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蒋承辉否定得很干脆,表情里透着几分阴森和凶狠。
“我可是想你想得连觉都睡不好,天天都想见到你,跟你说话,你怎么会没有话想跟我说?”
我:“……”
果然人活着的时候是什么样,死了变成鬼也差不多是什么样。
要不直接召唤天雷把他劈个灰飞烟灭?
不行,为了这么个垃圾玩意背上条鬼命,太不值当。
师父说过,不可随意用天雷杀人,也不可随意用天雷灭鬼。
不然等我将来百年之后,下到地府清算功过时,阎王爷的小本本上不知道会记着我的多少笔账。
这些账最后可都是要算到我头上,要我承担后果的,我不能犯糊涂。
“月月,大晚上的,你这是在跟谁说话呢?有人上门吗?”
小黄满是倦意的声音从我身后的方向飘了过来。
他落到我的肩头,用爪子捂着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等他放下爪子,他眨巴着潮湿的眼睛望向窗户外面。
空气有短暂的宁静。
等看清窗外的“人”,小黄身上的困倦和懒散瞬间散去,转眼就换了凶巴巴的样子。
“蒋承辉,你来这里干什么?!你居然还有胆子敢找到这里来?!”
将小黄上上下下扫视了几遍,蒋承辉表情阴森地眯了眯眼。
“我认得你。”
“上回就是你在河边把我给咬伤,害得我断子绝孙,不能人道的。”
说着,蒋承辉挪动视线,阴沉的目光在我跟小黄之间来回飘动,最终在我身上锁定。
“这只黄鼠狼果然是你养的。”
“当初也是你叫他去咬的我是不是?”
“小月月,咱们今天可是得把这笔账好好地算一算。”
“当然,要想不算也行,只要你……”
蒋承辉呲着牙,笑得那叫一个邪气猥琐。
“只要你肯跟我睡上一觉,你让这只黄鼠狼害我的事,我就当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
这狗东西是在想屁吃呢?
大晚上的,搁这做什么白日梦。
“我去你大爷的!”
小黄直接爆了粗口。
“蒋承辉你搁这想屁吃呢?”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看看你自己什么德行。”
“就你这长得比癞蛤蟆还不如的脸,你也就只配肖想田里的癞蛤蟆。”
“不对!癞蛤蟆都嫌你磕碜,你也就只配跟你自己放的屁一起过!”
“你个臭黄鼠狼,我给你脸了?”蒋承辉眼冒凶光,一副想要撕碎小黄的模样。
小黄却是不怕他:“我才是给你脸了。你不会以为你变成了鬼,我就怕你了吧?”
“呵!你活着的时候你爷爷我都没把你放在眼里,现在你死了,你爷爷我就更不可能怕你了!”
蒋承辉眼神阴冷:“你个死畜生,你给我等着,等下我看你还怎么说出这样的大话。”
小黄:“略略略~你爷爷我等着呐,看你这个有爹妈生没爹妈教的小畜生能翻出什么风浪。”
“你……”
“师妹,出什么事了?”
“师叔,怎么了?大晚上的小十七在跟谁吵架呢?”
蒋承辉才开口,就被师兄和宁萌的声音给盖了过去。
他俩从他们的卧室快步朝我走来,神情里有关心有警惕。
小黄回头冲他们摆了摆手:“没什么事,你们俩回去继续睡吧,不过是一只臭不要脸的癞蛤蟆在那儿呱呱的叫。”
师兄和宁萌的脸上齐齐闪过狐疑。
师兄到底是年长一些,阅历丰富,视线在窗户外面轻轻一掠过后,当即使用道法开了阴阳眼。
“你是什么人?来找我师妹做什么?”
“我奉劝你一句,人有人走的阳间道,鬼有鬼该走的阴间路。”
“你要不想魂飞魄散,就赶紧离开此地,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