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拓抬起头,就落在苏渺的眼睛上,这双眼睛从始至终都在吸引他,第一次看到他时,对上的就是这样的眼睛。
他没忍住,低下头凑近他的唇。
“苏渺,我想亲你。”
苏渺微微偏头,后又在他耳边轻声道:“你乖乖洗澡,等会给你奖励好不好。”
炎拓点了点头,期待地洗完澡,他坐在床边,身上只穿了一件睡袍,因为坐着,大腿的分叉朝两边散落,露出紧实的大腿来。
苏渺半湿着头发,同样裹着浴袍走了出来。
他看着一直乖乖听话的炎拓,走过去跨坐下来。
“很乖,乖孩子会有奖励。”
炎拓被整个推倒,看着上方的苏渺,双手像是有自动导航一样,圈住了他的腰。
苏渺俯身慢慢凑近,奖励地亲了亲他的额头。
“这下可以乖乖睡觉了吗?”
期待已久的奖励,仅仅是亲一下额头,炎拓有些不满地顶了顶后槽牙,既然身上的这人不给奖励,那他就自己来拿。
炎拓用力,两人的姿势顿时反转,苏渺躺进柔软的床上,身上的浴袍被炎拓直接扯开腰带,浴袍散开露出里面的光景来...
炎拓看着礼物已经被拆开,接下来就是品尝礼物的时间。
开车了又没开....吃了又没真吃...
反正番茄不让写,你们想象一下,他俩互相击剑来着。
一觉醒来天已经亮了,炎拓坐起身,身体意外的轻松没有那种宿醉醒来的头疼感,身旁还有一个小鼓包,炎拓稍微掀开一角,就看到苏渺蜷缩着睡在一边,身上没有穿衣服和自己一样,不一样的是,他很轻松,但苏渺看着很累,身上还带着暧昧的痕迹,显然,是他弄出来的。
炎拓想起了一些片段,他本来还以为是酒精麻痹了理智,是他心猿意马之下的幻想。没想到....是他真的做了欺负苏渺的事。
“喝酒,果然会让自控力差点。”
苏渺睡得好好的,察觉后背一凉,身上的被子消失了,睁开眼就看到炎拓失神的眼睛,不知道在回味什么。
他伸腿,直接将炎拓踹下床,不小心扯到大腿,上面一片红,像是被什么东西磨伤了一样。
咣当一声落地声,将回忆中的炎拓喊回神,他揉了揉摔疼的屁股,慢慢爬起身,歉意地看着揉着眼睛裹紧被子的苏渺。
“对不起,昨晚....是我做的过分了,你放心,我会负责的。等事情结束,我们就去国外领证。”
苏渺看着炎拓,从他眼里看到了认真和对以后的规划,心口一顿。
他这是误会了他真的对自己做了什么?
苏渺眼珠子转了转,脸上带着可怜兮兮的表情,眼中含泪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柔弱模样。
“你欺负我....”
“对不起,对不起....我...要不,你打我一顿。”炎拓跪在床上,伸手想将人揽入怀里,可又怕他生气,不想让自己碰,只能硬生生地忍住。
苏渺逗了他一会儿,解了气就没有继续逗下去,伸手让他去抱自己洗漱。炎拓看着苏渺身上青青紫紫的暧昧痕迹,暗骂自己一声。
又有些可惜,他喝醉了,昨天什么感觉已经想不太起来了,有些后悔,怎么就喝多了呢。他和苏渺的第一次啊...他都没尝出来滋味呢。
洗漱后,炎拓将苏渺重新放到床边,有些 犹豫地说:“那个...让我看看...你那里有没有受伤,等下给你买点药。”
两人都是第一次,且他昨晚还醉着,肯定下手没个轻重。要是伤到人,他得心疼死。
苏渺脸色一变,身体往后撤。
“你想什么呢!我们昨晚没...没做到最后,收起你脑子里的混账想法。”苏渺先发制人,直接将炎拓脑海里的景象敲碎,同时也将自己的棋盘落空。
“没...没做?”炎拓声音里带着遗憾,转念一想又庆幸。
“那就好,那就好。看来我还没混账到这种地步。”
怪不得记不起来什么感觉,原来是没有啊。
等他们出来,聂九罗已经在客厅吃早餐了,她叫的客房服务,要了三人份的早餐,他们两个的还在袋子里没有拿回来,保温做的很好,吃着的时候还是热的。
吃过早餐就重新出发,大概晚上就能到聂九罗的别墅。
晚上九点半,车子就驶进了聂九罗家的巷子里。
车子停稳,早就等着的卢姐帮着拉开车门,原本笑着的脸在看到聂九罗吊着的胳膊时,脸色猛地一变:“你这是怎么了?”
聂九罗淡定地道:“这不是看石窟,直接从上面摔了下来,胳膊都断了,还好多亏了炎先生和苏先生。”
聂九罗故意用了客称,没有说出两人的真名。
炎拓和苏渺也下了车,卢姐连忙扶住聂九罗,对着两人露出感激的笑:“炎先生、苏先生,谢谢你们啊。”
炎拓和苏渺对这个热心救助他人的身份表现良好:“不客气。”
随后,炎拓帮忙将行李拿下来,一起拎着走进院子里。
院子还算大,里面种了不少花,虽在严冬,但还有些绿色,苏渺很快就闻到了一股香味,他看了看,在角落的地方找到了一棵梅花树。
是白梅,枝条上星星点点的绽放着一枚一枚,白瓣黄蕊,看起来很是灵动,还有很多未开的花苞,看着很是热闹。
炎拓看苏渺一直盯着白梅看,问道:“喜欢?以后我在院子里多种一些梅花,等冬日开了和你一起看。”
苏渺收回思绪点头:“好,那多种几棵红梅吧,我喜欢。”
炎拓颔首,默默地记了下来。
他们在聂九罗的客房住了下来,一楼,收拾的很干净,炎拓开车开了一天,直接躺下休息了会。
苏渺不困,跟着聂九罗去了二楼,楼上有很多泥塑,苏渺蹲在前面看来看去的,很感兴趣,聂九罗说随他看,别碎了就行。后来想想,有一次炎拓深夜闯进来,她们打了一架,当时摔碎了他不少泥塑呢。
不过这人是苏渺的话。
“碎了也没关系,我重新在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