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做过任何有关于打打杀杀的事情。”
“尽管有很多人都死在我的手里,又或者说是因我而死,但我这双手从未沾过鲜血,因为曾经的那个我是个老渔民,我手里沾过的鲜血,最多也只是鱼血。”
“而后面的那个我只是一个资本家,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必要亲自下场去杀人,只要我有那样的想法,自然而然就会有人帮我去做,花些钱让人去做事,远远要比自己下场更好!”
黒崎治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他的手很平稳,握着那把手枪精准的对上了科康的眉心:“但是我不介意为你破个例。”
“因为……这是你们欠我的!”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你们最喜欢在这种情况下说的那句话。”
“哦!对!”
“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我还挺喜欢这样的句子的,显得足够的意气,也足够的直接。”
“毕竟我的那个小儿子就是因你们而死的。”
科康眯了眯自己的眼睛,他平静的开口:“你真的要在这里开枪吗!?”
“你有80%以上的几率能够打穿我的脑袋,但我同时也有那一丁点显得可怜的几率能够从这一枪之下活下来。”
“但不管我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屋子外面的那些黑手套就会毫不迟疑的闯进来杀死你,你有那个自信从黑手套的追猎之下离开这里吗!?”
闻言,黒崎治嗤笑了一声,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狼崽子,就仿佛在看着那些不谙世事的孩子。
“黑手套!?”
“啧啧啧啧!”
“都说一代新人换旧人,长江后浪推前浪!”
“但是,但是,但是!”
“你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失败品,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货,科威夫特养废了你,又或者说……!”
“你就像是那个扶不上墙的刘阿斗!?”
黒崎治依旧还是那副自然模样,甚至他整个人看上去都轻松了许多,那含着笑容的样子全是不屑。
“当我能够出现在这里坐在你的面前,还能悄无声息将你的保命武器从你的手里抢走,你就应该想到那些被你当成后手的那些保镖现在是什么情况。”
“黑手套很出名!”
“瓦伦提诺也很出名!”
“黑手套之所以是现在的黑手套,瓦伦提诺之所以能够成为现在的瓦伦提诺,并不是因为你们那可笑的黑色手套,更不是你那个愚蠢的父亲,又或者说是因为你是那个领导者。”
“而是因为那个男人。”
“科威夫特.瓦伦提诺!”
“因为带着那双黑手套去杀人,所以人们畏惧这双黑手套。”
“他心甘情愿的使用这个姓氏,所以瓦伦提诺才能够成为这片土地的主导者。”
“是他成就了你们,而不是你们成就了他,人们始终畏惧的都是那个男人,而不是你们这些站在老虎前面的狐狸。”
“因为他比你们都要狠,因为所有有可能会对这片土地兴起半点心思的人,都会畏惧他手里的那把枪,畏惧那在阴影之中会响起的狼群呼啸。”
“我儿子来到这片土地,他确实没打算做什么好事。”
“当初家族需要发展,白的,黑的,政治,那蠢货跑去混了黑道,他愚蠢到想要跑来这片土地开拓一条全新的航线,从樱岛到这里的航线,他明明可以让手下人去做,可是他偏偏自己站在了台前。”
“他来到这里,筛选了很多人,但是他没选择你们,因为那个时候你们瓦伦提诺只是一个小帮派,和这个城市那些形形色色的小帮派一样,只是一个小角色。”
“你那见鬼的父亲只能够把这个可怜的黑手党带到几个街区高度,是科威夫特把这一整片海港都变成你们的地盘,他杀光了这片土地上所有的黑手党,所以这片土地属于了他,而他把这片土地挂在了瓦伦提诺的名字下,这也让你们有了一种错觉,这片土地还有这份荣耀属于你们,但那从始至终都不是你们的东西。”
“你是他选定的继承人,但是在我看来你撑不起这份责任,而在你的手里,瓦伦提诺只会变回那个可怜的小黑帮。”
“因为你不是他,你也成不了他,他扛得住的东西,你扛不住。”
“你,甚至包括这个帮派都是拖累,是那个男人给自己寻找到的弱点。”
“这也是为什么你现在联系不到他,而我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黒崎治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眼前的科康.瓦伦提诺:“回到你先前抛出的那个疑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答案很简单啊,孩子!”
“因为你是那个人的弱点,你是那个人的软肋!”
“而我现在在这,那么那个人,应该已经乖乖的上钩了!”
“可怜的小狗狗,已经被戴上了锁铐,关进笼子。”
“而这都是因为你!”
“小狗狗养大的另一只小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