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劫之中,最后一尊太古星神发出不甘的嘶吼,直接被冷玄音手中的斩马刀给彻底斩为两截。
星星点点的光芒从它的身上逸散,之后仿佛受到什么东西的吸引一般,缓缓地融入了冷玄音的身体之中。
冷玄音长长出了一口气,眼中露出了几分疲惫之色。与太古星神的每一次交锋都是在刀锋之上舞蹈,每一招都是生死交错。
作为大圣劫凝聚出来的太古星神没有任何恐惧,每一招每一式都是最为精准的杀戮之招。但是她最终还是撑下来了,成功斩灭了最后一尊太古星神。
这些太古星神似乎既是考验也是馈赠,每一尊太古星神散去的时候都会为冷玄音留下一些东西。
她现在感觉自己无论是身躯还是神魂都被星辰道蕴撑得慌,几乎到达了极限。
当然,也有可能是大圣劫的这一阶段已经彻底终结,下一波考验就要到来了。
最后的大圣劫正在蓄力,冷玄音也在不断地调整自己的状态。周天星斗与星辰典被她催发到极致,朦胧的星图几乎将她整个人都遮掩了。
“这应该是最后的天劫了,能够撑过这一波天劫,便是冷玄音踏足大圣境界的时刻。”有大圣低声说道。
“你觉得她能够过这一劫么?”有人低声问道。
“难,太难了,之前的天劫太过于恐怖,连星辰化身都出现了,这最后一波天劫,绝对比想象中的更加恐怖。若是她能够撑过去,那么未来在大圣境界之中绝对一帆风顺。”有大圣看着缓缓凝聚的天劫,眼中露出了敬畏之色。
他从未想过,自己一个渡过了大圣劫,又在大圣境界摸爬滚打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竟然会对一道大圣劫感到敬畏。
“轰——”
惊天动地的轰鸣声传来,最后一道天劫终于在这个时候到来。
当冷玄音看到这道天劫的时候,心中也不由得一沉。她看到了无数的星辰从劫云之中落下,填充天地,仿佛要将她彻底碾碎。
天劫未降,冷玄音便感觉身体一沉,就像是承受不住这恐怖的压力一般。
在冷玄音肩头的噬星在这个时候也发出一声低吼,似乎是对于最后降临的天劫非常的忌惮。
凌云看着这道缓缓坠落的天劫,又看向了冷玄音,眼中露出了几分期盼之色。
看着那缓缓压落的星辰,冷玄音双手紧紧握住被天劫淬炼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斩马刀,眼中露出几分坚定之色。
若是等着这些星辰压到自己面前,那么她恐怕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唯一的方法就是率先出击,在压落的星辰气势达到顶峰之前,先破开它的气势。这并不是容易的事情,她或许要竭尽全力,才能够做到这一点。
压力越是惊人,冷玄音的心声越是冷静。在星辰典的力量催发到极致的时候,一丝灵光忽然从冷玄音的心中闪过。
“为何一定要对抗,难道就没有其他的方法了么?”
在这道灵光出现瞬间,冷玄音猛然抬头,眼中露出几分惊诧的神色,她从压落的星辰之中,感受到了几分熟悉的气息。
“或许,真的不一定需要对抗,或许,这才是这最后一道天劫最正确的渡过之法。”
星光在冷玄音的身上收敛,她先是收起了手中的斩马刀,星辰战甲也化为无数光芒飞散,甚至连周天星斗的力量都被她收敛了起来,只剩下催发到了极致的星辰典。
随即,冷玄音双手一托,看上去竟然是想要用自身的力量托住落下的众天万星。
“她这是疯了么?”看到冷玄音的动作,不少修士都不由得瞪大了双眼。在他们看来,冷玄音这种做法完全是疯了,这种行为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星辰典的力量演化为朦胧的星图,向着坠落的星辰迎去。这一次的接触,不再是对抗,而是包容,是承载。
两者碰撞瞬间,冷玄音便发出一声闷哼,身上顿时迸溅出无数血痕。
但是她的目光没有丝毫的动摇,反而更加的坚定,因为在接触瞬间,她的的确确感受到了某些熟悉的气息。
“嗡——”
一道光芒从冷玄音的胸前浮现,正是当初凌云留给她的星辰原核。这枚星辰原核在吞噬了冷玄音足够多的力量和道蕴之后,终于开始显现出了自己的威能。
在星辰原核出现的瞬间,噬星也从冷玄音的肩头飘飞而起,落在了冷玄音的身边。
最后,一团光芒从冷玄音的身体之中跳出,那是星光体留给冷玄音的最为纯粹的太古星辰之光,其中还融合着来自于紫薇意志的力量。
以太古星辰之光为指引,星辰原核与噬星在冷玄音的身边急速盘旋间,化为一道绚烂的光带。
紫薇意志遗留的力量成为了最后的催化剂,将这三者的力量融合升华,蜕变成为更加不可思议的力量,最终缓缓地融入了冷玄音的身体之中。
“无相无形,融汇万象。众天万星,加诸吾身。”
在光带融入冷玄音身体的时候,坠落星辰之中的一部分开始绽放出光芒,那是曾经被冷玄音以补天浴日之法修复的太古星辰,它们在这个时候回应了冷玄音的力量。
冷玄音只感受到一股柔和的力量汇聚到自己那模糊的星图之中,不仅让自己濒临崩溃的身躯在这个时候尽数复原,甚至那沉重的压力都减轻了不少。
随着这些太古星辰带头,很快又有其他的太古星辰开始回应冷玄音,那是坠落在星陨界之中的太古星辰。
凌云让冷玄音在星陨界铸就大圣之路的时候,便已经为她做好了铺垫,星光体留下的太古星辰之光则成为了最大的推手。
在这两批太古星辰融入冷玄音的星图之中后,其他的太古星辰也受到牵引,开始不再抗拒冷玄音以星辰典凝聚而成的星图。
毕竟前方已经有人带路,之前的战斗中冷玄音也得到了它们的承认,它们也不过是出于某种傲娇的想法,所以才稍稍拖延一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