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白观主一听,扭头瞪向白自羡!
白自羡一看,当时吓得脸色大变,他扭头,指着林振南,“你,你别胡说八道!”
“我胡说啥了?”
林振南摸摸鼻子,“我刚才听得真真的,明明就是你说的!”
“我没有!”
白自羡大怒,尖叫着朝白观主意抱拳,“白观主,你不能听他一面之词啊!我真没有,我真没有!”
此时再看那白观主,他斜睨着白自羡,没说话,不想,白自羡的身后的人群里,忽然有个人蹿了出来,他连滚带爬地跑上前,见到白观主,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大小姐!大小姐!”
白观主明显一愣,一脸疑惑地看向对方,“你?”
那人朝着他猛点头,“大小姐!主人,主人她,死了!”
那人说着,一下就哭了,她回头,朝着白自羡一指,“是他!是他!是他杀了主人!”
此话一出,白观主骤然一惊,林振南也一皱眉,心说什么情况?
这时候,只见那人咧着嘴指着同样脸色大变的白自羡,说道,“就是这个小白脸儿,杀了主人!还把主人的头给割了下来!就是他,就是他!”
话说完,他哭着,把盛放着潘晓云的人头掏了出来,“主人的人头,就在这里!大小姐,您快看啊!”
白观主低头一看,眼神里,充斥着震惊,她似乎跟潘晓云关系不凡,一见如此,立即扭头看向白自羡!
哪知道,就在他抬头的一瞬间,白自羡已经勃然大怒,他一伸手,“噗嗤”一剑,正扎在那冲出来的小子的后心口,只一下,就将对方扎了个对穿!
白自羡咬牙切齿地看向白观主,“没错!潘晓云,那个贱人,已经被我杀了!冤有头,债有主,你表姐就是我杀的!”
他抄起对着潘晓云,怒目圆睁,“我杀她,是奉了老祖的命令!他背叛了我们!还跟让那个姓林的给上了!有些事,别人不知道,你也不知道么?她这么做,就是背叛!”
白观主斜睨着他,冷声说道,“你,要跟我动手?”
白自羡摇摇头,“我原本,倒是不想!可你要动手,我也愿意奉陪!只不过你可想好了,如果,你杀了我,你怎么跟老祖交代!你想好了!”
白观主一听,轻蔑一笑,“白自羡,你现在真行啊,你是在威胁我?你现在,都能威胁我了?”
白自羡明显有些心虚,“我也是没办法!我没办法!”
此时再看白观主,她嘴角一歪,将长剑倒转,转身就走!
白自羡明显松了一口气!
哪知道,就在他手中的长剑刚刚落下的一瞬间,那女人,忽然身形一抖,“嚓——”
他毫无预兆地一转身!
“扑哧”一下,一道白光直朝白自羡的喉咙割了过去!
那速度,快得惊人,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见,白自羡如木雕泥塑一般站在原地,两只眼睛瞪得老大!
“嗤——”
短暂的迟钝之后,一道可怕的伤口出现在了白自羡的脖子上,黑色的血,往外狂喷,一下喷出老远,几乎在同时,白观主手下那些人也猛地一闪,直朝着白自羡那些手下扑了过去!
两边儿足有三四十个,上下翻飞,斗做一团!
可对方的人马明显跟这边儿差了一个档次,前后也就十几秒的时间,白自羡带的人,和姬天雨的带的人,一个不剩,全躺了!
林振南眼神一凛,内心里颇为震惊,此时的他赫然发现,白观主身边带的这些人,个个手段非常!
那绝对不是寻常的术士,更像是,专门为了厮杀而训练的顶级杀手!
他们甚至全程不说话,也不交流,甚至脸上都看不到眼神变化和情绪波动,机器似的!
此时再看白观主,背着人,已经走了,林振南连忙追了上去,低声说,“我听白自羡刚才话里话外的意思,他的背后,有大靠山!你这么把他杀了,能行么?”
再看白观主,一听这话,她猛地站住了,她一扭头,瞪了他一眼,然后把那长剑举起来,对准了林振南的脖子,“你还好意思说!现在这里,我做主!你要是再敢恣意妄为,我就宰了你!”
她虎着脸,语气冰冷,很凶。
可林振南却不太怕,他抿了抿嘴,回头看了一眼,见众人在专心处理那些尸体,没人注意这边,他一下拨开她手里的长剑,低声说道,“我是在关心你!我跟你说,你最好,跟我说话客气点儿!我可不是你的手下,别跟我这儿叽叽歪歪的!”
白观主寻思寻思,似乎,也觉得自己这语气不太好,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随后白了他一眼扭身往回走,一边走,一边儿,用极低的声音对他说,“你跟我说实话,你跟潘晓云,真的有一腿?”
林振南一愣,随后皱眉,“你问这个干什么?”
白观主站定,扭头,“我就问你,有没有!”
林振南摸摸鼻子,“要说有,也算有!”
“你可真行啊!”
白观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还真小看你了!你老实交代,你到底跟多少女的有一腿?”
林振南一歪身子,眼神里,带着点儿不解,“问这个干什么?你这,是不是,管的有点儿多了!”
“也是!”
白观主深吸一口气,然后平复了一下心情,“你啊,爱死不死,我才不管你呢!”
话说完,她一扭身子,气呼呼地走了。
林振南看得有意思,颠颠儿地就在后面跟了上去,“等会儿,等会儿!说正经的呢!别的都好说,有个事儿你得告诉我啊!那白自羡嘴里说的老祖宗,到底是谁啊?是那个,罗教主吗?”
白观主没说话。
林振南“啧”了一声,快走一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啧,别闹了!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白观主斜睨着他,然后甩开他的手,“你问这个干什么?知道的太多,对你,没好处!”
她又往前走了半步,死盯着林振南,颐指气使地说,“你只要记住了,全都听我的!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别的我不能保证,但最起码,我能护你周全!可你要是不听话,总是自作主张,那,你得倒大霉!你,明白我的意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