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食堂,一进门就看到邬倩站在过道里,一凡心里问,邬倩怎么还没回去?
他走到邬倩身边,邬倩也看到了他。
你怎么还没回去?一凡问她。
先看看员工的伙食怎样?有多少人剩饭的?邬倩答道。
情况怎样?一凡问。
邬倩说:还好,员工们都还自觉,没有多少浪费。
天气热了,叫食堂阿姨多做点汤,放在外面,让员工自己打,阿姨也没这么累。一凡交代邬倩。
交代过了,中餐、晚餐两荤一素一汤,达到了公司的伙食标准。一凡,明天,我打算对所有宿舍进行一次消毒,灭蚊杀菌,也联系了镇防疫部门的人过来。邬倩看着一凡说道。
一凡道:顺便把所有沟渠喷一次药,彻底点,这才是蚊虫的源头,多少钱,报账时叫蔡总签字就行,不用给我了。你早点回!
嗯,那我走了,有时间回家看看凡凡。邬倩说究,理了理肩上的挎包,离开了食堂。
公司工作量最轻的恐怕就是邬倩了,可这份工作关系到员工的健康,要做好其实也不容易,员工的伙食好差,直接影响到上班,宿舍环境卫生差,影响全公司人员的睡眠,责任看似小,就是这细节之中,突现公司对员工的关怀,同是一件事,方法不对,或者懈怠,就有可能出大问题。
邬倩的工作,即使在以前,一凡都还是认可的。
晚饭过后,一凡在公司内坪上走了几圈,就去洗澡,洗衣服,他得去会所,身上肯定不能有异味。
七点四十分,一凡打电话告诉魏奕自己马上出发后,发动车就往会所开去。
行驶了五六分钟,远远的就看到魏奕站在路边。
魏奕长得较高,乌黑的披肩发在风中飘曳,白色的齐膝连衣裙穿在身上十分丰满,黑色的高跟鞋,整个人站在那,前凸后翘,曲线更加玲珑,她这样的身材,在常人看来不会显得肥胖,但她要求更高,想返回到年轻时更苗条的时光,也许是瘦过一次身的原因,在一凡看来,这样的身段,瘦不瘦下来都没什么,女人嘛,还是有点肉更诱人。
一凡把车停在她面前,她往后退了一步,车子停稳,她才打开副驾驶室的门,手在屁股下撩了撩裙脚,坐了上来。
一凡,你还真准时。魏奕系好安全带后说道。
一凡问:魏奕,吃饭了吗?
一个人在家,也没去做,稍微应付了一下,叫你一起吃,你又不出来。魏奕回答说。
你老公和小孩呢?一凡感到奇怪,她一已婚女子,怎么会一个人在家。
我老公是海员,长年不在家,儿子断奶后,被家婆带回老家增城了。魏奕答道,看得出来,一说到儿子,她的神情呆滞了一下。
你这样说,我就有点懵了,你还不到上班时间,为何单独住在这里,不在增城带着儿子?一凡的确一头雾水,她现在完全可以住在增城,等上班了再来这里住。
魏奕说道:这两天,我已经开始上班了,前段时间学钢管舞时,也是下午才从增城过来,那边没这些锻炼项目,这种身段,怎么去跟客户打交道。
你这样说,还能让人理解,我都怀疑我的头脑短路了,哈哈哈!一凡说完,爽朗的笑了起来。
魏奕解释道:这么跟你说,我和朋友合伙开办的公司原来在中堂,随着业务的发展,后来才迁至莞城的,那时,为了上班方便,我在这里买的房,明白了吧?
你是客家人?一凡知道增城很多客家人,说话跟自己差不多,那时带丁爱玲去增城吃过夜宵,还能用客家话跟夜宵摊的老板娘交流。
对,崖系客家人。魏奕说了一句客家话。
哈哈哈,崖嘢系客家人!一凡也回了一句客家话。
你系奈里的?魏奕问。
江西赣州的,与广东交界。一凡答道。
两人来到会所,玉恩看到一凡跟魏奕一起进店,心里有些不高兴,但这种表情一闪而过,却被一凡看得一清二楚。
一凡交代玉恩,叫一个人给他当助手。
玉恩说道:一凡哥,要等一下哦,全部房间都在做事,也没人有空。
后面那房间呢?一凡问。
玉恩答道:也在做事,今晚任务较重,都在安排。
魏奕扯了扯一凡的皮带,轻声说:一凡,出来一下。
一凡不知魏奕什么意思,跟着她出到门口。
魏奕说道:一凡,既然这里没位置,去我家吧,反正也不用什么工具,还不占店里的房间。
我可从来没上门服务过,这不太好吧?一凡很难为情。
魏奕说:反正我都一人在家,没什么不好的,走吧,就算提前回去,你也顺道回公司。
一凡考虑再三,心想,钱她也交了,空出一个房间也好,不占店里资源,爹爹还怕奶奶不成?
好吧,走!一凡说道,又想到该跟玉恩说一声。
他走进店里,告诉玉恩,他先去办事,魏奕瘦身的事再说。
两人原路返回。
魏奕,你带一个男人回家,不会影响你吧?发动车后,一凡问魏奕。
没事,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魏奕说。
来到魏奕家,这也是三室两厅的套房,有一百二十平米左右,前后阳台,装修比较简洁,收拾得很整洁。
魏奕,去她给你瘦身?一凡站在客厅问道。
去我卧室吧,不用你帮我洗脸,我自己洗。魏奕说完就进了她卧室。
一凡,好了,你进来吧!几分钟后,魏奕在卧室喊道。
一凡走进卧室,见魏奕只穿着一条内裤躺在床上,他去卫生间洗干净手。
他拿起化妆台的椅子坐在床前,默念了金刚神咒后就把魏奕的头放在自己腿上,开始给她瘦身。
一凡明显能感觉得到魏奕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四五分钟后,接着就是瘦腿。
魏奕的腿,通过上次瘦了一下后,明显小了一圈,皙白的大腿,看起来更修长。
一凡,你能理解老公长期不在身边的酸楚吗?魏奕抓着一凡的裤腿问。
寂寞、无聊,清静是吧?一凡回答。
我老公一年只回来一次,一个月的假期,只有这一个月我才会感到充实,十一个月的煎熬,常人是难以理解的,每一个孤寂的夜晚,抱着另外一个枕头,流过不知多少泪,那份凄清,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理解。魏奕诉说道,眼睛有些湿润,声音哽咽。
一凡安慰道:唉,一个人选择的路不同,就会有不同的经历,过去了就好!
话是这样说,可一个人真正处在这种境地时,那种无柰,那份寂寞是很难承受的。我听说,你老婆也不在东莞,你应该能体会,那种孤枕无眠的时候,是多么的难熬,你我算是同一类人,你们男人可以出外去寻找慰藉,找小姐,我们女人呢,只能默默忍受,一凡,我很喜欢你,自从在英姿健身房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你,你信吗?魏奕说道。
魏奕,我要帮你瘦腹了,你忍着点,有点痒。一凡好似没听到魏奕说的话。
魏奕应答一声:嗯,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为什么你会有这种念头?一凡问。
或许这就是眼缘,说文雅一点就是一见钟情,我放弃学钢管舞,来你会所瘦身,全都因为你,我想多跟你在一起,听你浑厚、带磁性的声音,看你英俊、帅气的脸,我喜欢你双手在我身上游走时的那份惬意,一凡,我做你的情人好不好,孤独时两人打打电话,诉说一下心里的苦,你可以给我慰藉,我可以用我的温柔弥补你长期缺失的柔情,互不干涉家庭,只为找一份精神寄托与安慰。魏奕的声音象淙淙山泉,在这炎热的夏日,带来一份清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