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林振南,他嘴角一歪,露出一抹冷笑,“东西,不在我这里!东西,已经被人带走了!”
白自羡陡然一惊,“什么?被人带走了?被谁带走了?”
林振南冷哼一声,“还能是谁?你难道没想到,这里,还少了一位大宗师么?”
一听这话,白自羡陡然一惊,他一脸错愕地看着林振南,微微一侧头,不敢相信的样子。
再看林振南,他自知山洞里的事情外面的人无从得知,因此,拿出那胡诌八扯的能耐,试图将水搅浑,只见他摇摇头,冷冷地说,“你也不想想,我要是真拿到了东西,我早就走了,我为什么还要在这里找你们?我自己带着东西逃走不好么?我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东西独吞,不好么?”
白自羡的眼神里透着浓浓的怀疑,但他也不确定这事儿到底是真是假,他微微侧头,一时间,竟然有些拿不定主意。
再看林振南,他冷哼一声,继续说道,“只是我万万没想到,这个姬天雨,竟然有此等野心,看样子,是我小看她了!不过,这样也好!你说咱们俩有什么深仇大恨么?其实也不见得!现在,你的女人背叛你了,也被你摘了头颅。我的女人,背叛我了,也一样死了。咱俩在这里拼个你死我活,为的是什么?你不就是觉得自己丢了面子想一雪前耻么?但我想问问你,为了一口气,这样做,真的值得么?”
白自羡阴沉着脸,忽然冷笑起来,“你怕了!”
林振南摇摇头,“你怕你?你想多了!”
他双手揣兜儿,悠悠地看向对方,“就凭你手下这些人,奈何不了我的!这些年,你以为只有你有进步么?我平时,功夫也没放下,而且,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们这一门儿,是以力证道的门派,当年我爷爷在无遮大会上能打得一众高手灰头土脸,足以证明这一点!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跟谁学的本事,但我看的出来,你功力大增是事实,但是,临敌交手,不是功力深厚就行的,你还得,有那个能耐!我自打出道至今,恶战无数,其中,以一敌多的时候也是不少!就你们几个一起上,也未必奈何得了我,只是,轮到你这里,你能不能全身而退,那就说不准了。”
白自羡没说话,像是在掂量自己有没有那样的把握,林振南一看他属实有点儿虚了,又说,“怎么,怕了?怕了就赶紧走!”
白自羡的手下,一个个如临大敌,纷纷看向他。
他们像是在等待对方的命令似的,再看姬天雨那些生脸手下,也个个死盯着林振南,看架势,应该背地里早就投靠了对方,甚至,可能打一开始他们就是一伙儿的。
“头儿!干不干啊?”
有人低声说道,“要动手,得尽快!刚才动静儿不小,此地不宜久留啊!”
一句话说完,白自羡像是猛地想起了什么似的,他一声低吼,“撤!”
说话间,他扭身要走,却不想,就在这时候,斜刺里忽听有人冷哼一声,“想走,怕是没那么容易。”
白自羡陡然一惊,猛地巡声看去,这一看,好家伙,只见,一个一身白衣,面色清冷的女道姑背着手从林子里绕了出去,几乎在同时,林子里,嗖嗖嗖地蹿出来能有十几个,其中有男有女,一个个,看着,都不是什么善茬儿!
白自羡一看那女道姑,当时吓得倒吸一口冷气,很明显,他认识对方!
再看那女道姑,她小脸儿红扑扑地,却故意板起脸来,斜睨着白自羡,面无表情地说,“哟,我当是谁,原来,是白先生!”
白自羡明显有些怕她,见状一咧嘴,抱拳拱手,“白观主!久违了!”
女人冷哼一声,看着白自羡的眼神带着几分戏谑,“你带了这么多人进山,我竟全然不知,你还是有本事啊!怎么的,这是在干什么?”
白自羡往后退了半步,支支吾吾地说,“啊,我,我是,奉了老祖的命,来支援你们的!只是没想到在路上遇到了这小子!我跟这个姓林的有些恩怨,这不,见到了,说说!我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话说完,他看向四周,“你们说,是不是这样啊?”
身边众人一听这话,连忙点头,“啊对对对,是这么回事儿,是这么回事儿!”
再看白观主,他扭头,看向林振南,然后,用一种极其冷漠的语气问他,“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板起脸说话的样子真是一本正经,要不是脸上潮红尚未褪去,林振南都不敢相信她和那个在山洞里跟他嘿嘿哈哈的也是她,他撇了撇嘴,轻声说道,“哦,没什么,我在营地附近,看有人探头缩脑鬼鬼祟祟地,就跟着出来看看,没想到,遇上他们了!我也是一时疏忽,中了埋伏!这不,幸亏白观主赶来了,要不然,我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白观主点了点头,又看向白自羡,“你有什么要说的?”
白自羡感觉这事儿可能遮掩不过去,连忙一抱拳,朝着白观主低头,“白观主,你别听这小子胡诌八扯!他这个人,嘴里,没一句实话!”
林振南一听,吸了一下鼻子,又补充道,“他还跟我要龙血金丹呢!说我不给,就要我的命!”
白观主一皱眉,“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没有啊!”
林振南摸了摸鼻子,“我还说,我现在,是白观主的人了!不看僧面看佛面,白观主堂堂大宗师,还就在附近扎营,你不给我面子也得给白观主一个面子吧!结果你猜怎么着?呵!这小子,一点儿面子都不给!”
他用手指着白自羡,冷声道,“他说,你白观主算什么东西啊,说破大天,不就是个小娘们儿吗?就她,还大宗师呢?那都是靠着师门的名头硬混的名号,听着挺牛,背后,虚得很!”
白观主一听这话,勃然大怒,很显然,她挺不爱听这话。
她斜睨着白自羡,眼神,像是刀子一样,能杀人。
“他还说我什么了?”
林振南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见状,又说,“他还说,就算你在这儿,他也不惧!说完,把那边儿那棵树砍了,他说他现在能耐大了去了,你敢来,就干你!还说,要把你干的嗷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