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啧,我看着不像。”小黄也摇头,“月月,要不你取下来看看?”
我也有点好奇到底是什么材质,就把脖子上的项链给取了下来,放在掌心里用手机的手电筒照着仔细打量。
那个像坠子一样的东西通体黝黑,在手电筒的光下反射着淡淡的光晕,乍眼一瞧的确像是玉石。
但若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它的表面覆着清浅的木头纹理,确实是木头无疑了。
小黄是个好奇心重的,看了一会儿没忍住想要上手摸一摸。
可他的爪子才刚触碰到坠子,就“唰”一下缩了回去。
“嘶!这玩意儿居然会电人!”
“电人?不可能吧,那师叔拿着怎么没事?”
宁萌不信,伸手过来触碰。
结果她的手在坠子上落了两三秒,什么反应也没有。
缩回手,她看看小黄,一脸的怀疑。
“你刚才真的被电了?”
小黄连连点头。
“当然是真的了,我有必要在你们面前演戏?”
宁萌转过头来。
“看来这东西普通人触碰没事,但如果是妖邪或是鬼怪靠近,就会出现触电反应。”
这样?
难怪夜叔叔刚才会说,这东西能在关键时刻保我性命,想来是能抵挡邪气近身。
这么珍贵的东西,下次碰到夜叔叔的时候,看来得好好谢谢他才行。
还有害死刘婷婷的人到底是不是时泰,恐怕也得劳烦他查一查。
警察那边虽然也在查案,但只怕跟从前那些少女被害的案件一样,没那么容易查出来结果。
至于用圆光术,上回用圆光术追踪刘婷婷和韩少兰的所在时,虽然也看到了那个邪师的身形。
但想要看到他摘下口罩的样子,怕是没那么容易。
以我现在这点道行,还是不要冒险的好。
省得他的脸还没看到,还反把我的身体给弄坏了。
……
铜市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当天晚上,我们便买了隔天回程的机票赶回省城。
下了飞机,我跟宁萌刚拿到行李箱,师兄就打来了电话。
“喂,师妹啊,你跟宁萌到哪儿了?”
“我们刚下飞机,怎么了师兄?”
“你跟宁萌马上打车回来,赖大师的朋友刚打电话过来,赖大师出事了。”
“什么?!”我心头一惊,“赖大师出事了?他怎么了?”
师兄在电话那头道:“电话里面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你们先回来,等你们回来以后再说。”
“好,我们马上回来。”
挂断电话,我跟宁萌拉着行李箱就一路狂奔,在机场外拦了辆出租车就往家里赶。
我们到家的时候,正好是下午四点。
放下背包,我迫不及待询问:“师兄,到底怎么回事?赖大师他现在怎么样了?”
师兄一脸沉重:“就在我打电话给你们之前,赖大师的朋友给我打来电话,说昨天晚上他和赖大师一起回家的时候在路上碰到了一个人。”
“那人当时戴着口罩,他没有看见长相,只知道是个男人。也不知道那个男人使了什么手段,他当时就晕过去了。”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不在了,赖大师却躺在路中间昏迷不醒,还是将他叫醒的路人叫了救护车,将他们送到了附近的医院。”
“他现在没事,但赖大师人还昏迷着,医生检查过后说是受了重伤,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他左想右想觉得不对劲,这才给我打了电话。”
戴着口罩?
难不成是害死刘婷婷的那个邪师?
他是特意去找的赖大师,还是刚巧跟赖大师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