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我问:“赖大师的朋友没有报警吗?警局那边怎么说?”
“他报警了,但警局那边还在查。”师兄眉头轻轻皱着,“而且就我估计,警局那边就算查,只怕也查不出什么结果来。”
这倒是事实。
如果赖大师碰到的真是在铜市作案的那个邪师,案情只怕会跟刘婷婷和韩少兰被绑架的案子一样。
那个邪师既然敢明目张胆地动手,肯定是做好了警察查不到他头上的准备的。
就算赖大师出事的地方有监控设备,只怕最后什么也查不到。
思量了一会儿,我道:“这事儿我感觉有些蹊跷,赖大师碰到的人,很可能就是在铜市害人的那个邪师,甚至还有可能是害死师父的时泰。”
“如果真是他的话,那赖大师这回遇险,很可能就是他故意而为之,是他故意主动找上的赖大师。”
“你怀疑伤害赖大师的人是时泰?!”师兄神情惊讶。
“嗯,我怀疑是他。”我点头。
“不过到底是与不是,只能等赖大师醒来以后再确认了。”
每个邪师修习的邪术都不尽相同。
赖大师既然跟那个邪师交了手,就算没有看到他的脸,想来也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时泰,毕竟赖大师以前跟时泰是交过手的。
就算赖大师对时泰谈不上十分熟悉,也绝对称不上陌生,正面碰上肯定能认出来。
“……”
师兄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点什么。
但最后,他到底是什么也没有说。
我看了看边上的宁萌,然后又看了看他。
“如果赖大师碰上的邪师真的是时泰,在我们有能力对付他之前,日常出门务必要小心谨慎,以免被他钻了空子。”
师兄是聪明人,有些事情有些话,无需我说得太过直白,他便已经明白我的意思。
“师妹,你是担心他可能会对我们出手?”
“的确有这种可能。”我实话实说。
“我跟宁萌还好说,他不一定知道我们的存在。”
“就算知道,他也未必会把我们放在眼里,估计就把我们当成只知道吃饭喝水的小毛孩儿。”
“但师兄你就不一样了,他见过你,还跟你交过手,知道你是师父的亲传弟子。”
“在他眼中,说不定你是最具威胁的存在。为了消除这种威胁,他很可能会先下手为强,永绝后患。”
宁萌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的,紧张得不行。
“师父,安全起见,你以后就别出门了吧。”
“有什么需要买的,你就告诉我跟师叔,我们俩去替你买。”
我点头:“最好是这样。”
师兄是个知晓轻重且听劝的人,见我们都看着他,等着他点头,他略略思量了几秒,缓缓点了下头。
“好,我听你们的。不过,你们平时也要注意安全。”
“如果没事的话,暂时就不要去店里了,近期也不要接外出的生意。”
“我卡上还有些积蓄,就算你们十年八年不接活,也不用为吃穿发愁。”
比起挣钱,当然是安全更为重要,对于师兄的提议,我跟宁萌都没有异议。
在客厅又坐了会儿,我就回了卧室,将从铜市带回的行李一件一件地归位,然后去卫生间洗了个澡。
吹完头发,看着被我放在床头柜上的项链,略略犹豫了两秒,我拿起项链闭上眼,在脑海中勾勒出夜叔叔的模样。
“夜叔叔,我是月月,你这会儿在忙吗?那天你走得太急,有件事我都没来得及跟你说。”
“就是你得空的时候,能不能帮我查查,害死刘婷婷的人是不是时泰?”
“如果是他的话,你方便的时候告诉我一下,我等你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