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了?”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像他这种不务正业不干好事的祸害,就该少活几年,把阳寿留给那些有需要的好人。
“那他家里人没有找人给他看过吗?”我问。
要真怀疑是撞邪的话,照理他家里人该有找人给他看看才对。
“看过了。不过前去他家看事儿的先生说,他这是作孽太多,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而且他得罪的那个人先生惹不起,最后那先生连路费都没有要,直接就走了,让他们另请高明。”
哈?
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难不成那家伙发疯还有人为的因素在里面?
知道我妈不可能清楚这其中的具体细节,我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
何况那蒋承辉到底怎么死的,跟我们家一点关系也没有,我才懒得费那个神。
叮嘱我妈照顾好自己,顺带帮我向外公他们问声好后,我就挂断了电话。
“师叔,谁死了呀?”宁萌有些好奇地问。
“没谁,就之前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叫蒋承辉的。”
将手机顺手放到蒲团旁边的水泥地上,我就闭上眼继续打坐。
“啊?!蒋承辉死了?!”
在房梁上打盹儿的小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咋咋呼呼的从上面跳了下来。
“他什么时候死的?又是怎么死的?是不是坏事做尽遭报应了?”
“我就说嘛,像他这种祸害,早晚有一天会遭报应的,就算我不收拾他老天也会收拾他。”
相较于小黄的情绪激动,我这个当初被蒋承辉骚扰过的受害者,内心倒是没什么波澜。
他人已经死了,要是做了鬼还不老实,还敢跑我面前来兴风作浪,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诶,小月月,你快说说他是怎么死的,说完了你再打坐呗。”
哪怕眼睛闭着,我也能感受到小黄那两颗黄豆眼正亮晶晶地盯着我,等着我告诉他详情。
感受着体内缓缓游走的暖流,我懒懒道:“听我妈说,他上上个月突然就疯了,然后两天前突然就死掉了,具体原因不详。”
“啧!突然发疯突然暴毙啊。”小黄咂舌,“不用说了,他这肯定是老天看不惯他做了那么多坏事,所以把他给收了。”
兴许吧。
天道轮回,因果循环。
所谓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蒋承辉会有今天的下场,都是他自己造就的因果,怨不得别人。
晚上十点,打坐结束后我到洗浴房冲了个澡,就准备回房睡觉。
那位我没有见过,不知道长什么样的师公,一看就是个不差钱的主。
这座房子看起来年代久远,破破旧旧的,却是修有专门的洗浴房。
虽然跟城里富有现代化气息的洗澡间没法比,但总归是有个洗澡的地方,好过用盆端了热水到房间里用毛巾擦。
不方便不说,还擦不干净。
经过客厅的时候,余光瞥见窗户外面似乎有黑影晃动,我不由停下脚步。
我扭头看去,意外对上了蒋承辉那张让人很倒胃口的脸。
此时已经快十一点了,外面黑乎乎的,只有天际的月光投射下来的微弱光亮。
他就站在离窗户不到一米的地方,呲着牙,隔着玻璃笑容诡异地看着我。
“白月月,你可真是让我好找呀,我找了你整整两天,总算是找到你了。”
说着,他转动脖子左右看了看,脑回路跟他活着的时候一样清奇。
“我居然不知道,你家在这么远的地方还有亲戚,你快把门打开让我进去坐坐。”
“几个月没见,我可是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我冷着脸:“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