葬这支“野玫瑰”。
很快,几个亲信跑了过来,开始填土,直到土堆凸起,形成一个圆形坟堆。
林麟对于这次计划很满意,但也失去了一名亲信,也可能彻底暴露了行踪,等回到苏州就是独闯虎穴,暴风雨已经来临。
这个坟堆附近恰好有一个村庄,名叫土窑村。多年以后,拆迁挖开棺木,解开了封印,墓主人的执念还有,白色灵气还在,甚至还在修复魂气。
白影,正是白亚雪的灵气。而由于缺失了魂气,怨念不足以邪恶。但她居然慢慢在修复魂气,如果魂气充足,很可能变成相当恐怖的厉鬼。
但半个世纪过去了,物是人非,一切都是浮云,一切都是虚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