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凰神宫人人自危,因为就在刚才,神凰剑动了,它直直飞向冰凰神宫。
清谈召集了冰凰神宫里的所有长老,另外,他将召令也发向了四方,他希望有更强的人能够回来,阻止姜月楼。
此时的中庸城一片岁月静好,远处,一道光疾驰而来,中庸城的所有禁制、结界不约而同的让路。
冰凰神宫主殿外围满了护卫,主殿的广场前也全都是人,他们都是冰凰神族,清谈把座椅搬到了大殿外的台阶上,他身边左右两边各有一人,他们都是坐着的,可见其地位也不低,台阶上则是长老,那些长老很多都是她不认识的,他们站位有序,呈防御阵型。
姜月楼远远看见这一幕,心里凭空生出了些感慨,她呢喃道:“旧楼仍在,故人却已无踪。”
“来了。”
主位上的清谈开口,他这四千年过得很不顺心,声音比之从前苍老了很多。
远处,一道光疾驰而至,直奔正殿,姜月楼的身影从光中出现,她目视前方的清谈。
清谈察觉到姜月楼的变化,心里疑惑道:“奇怪,她的本源灵力为何有两股。”
冰魄剑、七色箭立于姜月楼的右边,神凰、开天立于她的左边,断天绫则是把整个冰凰神宫围住,除了断天绫和开天之外,其余神器都是人形。
姜月楼看了眼下方的阵势,“怎么?是准备杀我吗?”
清谈的态度出乎意料的软,“或许我们可以商量一下。”
“我现在有实力杀你,并不打算和你商量。”
姜月楼的冷言冷语让清谈生怒了,只是他忍着,因为现在的姜月楼他是真的惹不起,打起来只会两败俱伤。
清谈道:“冰凰神族的底蕴还是在的,你要想是血洗冰凰神宫不可能,我们可以坐下来谈一谈,有什么事情好商量。”
姜月楼邪恶一笑,摇头道:“可是我并不想和你商量呢?”
她看了一眼下方广场上的军队,对着他们说道“面对一个神主后期中境,你们打算让路吗?”
“可不止一个。”李玄策的声音出现,天空中落下了叶子,青金色的叶子上面蕴含了极强的灵力,众人环看四周寻找声音的来源,最后在姜月楼身后找到了腰上挂着剑的李玄策。
“木神族少主!”清谈默念这个身份,心里已经有点慌了,没想到木神族少主竟然和清月楼形影不离。
“也不止两个。”
天空暗了下来,金光和紫光相互交织,一道紫色雷电劈下,云中传来一声虎啸,老虎的爪子先出来,接着是头。
“吼!!!”老虎吼了一大声,广场上的军队纷纷防御,他们拼尽全力抵抗才勉强挡住,随着三道紫雷的劈下,老虎的身躯完全露了出来。
老虎的背上坐着一个紫衫少年,他懒散的坐在老虎背上,身边飞立着一把紫色的剑,少年虽然坐姿随意,但端的确是王霸之气。
接着,暗紫色的雷云中射出一道金光落在虎背上,金色的花瓣纷纷扬扬,一道巨大的界门从云层中降落,值得一提的是,界门的形状竟然是扇形的,界门里飞出一个女子,她缓缓飞落在虎背上,她身后界门消散。
雷云散去,天重新恢复了原本的颜色。
衫牧道:“月楼,你不厚道,你打架都不叫我们。”
姜月楼:“我自己能解决的。”
衫牧笑着说教姜月楼,“别那么要强,能打顺风局,干嘛打逆风局呢?”
“啊?”姜月楼没听得懂,除了金玉姬,在场的都没听懂。
衫牧摆手,“先打架,以后再解释。”
衫牧对着下方正襟危坐的清谈扬头,“老头,现在我们有四个人,一个神主后期中境,三个神主中期,要真打起来,你这冰凰神宫得片瓦不剩。”
“哼!”清谈故作镇定,冰凰神族在族内的界主境不算少,可是界主境在神主境面前宛如蝼蚁,他心里升起丝丝绝望,心道:难不成今日真要陨落于此吗?
“主人,你要做大事怎么不叫我帮忙呢?”
珍彩的声音从远方传来,七彩霞光缓缓飞向冰凰神宫的正大殿,她踏着光而来,缓缓落在姜月楼的左边,她出现时将手搭在了姜月楼的肩膀上。
姜月楼转头看她,她道:“十万年之约还没到,你就还是我的主人,你做的任何事情我都会支持。”
姜月楼不想拆穿珍彩,之前珍彩可不是这么说的,她只是露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珍彩来了,她有点担心北境主城。
她道:“你来了,北境主城怎么办?”
珍彩温柔笑道:“放心,董直处理得很好。”
中庸城里,天幕正在闪烁,城封了,城中的人意识到了大祸临头。
红邀走上了金阙台的最高处,望着天上的冰凰神宫笑,那是放下重担的笑,她知道姜月楼得知自己的身世了,接下来的走向会和他们预想中的一样,他们终于又踏出了一步,快了,就快了。
柳昭和沈妙仪刚好回来,他们被护城大阵拦在了中庸城外,柳昭心里充满了期待,“她回来了,冰凰神族要变天了。”
他知道姜月楼是回来报仇的,也知道今日一定会有人流血。
七凌剑门也察觉到冰凰神宫的异状,七凌剑门的弟子汇聚在宗门上空,远远遥望着中庸城,很快,齐善和傅秦出现。
众弟子行礼,“参见宗主。”
双苓夫妇同时到来,双苓担忧的看着中庸城,“阿爹,我们不去帮忙吗?”
齐善摇头,“根本不需要我们帮忙,今日和姜月楼一起来的人各个都很强。”
雁长极道:“冰凰神族虽然衰落,但底蕴还是在的,只有他们可以吗?”
齐善轻笑,“你们对姜月楼的实力一无所知。”
“可是?”双苓还是担忧。
齐善甩出宗主令,“全宗听令,开启大阵,全宗戒严。”
他补充道:“我们能做的就是端出一个态度,震慑周边宗门”
……
星辰剑宗
周苦收到姜月楼的传信,已经全宗戒严了,周苦和众长老遥望冰凰神宫,他们都希望这一仗姜月楼能够打赢。
……
冰凰神宫
五个人几把神器对上一个强大神族,实力差距太悬殊了。
清谈道:“清月楼,打起来你们没有胜算,我们只会两败俱伤,让外人得了便宜。”
他将目光移向了李玄策,眼里的暗示不要太明显。
姜月楼才不管清谈想的什么,她道:“可我想杀了你啊!”
清谈的面色难看得很,像吞只苍蝇一样,他继续废话,“难不成你要屠杀你的同族血亲吗?”
姜月楼摇头,“你说错。”
“老朽哪里说错了。”
姜月楼:“不管是谁,谁挡我的路,我就杀了谁。”
衫牧听不下去了,他把姜月楼几人拉进他的识海里,“月楼,哪有这样的,我听过你的事迹,舍身救世、反族规、杀蛀虫、镇北疆,你完全可以以德服人啊!”
姜月楼懵了,她在族里还有“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