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两人，气息之强，让矣克拉斯只看一眼，便感到一阵窒息。
昊极宇宙五大源神，又来了两个。
不是之前那种“五大之一”，而是真正站在巅峰的那两位。
他们身后，六位源神分列两侧，个个气息雄厚，目光如电。
二十余名真神紧随其后，皆是完美之道掌控者，随便一个放到其他宇宙，都是足以被当成宝贝培养的精英。
这阵容，这气势，这威压——
矣克拉斯的腿，这次是真的软了。
昊极宇宙有五大顶尖源神。
这五位，是整个昊极宇宙公认的天道之下最强的存在。
他们凌驾于其他所有源神之上，是昊极宇宙威慑诸天的中流砥柱。
而刚刚被哈克索三剑斩灭的那位首领，正是这五人之中的最末位。
此刻率队而来的两位，分别是排名第二的维克多，与排名第四的科其索。
两人在接到前方发来的危机令后，便立刻点齐队伍动身。
无论穹荒宇宙那边发生了什么，那都是在昊极宇宙的势力范围内发生的战事。
若不能妥善处理，其他归属宇宙定会起异心——这一点，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
至于带了这么庞大的队伍，也有对周边那些心怀鬼胎的宇宙们，进行一次威慑和震慑之意。
——
科其索率先踏出虚空，目光如电，扫过场中。
对面，三位源神孤零零地立于虚空之中——一个正在闭目吞噬法则碎片，一个抱剑而立气息深邃，一个周身杀戮道韵尚未完全收敛。
那边，穹荒宇宙只有一位源神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
自己宇宙的那支小队呢？
科其索眉头微皱。
战场上确实残留着大战的余温，法则破碎的痕迹还在虚空中隐隐荡漾。
但从他们收到消息到赶来，总共也没用多长时间。
要说全军覆灭……
他不信。
但心中，却莫名涌起一丝不敢想象的不好预感。
他看向那位穹荒宇宙的雷霆之主，沉声问道：
“穹荒宇宙，这里发生了什么？我们的队伍呢？”
语气中，仍抱着一丝侥幸。
矣克拉斯浑身一颤。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嗓子眼里挤出那几个字：
“回……回大人……”
他的声音在颤抖：
“那支队伍……已被这三位……全歼。”
此言一出，虚空中骤然一静。
“什么？？”
科其索的声音陡然拔高，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兰风这边。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维克多，眼神中似在飞快地交流着什么。
其余源神也是一片哗然。
谁都明白，那位首领虽在五大顶尖源神之中排名最末，但那绝不意味着他弱。
正相反，他只是打不过前四个而已。
在整个昊极宇宙，他也是真正的强者，也是所有除排在他前面四名源神之外的所的生灵仰望般的存在。
五大顶尖源神之外的那些源神，统称为“其他”。
那五位之间，也时常有比斗切磋。
维克多和科其索扪心自问，就算他们亲自出手，也不敢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那位首领拿下。
更何况，他身边还有其他源神，还有七名真神。
哪怕打不过，难道跑还跑不掉吗？
可事情就摆在这儿——
一个都没跑掉。
——
维克多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时光法则运转，一道无形的波纹扩散开来，刚刚发生过的一切，开始在众人眼前重现——
那一枪破万法，何等惊艳。
那三剑斩轮回，何等恐怖。
尤其是最后那一剑破妄——
当那剑光在追溯中划过的瞬间，在场所有源神，都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源自灵魂深处的颤栗。
那是他们看不懂的层次。
那是他们无法理解的境界。
追溯结束。
虚空重归沉寂。
维克多和科其索对视一眼，眼中的忌惮，深了不止一层。
三剑。
只用三剑，首领便陨落了。
单凭此景，他们不得不承认——
不如。
——
就在这时，一位源神走上前来，躬身道：
“大人。”
他看了哈克索一眼，压低声音：
“此源神那三剑，虽果真霸道。但属下觉得……此技定是禁忌之术。”
他顿了顿，继续道：
“属下不认为，此等剑技可以无限使用。更何况，那是三剑斩同阶，斩的还是五大顶尖源神级别的存在。用过之后，必有代价。”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足够明白。
这也不能怪他会这样想。
时光追溯所能重现的，只有过程。
当时的道境与法则波动，那弥留之际的顿悟与突破，那种触碰更高境界时的玄之又玄——这些，怎么可能被回溯出来？
在他的认知里，哈克索那一剑，必定是以燃烧本源为代价的禁忌之术。
不可能多次使用。
甚至可能，无法再次使用。
很多时候，认知是有差距的。
哪怕是一个源神，能达到什么样的程度，也与他的认知息息相关。
他没见过的，便觉得不存在；他做不到的，便觉得不可能。
这便是局限。
——
维克多和科其索虽然也觉得属下的分析有道理，但还是保持着一丝谨慎。
他们是顶尖源神，走到今天这一步，靠的不仅仅是实力，更是无数次生死边缘淬炼出的直觉。
那个抱剑而立的剑修，此刻的气息……
他们看不透。
沉默片刻，科其索缓缓开口：
“派三位源神，去试试他们现在的水平。”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哈克索。
先探虚实，再定进退。
见对面三位源神并肩走出，菲迪那斯眼睛一亮，周身杀戮道韵蠢蠢欲动。
刚刚哈克索那三剑，实在太过惊艳。
那种酣畅淋漓、直指本源的剑意，看得她心潮澎湃，一股难以抑制的战意从心底涌起。
她觉得自己也行——至少，也该试试。
然而她刚迈出半步，便被一只手拦住了。
兰风。
他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你就算了。”
菲迪那斯一怔，眼中闪过一丝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