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陨界之中,随着帝铠被天地石碑镇入时空乱流之中,帝兵的威能也在这个时候徐徐散去。
被帝兵之力所封锁的众人在这个时候才得以再次得到自由,但是众人看着凌云的目光之中却多出了几分敬畏。
那可是帝兵,任何一件帝兵都能够支撑一个势力成为最顶尖的势力,更不用说这还是能够压制太古王族帝铠的帝兵。
天地石碑在各大世界之中游荡多年,不知道多少修士曾经从天地石碑之上领悟到五大天地之招。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人都欠着天地石碑一份授艺之恩。
现在能够驱动天地镇碑的修士出现了,这份恩情也会在一定的程度上延续到凌云的身上。
“啧啧,凌云,你还真的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风华收起了镇天石,笑着往凌云的肩头之上砸了一拳。
她自然是听说过天地石碑的存在的,也知道当初人族与太古王族帝兵对峙的时候,便是天地石碑一击定乾坤。
现在想来,当初天地石碑为何会强势出手镇杀多位太古王族帝兵的执掌者,和太古王族大圣袭击书山学海绝对有脱不开的干系。
太古王族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软柿子,谁知道这颗软柿子的内核,竟然是一枚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恐怖的炸弹,也不知道当初选择了书山学海作为立威对象的太古王族,现在心中有没有后悔。
一声凄厉的惨叫在这个时候传来,那是之前那名与玄龟大圣交手的太古王族老祖终于承受不住玄龟大圣的重拳,被玄龟大圣直接轰碎成为漫天血雾。
至此,来到这里的五位太古王族老祖均是葬身于此,尸骨无存。
玄龟大圣看着面前弥漫的血雾面无表情,他自然知道凌云特意留下这位太古王族老祖,就是留着让自己收拾的,不然以凌云所展现出来的能为,将其灭杀不过是顺手的事情。
斩灭了一尊当初陷害玄空的太古王族老祖之后,玄龟大圣只感觉自己身体之中的力量都在沸腾,隐隐有冲击下一个关隘的迹象,这或许就是念头通达之后得到的好处吧。
“逃!”正在与姬家大圣交手的大圣心中一寒。
他完全没有想到,凌云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太古王族连老祖、大帝军团甚至是帝兵都动用了,都没能对凌云造成真正的损失。
现在凌云空出手来了,想要收拾他还不是翻掌之间的事情。
“想走,没那么容易!”姬家大圣双手一挥之间,圣境道则在虚空之中交织出绵密的网络,直接封锁虚空。
无名大圣的手段虽然诡谲,但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没有任何作用。
“我想走,老不死你还拦不住我。”无名大圣冷笑一声,一枚古怪的晶体出现在他的手中。
在晶体被激发瞬间,姬家大圣所布下的天罗地网竟然被一道诡谲的力量给撕开了一道口子。
不仅如此,这种诡谲的力量还在不断地侵蚀着姬家大圣的圣境道则,逼得他不得不全力压制这种诡异的侵蚀。
“这是什么力量,竟然如此诡异?”姬家大圣瞳孔一缩,眼中不由得露出了几分忌惮的神色。
就在无名大圣以为自己能够脱身的时候,一个巴掌拍了过来,直接将他给扇了回来,顺便碾碎了他的大半截身躯。
“这位来自猎石会的朋友,为什么这么急着离开呢,还是乖乖留下来吧!”凌云的声音悠悠传来,让无名大圣瞳孔一缩。
“猎石会?”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姬家大圣眼中不由得露出了诧异的神色,之后眼中便闪过一丝恍然。
怪不得对方在使用的招数他从来没有见过,猎石会最为发掘原石的古老组织,从原石之中获得古老时代的遗留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而且这也解释了为何对方使用的都是他人从未见过的招式,这必然是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否则让凌云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对于猎石会来说绝对是巨大的灾难。
只是姬家大圣也有些好奇,凌云与猎石会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竟然让猎石会不惜派出一尊大圣来破坏冷玄音的大圣劫。
无名大圣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无数游动的道纹。这些道纹之中蕴藏着恐怖的封禁之力,瞬间就将他彻底封印。
“好厉害的封禁手段,竟然让一尊大圣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看着凌云这一手封禁手段,姬家大圣脸上露出了几分震撼。
就在这个时候,虚空骤然被撕裂,天地石碑从虚空之中飞出,缩小之后落到了凌云的手中。
看着落到凌云手中的天地石碑,风华知道帝铠在短时间之内应该是无法出现了,太古王族对于冷玄音,对于凌云的谋划,算是彻底失败了。
不过冷玄音做梦都没有想到,天地石碑这一次压制着帝铠离开之后,又做出了何等惊天动地的事情。
“我怎么感觉,这天地石碑缩小之后,那么一点点的眼熟呢?”风华看着凌云手中的天地石碑,不由得在心中嘀咕了一句。
“玄音的大圣劫已经快到最后关头了。”凌云收起了天地石碑,目光望向了冷玄音的方向。
大圣劫之中,冷玄音与太古星神的厮杀已经到了最后阶段。
她浑身浴血,星铠破碎,无论是她还是噬星都在惨烈的战斗之中被太古星神撕裂了不止一次,连手中的斩马刀都崩碎了一次又一次。
若不是她神魂坚定,周天星斗与星辰典又足够强大,恐怕早已陨落在太古星神的围杀之中。
毕竟她自身一直在损耗,但是太古星神在被她斩杀之后便会再次出现,而且出现的还是完好无损的太古星神,这样的战斗越到后面对于冷玄音的压力就越大。
但是在这生死搏杀之中,冷玄音的目光却是变得越来越亮,星辰之道也越来越完整。她的大圣之路在天劫的淬炼之中不断蜕变,只等那最后关头的终极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