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琬起身,美眸浮现几丝淡淡的忧伤,嘴里忽然冒出一句,“弘文搬走了,我也该走了。”
“?”傅律沉生气了,她还是在意罗弘文的,冷声质问,“他走他的,关你屁事,你打算搬去哪?”
“傅老爷子说我们只有一个月……”
傅律沉明白沈琬在跟他赌气。
他起身,长手一揽,将女人拉到怀里,掌心贴着她的后腰,一股酥麻贴着肌肤传来。
沈琬耳尖发红。
傅律沉轻声道:“乖,别闹脾气。”
**
经过公海危机,两人感情变得更加深厚。
傅律沉珍惜和沈琬相处的每一分每一刻,为了避免刺激傅老爷子,两人彻底转为地下恋情。
现在网络发达,就算不能见面,两人随时能打电话,打视频。
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傅律沉洗漱后,趴在床头叫沈琬起床。
“琬琬,该起床了。”
“几点了?”
傅律沉唇角微勾,沈琬刚从睡梦中醒来,声音懒洋洋的,温柔的声音带着几分性感的磁性。
沈琬上班时间不固定,只要有机会,傅律沉都会拉着她起床,陪他吃早餐。
“琬琬,这是我今天的午餐。”
并配上午餐的照片。
因为不方便见面,傅律沉想把自己的生活分享给女友,举着手机,随时拍几张照片。
最近,他的摄影技术进步很大。
“琬琬今天有乖乖吃饭吗?”
“吃了,赵妈给我做了好多菜……可惜,我胃口太小,吃不完。”
跟沈琬聊天的傅律沉完全变了一个人,眉眼放松,嘴角一直挂着幸福的笑容。
看着性子大变的总裁,阿杰十分惊讶。
“阿杰,女人一般喜欢什么礼物?我打算顺路带回去。”
阿杰思考了几秒,他没有经验,打算上网搜一下再告诉总裁。
“算了,问你也白问。”
“?”
阿杰这才反应过来,总裁看不起单身狗。
阿杰敢怒不敢言。
都怪他!
总裁把所有的工作都丢给助理,害得阿杰天天加班,害得他没有时间找对象。
傅律沉挥挥手,“没事就出去。”
他还要和沈琬打电话,外人在场不方便。
阿杰偷偷瞪了总裁一眼,连忙离开办公室。
宴会上,和人应酬完,傅律沉掏出手机给沈琬发信息。
“琬琬,今天和客人应酬,我没有喝酒,是不是很乖?”
他主动跟沈琬报备行程。
今天没有人陪她吃饭,沈琬情绪一般,“律沉,谁陪你去的?”
“今晚还回来吗?”
“打算几点回来?”
傅律沉眸子含笑。
沈琬一连串的质问,俨然是一个妻子质问晚归的丈夫。
这丫头吃醋的样子,好可爱~
傅律沉举起手机,拍了一段现场的视频发过去。
沈琬点开视频,没有看到其他女人,嘴角这才稍稍放松。
“早点回来,我等你。”
“我等你”三个字,其实比“我爱你”还有分量。
傅律沉突然想起小时候,妈妈每次送他去学校,进教室门口都会叮嘱一句:“沉宝,好好学习,我在家等你。”
每个星期,傅律沉必须回老宅一趟。
两人不得不分开。
夜晚,洗完澡,傅律沉穿着睡衣躺在床上,拿着手机和沈琬视频,“琬琬,我失眠了,来聊个五块钱的天。”
沈琬有些无语。
这家伙最近太粘人。
傅律沉跟她分析自己的计划,嗓音低缓,她都快要听睡着了。
为了尽快解除婚约,试图改变顽固古板的爷爷太难了,不如从叶家那边下手。
对面半天没有回应,傅律沉停下,问了一句:“怎么不说话?”
沈琬捂嘴轻轻打哈欠,“唔,好困~”
傅律沉还不困,眸子挺精神的,心疼辛苦工作一天的女人,低声说:“琬琬晚安~”
两人被关在地下舱室。
为了打发时间,两人闲聊,傅律沉问:“琬琬,如果我们活着离开这艘船,你最想做什么?”
沈琬思索一下,“我想,回家洗个澡,然后睡一觉。”
“你喜欢什么样的男朋友?”
“听话的。”
“还有呢?”
“……就一个。”
沈琬喜欢听话的男人,傅律沉把这点记在心上。
**
罗弘文离开别墅,重新找了一处住处。
这天,天气不错,沈琬去看望罗弘文。
罗弘文很开心,在厨房煮咖啡招待沈琬。
罗弘文平时兴趣广泛,喜欢煮咖啡、做陶瓷、插花、做设计。
咖啡煮好后,屋里飘荡一股咖啡的自然香气。
沈琬端着杯子,低头抿了一口,浓醇香郁,口感很好,连连夸赞罗弘文手艺不错,懂生活。
闲聊了几句,两人开始聊工作。
“弘文,我想多接一些工作,最近比较缺钱。”
“要哪种的?”
最近有人找他修复一大批流落于英国的古画,找不到专业人才,他想推荐沈琬去。
“来钱快的。”
罗弘文点头,文物修复这行的确来钱太慢,花的时间也长,不如做明星拍广告来钱快。
望着沈琬恬静的笑容,罗弘文思考了好久,好不容易鼓足勇气,低声道:“琬儿,我想到一个好法子,或许能帮你解除婚约,你有没有时间听我说说。”
沈琬来了兴趣,眼睛发亮,一双好奇、期待的眸子看着罗弘文。
“什么法子?”
“如果我说了……琬儿,能不能别生我的气?”
“没事,集思广益呗,我听听你的意见。”
两人聊天的时候,沈琬口袋里的手机一阵震动,是傅律沉给她打电话。
指尖按下接听键,“还要多久?”
男人语气焦急。
傅律沉开车送她来的,若不是她强烈反对,男人非要跟她一起上门。
傅律沉和罗弘文两人不对付,见面容易吵架,两人还是少碰面比较好。
“呃,律沉,我才刚坐下。”
沈琬才刚坐下,和朋友都没聊几句话。
傅律沉心情不佳,黑眸盯着手上的百万腕表,一本正经开口,“刚才交警过来了,说这里不能停车,最多十分钟。”
“十分钟。”
“晚一秒,我直接来找你。”
挂完电话,沈琬尴尬地摸了一下耳畔的头发,望一眼罗弘文,忽然想起他刚才好像有什么事跟她说。
“弘文,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
听到两人的对话,罗弘文心里不是滋味。沈琬从来没用这种温柔、宠溺的语气和他说话。
想起自己思索很久的计划,罗弘文还是鼓足勇气开口,“琬儿,我们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