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尘在夜羽期待的目光下,将银簪戴在头发上。
“怎么样?以后嫂子会喜欢吗?”
夜羽眼里闪过笑意。“你喜欢吗?”
夜尘走到铜镜前,头对着铜镜左右摇晃了一下。
“好看。”
这簪子还带着一个流苏,摇晃起来可爱极了。
他都喜欢,女人应该也喜欢吧。
“我看看。”夜羽压抑着笑意,一本正经的说道。
夜尘走到床前,为了展示银簪的效果,还摇了摇头。
流苏摇晃,打在夜尘额头。
夜羽笑出声。
“你喜欢,你嫂子也喜欢。”
摄政王府。
妘星柒和妘星奕耐不住性子。
从早上的乖巧,到现在挤眉弄眼,都让对方快点出个主意。
侍卫进来给摄政王禀报事情。
两人早就写累了,抻着耳朵听着。
“王爷,外面传言越来越离谱,说是公主指使钰世子,钰世子为了讨公主欢心,让杀手来刺杀王爷。”
妘星柒吃瓜吃到自己身上,忘了掩饰,嘴巴张的老大。
她让钰锦刺杀王叔?
她怎么不知道?
妘星奕佩服的冲妘星柒竖了个大拇指。
扬眉看着妘星柒:“妹妹,你出息了。”
啧啧啧…在外人眼里,星柒都这么厉害了。
“……我没有。”妘星柒无力辩解。
这什么狗屁谣言。
她要有这胆子心计,至于待在这写什么心得写到现在吗!
她憋屈,她不说。
侍卫还在禀报。
“还传言,刺杀这件事二公子也有参与,想趁大公子不在夺权。”
妘星奕:“……”
他夺权?
我了个天呀。
是谁这么看得起他?
妘星柒不憋屈了。
她将大拇指,给妘星奕比了回去。
“星奕弟弟,你是这个,佩服佩服。”
摄政王一边听着手下的汇报,一边看着屋里两个人的互动。
手下汇报的事没什么,下面两个人的动作,让他火噌噌的冒。
他俩还互夸上了。
傻的让人火大。
“你俩挺精神,今晚别休息了,继续写。”
这下,妘星柒和妘星奕整个人都不好了。
“王叔,你得信我啊,我没让人刺杀你。”
“父王,我没夺权的心。”
“废话!你俩要有这上进心,还轮得到在这写这些!”
摄政王冷冷的瞥向两人。
妘星柒和妘星奕低头闭嘴,安静的继续写。
他俩十分清楚,再说下去,火就要上身了。
这个时候,乖巧为上。
见他俩安静,摄政王看向汇报的手下。“继续。”
“是。”手下弯腰,看了眼妘星柒,犹豫了一下。
摄政王道:“说吧。”
侍卫禀报:“外面传,这件事有皇上的默许。说王爷权势过大,一直压着皇上,皇上想借此铲除王爷。”
妘星柒嘴角抽了抽。
整个传言,无语她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摄政王:“还有吗?”
侍卫把外面传言的事情,原原本本的仔细说了一遍。
摄政王挥手,让人下去了。
妘星柒和妘星奕低着头,装作很忙的样子。
摄政王瞅着他俩。
两人头都不抬,手上的笔挥的很快。
‘别点我’是此时他俩的心声。
“你俩说说,这件事是出自谁手?”
妘星柒:“……”
妘星奕:“……”
不情愿的放下毛笔。
妘星柒问道:“王叔,您昨晚真的遇刺了吗?”
她觉得整件事就很奇怪。
昨晚她们路过巷口时闻到血腥味,估计是发生过打斗。
昨天回去后洗漱就睡了,没有问七分发生了什么。
今天听紫月说摄政王遇刺受伤,匆匆忙忙的就跑过来了。
然后就被扣在这直到现在。
到底怎么回事,一直没弄清楚。
摄政王:“没有,本王遇刺的事情是假的。挂在城墙上的人,是昨晚想刺杀你们,被钰锦的人提前解决的刺客。”
“哦…”妘星柒点头。“王叔没遇刺,为什么放出遇刺受伤的消息?”
妘星奕:“父王,你又骗我。”
摄政王抬眸。
“本王何时骗你了?”
“你说遇刺…”妘星奕越说声音越小,他想到,父王一直没给他说过遇刺受伤。
都是他听说后以为的。
“王叔把刺客挂在城墙,是为了警告背后之人吗?”妘星柒脑子想了想,分析这件事情。
妘星奕接话:“说您遇刺,是为了找个合理的理由挂那些人吗?”
摄政王:“继续。”
“星奕,王叔也有可能是为了给我们出气。”
妘星柒笑嘻嘻的看着摄政王。
摄政王没有否认,没有承认。
妘星柒两人了然。
“父王,那些刺客的幕后主使,无非就是外来的几个世子。”
妘星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提前就被解决了,说明那些刺客武力不高,他们没想杀人,想借此生事。”
“还有呢?”
“刺客被提前解决,王叔放出被刺杀的消息,他们借势放出谣言。”
妘星奕接道:“想离间我们。”
摄政王赞赏的看了他们一眼,问道:“接下来怎么做,既能翻盘,又能给敌人教训。”
......
屋里安静了。
妘星柒和妘星奕相顾无言。
摄政王也不着急,就等着他们想。
妘星奕试探的说道:“查出暗中作乱的人是谁?”
见摄政王没有反对,妘星柒道:“然后严惩作乱之人。”
摄政王丢出一句话。“怎么查?”
妘星柒不知道,将难题丢给妘星奕:“怎么查?”
妘星奕看了眼屋里,没有人可以问了,脑子一转,不确定道:“让...侍卫查?”
摄政王:“......”
亲生的。
妘星柒侧头,用手臂挡着脸,又替星奕担心,又觉得好笑。
星奕说的在理。
知人善用,也是一种能力。
妘星柒透过手指缝,小心的看了眼摄政王。
脸色没问题。
妘星柒很想说说自己的想法,奈何能力不足,有心无力。
每到这个时候就后悔,在宫里的十几年不学点有用的能力。
悔呀。
摄政王没生气,平静道:“你们用人也好,自己查也罢,这件事情交给你们。不管什么办法,最快的查出幕后之人。”
妘星柒和妘星奕愣了一下,很快就接受了。
妘星奕不耻下问:“父王,这件事从哪开始查起?”
“让你抄的书白抄了?”摄政王提醒。
妘星奕想到父王让自己抄写的那本厚厚的刑事书,里面有很多的案件,从查案到抓凶手,还有凶手的心理都有标记。
摄政王见他想起来,道:“这些刺客是从哪冒出来的?刺客死了,哪里最近少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