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俩领证了,你就不用嫁给大哥......大哥应该不会为难叶家的。”
“咳咳!”
沈琬差点被咖啡呛到了。
裙子上还沾了一些褐色咖啡液。
罗弘文的想法吓到她。
沈琬放下手里的杯子,身旁的罗弘文连忙递上纸巾。
沈琬一边用纸巾擦拭裙子上的污渍,一边细细理解罗弘文刚才那番话。
她难以理解罗弘文的脑回路,如果她嫁给罗弘文,傅律沉第一个不放过她,罗鸿德不会放过她,叶家也不会放过她。
罗弘文从事文化艺术类目,想法带着读书人的天真、浪漫,考虑问题比较简单,沈琬知道男人没有恶意,只是想帮助她。
看着罗弘文满心期待的眼神,沈琬于心不忍,还是郑重开口:“对不起,我不能嫁给你。”
十分钟后,沈琬出来了。
阳光下,一身黑色风衣的男人靠着幻影车身。
两条裹着黑色牛仔裤的大长腿随意交叠,清晰干净的下颌线,鼻梁高挺,身上冷漠强大的气场拒人于千里之外。
路过的女性纷纷投去倾慕的目光,却不敢上前搭讪。
傅律沉剑眉紧皱,目光透着不耐烦,地上已经有三个烟头。
见到沈琬,傅律沉语气酸溜溜的,“和罗弘文有很多话要说吗,进去了就不舍得出来,再晚出来一分钟,我直接闯进去。”
沈琬不想跟他争吵。
这家伙自大好强,越跟他吵,越不会轻易结束话题。
她拉开车门,抬脚上车,傅律沉从另一个方向上车。
留意到沈琬神色不太对劲,傅律沉问:“你俩聊了什么?”
沈琬动手系上副驾驶的安全带,一脸淡然,“弘文跟我求婚。”
男人瞳孔放大,罗弘文竟然敢跟沈琬求婚!
那臭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跟他抢人?!
傅律沉心里起疑,死死盯着沈琬,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一些猫腻,“什么?说的什么醉话?”
沈琬扬起唇角,美眸中透着一丝狡黠。
“跟你开玩笑的。”
傅律沉顿时松了一口气,目光落在沈琬身上的衣服上,她好像来来回回就穿这几套衣服。
很多女孩子都喜欢逛街,喜欢买衣服,他转动方向盘,带着沈琬去商场。
他们走进一家女装大牌门店,风格是沈琬喜欢的,导购小姐热情迎上来,傅律沉拒绝了,他想亲自给沈琬挑选衣服。
沈琬身材好,试穿的每套裙子都很美,有气质,坐在沙发上的傅律沉微微颔首,没有过多点评。
逛了快两个小时,傅律沉等得十分无聊。
沈琬从试衣间出来,他起身,低声询问,“有挑中的衣服吗?”
从一堆试穿的衣服中,沈琬选中了两条裙子。
“选好了。”
傅律沉接过裙子,递给导购小姐,吩咐:“刚才这位小姐看上的衣服,全都包起来。”
沈琬急忙开口:“不用,不用,我穿不了这么多。”
傅律沉平时工作忙,没有时间陪女人逛街,两人难得逛一次街,索性一次性多买点。
傅律沉语气霸道,“包起来。”
导购小姐笑得特别开心。
难得碰到这么大方的客人。
导购小姐积极推荐,“先生,小姐,这边还有鞋子、饰品、包包,要不要看看?”
傅律沉颔首,跟着导购小姐继续在店里逛。
沈琬拉着男人的手臂,叹气,“不要对我这么好。”
傅律沉笑得宠溺,“琬琬,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男人对她太好,如果以后注定会分开,沈琬大概会非常难过,会不舍得离开,以后可能会日日夜夜怀念这段快乐美好的时光。
他们只剩,不到二十天的时间。
买完衣服,傅律沉还想和沈琬继续逛街,想到傅老爷子的要求,沈琬拒绝了,“累了,我们早点回去吧。”
傅律沉幽幽看着沈琬。
这丫头太懂事了,总是为别人着想。
**
这天,工作结束已经很晚,沈琬来到停车场,准备驾车回家。
停车场车子很多,晚上视野很差,周围黑漆漆的,沈琬忘记了停车的位置。
寒冷的秋风刮着高高的树枝,发出簌簌声音,吹落一地的落叶。
夜里很冷,沈琬拢了拢单薄的风衣。
她察觉不对劲,后背好像有一道始终追随的目光。
风声呼呼,踏在地上的鞋声变得很低、很细。
上次被人绑架,沈琬完全不敢大意,她换了一个方向,不打算去停车场,向着光亮的地方走去。
加快脚步,沈琬心口砰砰乱跳。
她往哪边走,后面的人一直跟着。
身后的脚步声跟鬼一样,如影随形。
她跑出停车场,到出口还有一大片空地,门口没有人,为了摆脱身后的人,沈琬穿过马路,跑到对面那条街。
前面是商户区,有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沈琬跑进去,晚上的便利店没什么人,只有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收银员。
对方招呼:“要买什么?”
沈琬往里面走,假装选购商品。
门铃响了,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穿冲锋衣的男人进来。
男人个子不高,中等身材,步伐轻盈,双手插在上衣兜里,目光幽深。
沈琬用手机跟傅律沉发短信求救:“律沉,有空吗?快来接我。”
几秒后,男人回复:“琬琬,地址发我。”
手机电量只剩20%。
不知道她能不能撑到傅律沉的到来。
隔着一片零食货架,沈琬抬头,对面戴鸭舌帽的男人正在选生活用品。
余光正在打量她。
沈琬吓个半死,男人一直跟在身后,眉眼透着一股凌冽的杀气。
后背窜起一股凉飕飕的冷风。
她磨磨蹭蹭挑了一堆东西,付完钱,身后的男人还不走。
手机滴了一声,傅律沉回复消息,“等我,半小时后到。”
沈琬在店里待了一会,等那人离开,直到对方的身影消失不见,沈琬才敢离开便利店。
她不敢去停车场,害怕有人埋伏在车后。
时间越晚,街上的人更少了。
沈琬站在路口,东张西望,水眸透着几分警惕、不安,身边路过的每个人,看着都不像好人。
有人轻拍她的背,沈琬条件反射举起手里的包包砸过去。
“是我。”
“律沉,有人跟踪我!”
见到傅律沉,沈琬整个人放松了,如受惊的小鸟扑到男人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