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耿诽听到这话,将手中的水盆主动递了出去,洋洋得意的斧头系统,就这样屈尊降贵的准备先蜻蜓点水,而对于将小兰花放在地上的做法下。
刚刚靠近的斧头系统,就直接被按了进去,而对于先前似乎无所无谓的存在直接把它变了个颜色,有些惊慌失措的起身,不断甩着身上多余的水珠。
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一脸平静身上满是被自己加上痕迹的存在,对方这是在做些什么?为什么都说给自己了,竟然还要下如此的黑手?!!!
“耿诽!我跟你拼了!”斧头系统愤怒的冲了上去,哪怕自己被戏耍已经不是第一次,可现在却是最生气的时候。
先前小鹿系统,在旁边劝解了半天,安慰了半天,说了半天的内容,在此刻根本没有任何的想法,仅仅只有敲死面前这个家伙的必须发泄。
“冷静啊冷静。”面对来势汹汹的模样,小兰花系统急忙抬手阻止,可对于它所放出的屏障和多的担忧,那小斧头竟然轻易的穿过了这层防御,直直的飞向了耿诽。
面对于劈头盖脸的攻击,耿诽整个人灵敏的躲去,并且还抓住时机,上脚为对方偏离了最开始的攻击方向打了个寂寞,在转了半天都没有奈何的了的情况下。
她的表情总算变了几分,只是微微弯起的唇角却似乎很开心,眼前暴怒的系统,似乎与自己在玩闹一般,哪怕斩风越传越烈,却丝毫不影响始终在掌控中的安排。
“真是的,我下次真的不想掺和这边的事情了。”小鹿系统感慨道,注视着旁边盆中的小兰花,现在又终于只剩下她们了,实在是太开心啦。
“确实,我有点想我的宿主,不知道她在外面玩的怎么样,总感觉没有我这里的精彩。”兰花撑着下巴,也没有了先前那般排斥与小鹿系统,微微垂头有些思念。
可偏偏睁眼的那一刻,又被交到了克鲁西的手中,它还不如现在就把自己绽放而开,去除掉先前两人必须把养到开花的承诺,就能实现自己的想法。
但先前的情况,无论是这个世界还是以前的世界,她的宿主不需要自己做出任何事情,仅仅只是把它放到一边,就是完成任务,只有短暂的界面和交接之下,根本没有其多的交流。
其他时间,是真的把自己当做了一盆花。
而现在,注视着眼前耿诽与系统之间的互动,不免流露出了几分羡慕,至少不像自己一样,它总想做出些什么,想帮助些什么,却又无从下手。
“真是的!你这个可恶(〃>皿<)的家伙!为什么是我的宿主啊!”打了半天气喘吁吁的斧头系统停在了半空,看着一尘不染的耿诽,对方就只会欺负弱小,实在是令人不齿。
它作为一个有能力,有格调,顶天立地,无所不能,未来必然是勇敢伟大,被所有系统膜拜的标杆,就在此刻,仅仅是开头,怎么可能被打败?
斧头系统想到了这里,不断的吸气和呼气,总算冷静了下,微微抬眼,冷漠的瞥着眼前的耿诽,看着对方笑嘻嘻一脸激动的模样,顿时又火冒三丈。
“不管了!我今天就要打你!( `д′)”斧头系统再次冲了上去,只是这次还没有触及对方的衣角,就被直接一拳打飞了出去,在几下围绕的懈力之后,耿诽有些无奈地抓住了手中的系统。
她看着是手上挣扎不停,必然要给她个好看的结果下,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别生气了,是我的错。”
“本来就是你的错!!!”系统生气的开口道,而对于耿诽的这番话,她的心又忍不住软起来,眼中也没有了先前的那般愤慨。
对于这,似乎只有几句话就能哄好的结果,耿诽却又是难得的沉默,哪怕她平常都不爱说话,但是现在,依旧有几分不同,斧头系统能够察觉到。
“如果实在说不出什么道歉的话,那这一次,我就宽宏大量的原谅你了,可是你记住,就这一次,以后不许再这样了。”斧头系统开口道,心中却十分的难过,不知道是为什么,有种闷闷的感觉。
它觉得自己似乎变小了,似乎没有了原来的重要,它似乎又想哭了,只是这一次并非是跑的太快所以太晕。
而是自己真的觉得好委屈,要是看了几番无用功,都被辜负之下,所有人却又偏偏觉得是它的问题,想让自己多担待。
可明明最开始,无论怎么看,无论怎么做,无论怎样的付出,都不该只是自己被放在审判台上,这不公平。
耿诽眼神复杂,旁边的小鹿和兰花系统也是难得的专注,觉得正常道具今天晚上必然会有个结果,哪怕再怎么样,两人都是互相依靠的伙伴。
又怎么可能在此时此刻,真的,又在上面多几刀呢?
小兰花忍不住站直了,目光灼灼地看着,希望会有个好结果,她的勇气也似乎在此刻有了示范的案例,多了向前的选择与做法,开始不断的蓄力。
而旁边的小鹿系统,也是连连点头表示愉悦,它先前说出来的话果然没白费,这不眼前两者之间的关系,已经开始不断的融洽,作为最亲近的宿主与系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至于每次见面都打打杀杀呀。
这份隔岸观火的欣慰为还没延迟多久,脚下的地面却开始了抖动,它一开始还以为是错觉的情况下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可偏偏连耿诽都不得不放手,支撑在地维持平衡的情况,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
“这发生了什么?”小兰花有些惊慌失措,但很快被一只蹄子捞进了怀中,为它阻挡即将盆侧翻的危险。
“耿诽——”斧头系统面对松开的手,悬浮在空中并没有察觉到地面的抖动,但看着对方的动作但还是猜出了几分,但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
因为眼前的存在竟然在发光,她的身体竟然化为了光点逐渐的消失,惊慌失措的凑近,发现自己竟然也在缓缓地消失。
而想要拉近的距离,却仅仅只是扑在了对方的怀中,两者似乎真的在第一次,拥有了拥抱,哪怕仅仅只有刹那。
“耿诽!”其他两种系统介绍也想上前,这根本来不及,只能眼睁的看着自己也消失了。
而似乎这一次的时间也没有到达最后,又是触发了什么呢?
再次睁眼,耿诽揉着自己的头,迷迷糊糊的看着周围,而那里竟然还带着一块有温度的毛巾,面对着她的动作缓缓落下。
有些疑惑的注视着周围,似乎哪里有些不同,之前拿着药站在自己床边的人却已经消失了,而斧头系统也不见了。
“克鲁西?”耿诽开口问道,周围却一片安静,显然这次只剩下了她自己呆在了这个房间内,还没有反应过来,接下来自己究竟该怎么计划的时候。
而她的系统,又被谁带走了的情况下,可并不相信这是什么通关了,顺便把自己的部分带走。
就在这时,端着水盆的空箐霞缓缓走了进来,旁边跟着的正是斧头系统,它有些疑惑的注视着竟然已经醒来的耿诽,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放大,就听到对方有些疑惑的喊道。
“克鲁西呢?”
“你还有脸说。”空箐霞听到这话,没好气的白了眼,本以为自己把系统放在对方的身边,无论怎么说两人都将进入同步的状态,没想到对方竟然先自己一步吗?
还真是聪明被聪明误了。
耿诽有些疑惑,烧的迷迷糊糊脑袋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眼前的人越来越模糊她有些看不真切,整个人又躺了回去,那块重新放凉的毛巾就再次轻轻贴着额头。
只是伴随着眼前人的动作,感激的话还没出口,就察觉到了不对,因为抬起的手腕上面的镯子依旧出现着。
而正常情况下第二天刷新的时候无论什么东西放在身边,无论空空的药瓶都该加满,怎么现在,这个没有回到那女孩的身边呢?
难道说是时间还没到吗?耿诽有些疑惑的想到,或许这里的天地变化,并不在对方测量的范围内,所以并不在意这些,很快就再次昏睡了过去。
而就在她闭眼后,周围的世界却已经化为了虚无的沙盘,先前已经认下的卧房早就已经变得陌生无比,一切缥缈在了空中,虚无的黑暗仅仅因为那双眼的明灭,展现出它的光彩和原来拥有的框架。
“耿诽!”克鲁西大吼着,可根本传递不过去,而周围都是硕大的水晶球,被插成了一个又一个糖葫芦放在地面,所有人的故事都在这里,所有人的记忆都停在此刻,唯有自己,离开的同时却又无能为力。
“阿吉玛。”小鹿系统在旁边开口,整个被五花大绑的绑在了旁边,而周围那些熟悉又并不熟悉的面孔出现,显然她们在洞穴石像似乎都想到了这点,只是依旧棋差一招。
“看来,她这一天的时间也要浪费了。”世界意识出现在的旁边,只是没有了任何一种见到的体态,它的头上半边脸拥有着蓬松的绒毛,另外一半却充斥着过于奇形的糖果棒,面对中心只有个硕大的眼睛。
整个人就像是逢合怪,注视着眼前的克鲁西,显然对于所有人的做法,它作为世界的主宰者都能汲取到里面的人力量,而对于那些妄想造神的存在,无异于都是对于自己权威的挑衅和一日之约。
“啧啧啧,她来的第一天我就觉得懒惰不堪,对于什么都没有规划横冲直撞的,又像是个自闭的小孩。
可你偏偏为什么选择她呢?明明你似乎,自己更该是完成这当事情的载体最好的人选,本来还有1/3的概率输了,而现在80%都没了。”
世界意识注视着眼前的克鲁西,对方的勇气真是令人敬佩,只是做出来的决定,并不是什么智慧的手段,它看着那些倒在水中的石像,显然无一例外都是尝试的存在。
而因为倒计时的失败,不可避免的落入其中,在水中逐渐沉没之后,将无人再记起她们哪怕是其他遥远的宇宙,只会化为彻底灵魂磨灭的死亡。
所以对于那些契约的系统来看,只有亲亲走入的陷阱,才是似乎更是愿赌服输的无力反抗,它反倒容易处理了,没有什么公不公平了,因为提出交易进行对赌的那刻,她们之间的身份早就已经到达了平等。
“是吗?可还没有到最后,你怎么知道我选错了呢。”克鲁西开口道,眼神凌厉地注视着面前的存在,旁边的小鹿张了张嘴却又说不出什么话。
它现在似乎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和对方等待着结果,只觉得无比窒息的时候,又带着无力违抗的心痛。
而对于这个剧情的水晶球中,耿诽再次睡了一觉,身上的烧总算退了下去,只是身上的虚汗依旧让身体有些乏力,却依旧不妨碍她能够下地走路了。
斧头系统在旁边喋喋不休,它真没想到,本以为能够打破僵局的克鲁西竟然就这样让她们回到了昨天,可对于什么都没有改变的情况下看来对方又失败了,或许只能一个人离开。
面对已经没有什么退烧药,而且对方的时间并不充足的情况下,斧头想了想,朝着耿诽认真的开口道:“要不我们赶紧往昨天的地方去,现在还来得及,不然第二天你再发烧开头的话我们真的没有时间了,每次都晚别人一大步,更别说今天幸亏有人照顾,后面更是一个都没认识的。”
“怎么会呢,这不是还有一个认识的。”耿诽似乎并不着急,只是默默的抬起了手腕露出了那金色的镯子,而对于那个手镯以外,淡淡的白线依旧出现在了掌中。
在抓紧手心的同时,最开始冲的目标十分明确,直直的飞向了远方,而对于这条路,斧头系统撇了瘪嘴,显然刚才的话听进去了。
又是自己所说的事,还真是个死鸭子嘴硬的家伙。
耿诽,也往前走着,竟然似乎真的准备走到昨天的地方,只是很快这条线就到达了尽头,而对于另外一端落在了空箐霞的面前,对方有些疑惑的看着这条白线不知道从何冒出来,而自己无论走向哪它都会出现。
而对于自己的猜测验证的情况下,耿诽笑了,脑中开始回想起克鲁西的模样,面对如此的结果,另外一边的世界意识不敢置信地注视着对方。
它从没考虑过,对方竟然把那条探查路线的东西,竟然运作寻找人了,而最开始着急的对方,现在却反而淡定的下来,远远望着旁边的小鹿。
对方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视着自己的宿主,遥遥相望两者之间隔着一条过于明显的楚河汉界,世界意识抽搐眼角的情况下,只是抬手增加了限制。
而瞬间,耿诽只觉得自己眼睛一痛,突然间就看不见路了,而对于最开始克鲁西的印象,更像是如同灰飞般,像是老旧的照片掉进了火盆中,一点点被火蛇所蚕食,半点印象都无了。
除了知道,有一个克鲁西的人对自己的帮助很大,并且她还欠对方五瓶药。
“你怎么了?”对于突然停下的脚步,斧头系统有些疑惑的转身,毕竟它们的时间可是很赶的,怎么可以浪费在此刻呢?
“等一下,我好像,被人搅动了脑子。”耿诽捂住了自己的额头,用了一个不太恰当的措辞,但是表现的内容却十分的明确,只是旁边的系统显示根本没有听懂。
见对方这副样子,还以为是因为依旧在持续发烧,所以根本没什么力气,果然不吃药就是不行,这么想着系统来到了对方的背后,推对方前进。
而就在此刻,手上的金镯发出了清脆的鸣动,瞬间展开的防护罩将她们两者都笼罩在内,耿诽眼前漆黑的世界再次重新凝聚,能够看见的情况下,她的头不疼了。
而对于手中这指路的线,耿诽没有意外便大步向前,她似乎已经发现了不对的地方,因为尝试过,记忆回想那些曾经见过的面孔,毕竟去过的世界没有很多,但也不在少数。
可偏偏没有任何的反应,而在尝试这个确实能够找人的情况下,耿诽就知道,克鲁西根本没有通关,她依旧被困在了这个世界,而自己恐怕是唯一能够找到对方的存在。
虽然说提供这个道具的是另外个女孩,但对方给了自己的这个镯子,戴一天就是所谓报酬的结果下,恐怕这些内容对方都知道,只是为什么不说清楚,显然有只搅动风云的手阻止这些传播。
就像是,刚才想要遮挡她脑海中拥有的记忆一般,自然也可以让别人闭嘴,所以此刻,耿诽想通了的情况下,脚步越发的飞快,差点没让斧头系统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