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萌不笨,听师兄这么说很快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她也没有多问,转身就跑回了她睡觉的房间,估计是找她的专属工具去了。
“对我不客气?呵!”蒋承辉眼神不屑。
“臭道士,你不会以为你会几样道法,我就怕了你了吧?”
“你们这些个臭道士,惯会装神弄鬼虚张声势,摆出一副你们很厉害的架势。”
“实则你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厉害的本事,内里虚得很,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厉害!”
“这家伙是大蒜吃多了吧,口气居然这么大。”小黄嗤道。
“姓蒋的,有种你就待在外面不要跑,你爷爷我今天定要好生会会你,看你到底有多厉害!”
小黄说完就打算冲出去,我手一伸,直接抓住了他后脖子上的皮毛,将他给抓了回来。
“别动,这里还轮不到你出手。”
小黄不满地回头,四条腿不停的在空中划拉。
“月月,你做什么?你快松手,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这孙子不可。”
“不把他给收拾服帖了,他就不知道夏天的花儿为什么会这样红。”
“这是我的事,自然也该由我来动手解决。”我神色冷淡地望着窗外的蒋承辉。
“再说了,我苦修了几个月,总要找机会检验一下我修炼的结果不是。”
“这地方山高水远的,平时都看不到什么人,难得有人主动送上门来。”
“这么难得的机会,我怎么可能拱手让人?”
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小黄忽然就不动了,化作一股青烟从我手中脱离,然后落到前面的窗台上。
“那行吧,他就交给你亲自解决,我就在这里看着你揍他。”
“记得啊,一定要狠狠地揍,最好把他揍得屁滚尿流,连他亲妈在梦里见了他都不认识。”
“必须的!”我应了声,就开门走了出去。
师兄没有拦我,而是跟在我身后出了门,来到了外面的院坝。
那蒋承辉也不知道是谁给的他自信,或者是死之前疯了一阵,把脑子给整坏掉了,竟然认为他能打得过正儿八经的先生。
见我出来,他飘到了院坝中央,两只眼睛兴奋得快冒出绿光,眼底尽显猥琐和张狂。
“小月月,你可算舍得出来了。”
“哈哈哈!看在你愿意跟我好的份上,你那个臭道士师兄刚才冒犯我的事,我就不计较了。”
果然是死之前疯过的鬼,这脑回路常人就是无法理解。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出来是为了跟他好的?
不想再跟蒋承辉废话,我直接迅速掐诀。
“天上行军,地下行军,水府行军,本院行军,左右罗列,周褊围蔽,内外密切,不得透漏,疾速火罩!急急奉北帝敕!”
念完口诀的一瞬,我左手用力向前挥出。
几乎是立刻,我眼前便浮现了一张巨大的火网,将蒋承辉严严实实地围在中间。
蒋承辉脸色变了变,有些慌张地看向四周。
“小月月,你这是做什么?这些火是打哪里来的?”
“当然是送你去西天了。”我脸上没什么表情。
“还有,你别叫我小月月,我跟你不熟。”
“‘小月月’这三个字,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叫的。”
话落,我法随意动,将火罩缩小收紧。
而随着火罩越来越小,蒋承辉被火罩上的火焰灼得哇哇大叫。
“啊!我错了我错了,小月月,你赶紧收了这火罩,再烤下去我要被它给烧死了。”
“收了火罩?”我冷笑一声。
“我为什么要收?我本来就是要烧死你啊。”
“哦,不对,你本来就已经死了,这火罩的火,只不过是让你彻底从这世上消失而已。”
视线往蒋承辉屁股的位置瞟了瞟,我故意将他身后的火罩缩得更小。
有几缕火苗燎到他的屁股,登时疼得他上窜下跳哇哇乱叫。
“啊!我的屁股!小月月,不对,姑奶奶,看在我们同是长安村人的份上,你就饶了我吧,我是真的知道错了。”
“你错在哪儿了?”我问。
蒋承辉捂着屁股,为了躲避火罩,身体扭成很别扭的姿势,看起来很是滑稽。
“我错在不该对你起色心,错在不该跑来骚扰你,还有错在不该大言不惭,姑奶奶,你就饶了我吧,我真的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