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身后开门的动静,妘星柒立马跑了起来。
妘星奕快跑两步,紧紧抱住妘星柒的胳膊。
“妹妹,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
妘星柒甩了甩胳膊,试图将人甩开。
“你松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道理你应该懂的。”
刚才推开门,看到他的样子就不对。
她跑的快,妘星奕追的更快。
“妹妹,父王说了,父王受伤,需要你和我一起陪着养伤。”
妘星奕抱着她的胳膊不撒手,着重加重了“你”这个字。
“你是亲生的,你一人陪着就够了。”
妘星奕能在这跟她死皮赖脸的拉扯,王叔那伤的肯定问题不大。
陪着王叔养伤,这个问题可就大了。
这哪是陪啊!
是妥妥的找虐受呀。
王叔无聊了,来考考他们。
王叔心情好了,来“教教”他们。
王叔心情差了,屁股要受罪了。
王叔…,总之,陪着王叔“养伤”,她就要伤了。
“妹妹,你我如同亲生兄妹,咱们和双胞胎差不多,我父王就是你父王,你父皇就是我父皇。”
妘星奕说的大义凛然。
妘星柒这时候,一点不想跟他扯这些大道理。
什么你父王我父皇的。
她现在要跑!
院里的侍卫听到妘星奕的话,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也就二公子敢说这话了。
也就是王爷和皇上感情好,要是其他人说这话,脑袋要搬家了。
“你松开!”
“我不!”
两人一个扒拉一个紧紧抱着。
“都进来!”
摄政王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两个人都熄了火。
妘星柒瞪了妘星奕一眼。
‘都怪你,“死”你一人就好了,还要拉上我。’
妘星奕挠了挠头,手搭在妘星柒肩上。
“妹妹,你真好。我就知道你会陪我的。”
妘星柒:“……”
她不想。
半个时辰后。
摄政王坐在榻上看折子。
榻前不远处,放了两个桌子,两个椅子。
妘星柒和妘星奕分别坐在椅子上,拿着毛笔,对着桌上的纸写着什么。
两人一个比一个乖巧。
他们不知道,外面因为摄政王遭遇刺杀的事情,谣言四起。
刺客被挂在城墙示众,大家纷纷猜测,刺杀摄政王的人是谁。
前些天摄政王还广贴告示,说要寻找名医。
昨天就被刺杀。
是谁要置摄政王于死地。
中午,喧闹的酒楼里人声鼎沸,摄政王遭遇刺杀,对他们这些平头百姓没有关系。
高声谈论着最近的壮举,吹捧着哪来了个新人很有本事,调侃着兄弟趣事。
角落里,两个人低声交谈。
“你知道吗?摄政王遭遇刺杀的事。”
这种皇家的事情,他们不敢大声谈论。
只能私下和好友说说。
另一人抬头看了看四周,低头道:“刺客都挂城墙上了,当然知道了。”
“你知道派刺客去刺杀摄政王的人是谁吗?”
“皇家的事,我们哪能知道。”
起头的人凑的更近,神秘的说道:“我听说,让人去刺杀摄政王的是钰世子。”
“什么!”听的人惊呼,注意到还在酒楼,立即压低声音询问。
“钰世子和公主有亲事,是未来的驸马爷,怎么会让人刺杀皇家之人。”
他觉得太离谱了,连连摇头。
说这个秘密的人,继续道““就因为钰世子是未来的驸马爷,所以做这件事一点都不奇怪。”
“怎么说?”
“前些天,摄政王冲进公主府,晚上就将公主从公主府里赶了出来。你想想,公主府是公主自己的府邸,被摄政王从府里赶出来了,公主怎么会甘心。”
“把公主从公主府里赶出来?这可能吗?”
“公主被赶出来的事情千真万确,我有个远房亲戚在公主府隔壁当差,他晚上出来看到的。”
“你的意思是…刺杀摄政王是公主指使的钰世子?”听的人瞪大眼睛。
这可是皇家机密。
他害怕又兴奋的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这边,凑近小声问道:“公主不是和妘二公子关系很好吗?她下得了手?”
“公主被赶出来那天,妘二公子也一起被赶出来了。妘二公子是个纨绔,他上面还有个哥哥。摄政王看不上二公子。趁着大的在外面,这时候摄政王死了,得利的是谁?”
“呼。”听的人倒吸了口气。
“那可是二公子的亲爹。”这不是弑父吗。
“为了权利,世家大族这种事还少吗?”
听到秘密的人,吃了一惊又一惊。
说秘密的人,继续道:“摄政王掌权多年,说不定这件事也有上面的意思。”
他手指了指天。
分享完这件事,小声提醒:“你知道就好了,别告诉别人。”
“放心,这可是杀头的大事,我不会往外说。”
晚上。
公主指使钰世子刺杀摄政王,妘二公子借此弑父夺权,皇上默认他们的做法。
这种说法传遍了大街小巷。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知道了一个天大的皇家机密。
这个秘密成了大家众所周知的秘密,大家又都以为这件事只有告诉自己和自己告诉的人知道。
皇宫里。
皇上听到这个谣言,眼前一黑又一黑。
“查!朕的公主怎能让人污蔑!”
妘星华听说后,没什么反应,让人去查谣言的出处。
妘星焱眼里闪过寒光。
“还是太安稳了,去给那些外来的世子填填料。”
夜尘站在书房,对钰锦禀告他听到的“秘密”
“世子,他们还说,您本来就狠辣,为了博得公主一笑,做这些也合理。”
夜尘很无语。
外面传的也太离谱了。
“嗯。”钰锦淡定的拿出一张纸,拿起毛笔沾上墨水,在纸上写字。
淡定的像是外面说的人不是他。
夜尘:“世子,要不要出手。”
“不用,观望即可。”
夜尘还想说什么,夜羽对着他使了个眼色。
夜尘把话咽了下去。
钰锦抽空抬眸,看向夜羽,对着夜尘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夜羽领会,拉着夜尘的胳膊出去了。
“哥,世子是什么意思?”
夜尘不明白。
夜羽拉着他的胳膊,回了住的屋子,关上门。
“谣言而已,既然已把刺客交给摄政王,此时世子不好插手。”
夜尘坐在床上,看夜羽站着,拉着他坐下。
“这传言太假了。”
夜羽轻笑,躺在床上,双手交叉垫在脑后,看着夜尘。
“你昨天套来的银簪呢?”
“对。”夜尘想起来银簪的事,走到桌前把银簪拿了过来。
“哥,这个给你,你留着给未来的大嫂。”
夜羽没接。
“你戴上,我看看好不好看。”
夜尘:“......哥,这是女生戴的。”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