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奕把她这个留守妇女的苦,全部倾诉给一凡,一凡几次想开口说几句,都无从插话,当魏奕说对自己一见钟情时,他感到愕然,特别是她说做自己的情人时,手都停了下来。
魏奕,我可以做你的倾听者,也深知你一个人不容易,至于其他的,我觉得没必要。一凡说道。
一凡,还有什么比肌肤之亲更亲,我全身你基本摸了个透,除了有个地方,全身哪里你都揉过,看过,就是我的老公都没你看得这么仔细,你敢不承认吗?魏奕睁开眼,眼神炽热。
一凡结束了瘦腹部,听到她说这样的话,都不知手要不要往上移,给她胸脯塑型。
怎么啦?为什么停了下来?魏奕问。
一凡答道:魏奕,你这话就说错了,什么全身我都摸了个够,好象我想吃你豆腐一样。我就是一名道医,在医生眼中,无性别之分,只有病人,至于摸过你的全身,都是为了瘦身的需要,不然就达不到效果,下一步,就是胸脯塑型,我都不知要不要继续下去。
算我说错话了,你继续吧!一凡,我这想法很离谱吗?你情我愿,各取所需的事,你为什么就这么难做出决定?
一凡笑了笑,他想到魏奕说,自己老婆不在东莞,缺少女人的柔情,这话不知是讽刺自己,还是真正的理解自己。
得到魏奕的应允之后,一凡大胆的给她塑型,当手触碰到她的胸肌时,她忍不住呻吟的几声,手在一凡大腿上可以抠出个三室两厅来,一凡忍住疼,手却不停下。
魏奕也许太久没有过爱抚,三四分钟之后,她突然侧转身抱住一凡的腰,呼吸粗喘起来,让一凡无法再继续。
一凡,你就这样看着我欲罢不能吗?我喜欢你,爱你,抱抱我,吻我!魏奕断断续续的说道。
一凡道:魏奕,我可以跟你聊天,听你心里的郁闷和酸楚,其他的我没做好准备,原谅我!
魏奕可不听一凡说什么,坐了起来,抱住一凡,吻向一凡。
一凡将脸侧过一边,让魏奕吻了个空气,她却咬住了一凡的耳垂,温润的气息吹在他耳边,痒痒的。
魏奕,你冷静点,等我给你塑完型先。一凡厉声说道。
一凡不愿落人把柄,最起码的职业操守还得遵循。
魏奕愣了一下,抱着一凡的手更有力。
一凡,我要做你的情人,我们彼此间不打扰家庭,我知道你很有钱,我不看重那些身外之物,只要求跟你在一起,填补彼此心灵的空虚,两人可以经常打打电话,诉说心里的苦,你我都是成年人,知道我心里想什么,我要什么,我是真心的,希望你也能真心,平时你忙,我也忙。我不会打扰你的工作,想你时,你能来到我身边,倚在你的肩上,让我有所依靠,心里有寄托,仅此而已。魏奕简直要哭了,放下了她的身段和尊严。
一凡不自觉的伸手抱着她的腰,认真的品味细滑肌肤的弹性。
魏奕,你让我想想行吗?其实你只看到我的表面,我是个很坏的人,你不了解,我真的很渣。一凡想用贬低自己的方式,让她放弃,抛开一切幻想。
我喜欢就行,我们又不存在交易,你再渣我都喜欢,何况你还不是这样的人。魏奕说。
一凡想起了远在中山,斯音原来的同事沈静。
沈静是个离异的女人,离异的原因也是因为两地分居,一个人孤独的生活了三四年,夫妻之间的感情自然而然渐渐变淡,曾经的那些山盟海誓,海枯石烂慢慢成了许愿,早已成了过往云烟,在经历过无数个煎熬的夜晚之后,心淡了,才终于明白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沈静虽然口中没说过那些喜欢、爱之类的话,可在一起的时间里,每个动作,每个眼神都传递着爱。
又有两年多没见过她了,也不知道她现在生活得怎样,有没有找到那个值得托付的人。
相较与沈静,魏奕是大胆的,敢想敢做,这或许与年龄有关,两人相差近一个年代,魏奕的思想更外向,更倾向于这个开放年代的女性,那种及时行乐,何故亏待自己的想法就会占据上风。
魏奕,我帮你完成最后的塑型。这是一凡第二次提了出来。
然后呢?魏奕穷追不舍。
然后抱抱你,听你倾诉。一凡说道。
一凡忽然间产生一种想法,等塑型之后,点了她的睡眠穴,就让她静静的睡过去,象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偷偷的遛走,转念一想,这是在她家里,万一她一醒来,说自己使用特别手段,想对她行不轨之事,或许也可以胡编一个理由,说她的什么贵重物品丢失,第一个嫌疑对象就是自己。
看来,上门服务也不是那么容易做好的事。
魏奕稍微静了一些,放开抱着一凡的手躺了下去,看来她还真相信了一凡。
一凡重新运转真气,抻开手掌,打出金光,从胸肌周围开始往中心进行塑型。
魏奕闭着眼,咬紧牙关,下身扭动起来,嘴里还是发出一阵阵呻吟声,一凡听后都脸红。
塑型结束,一凡停了下来。
魏奕睁开眼,抓住一凡的手,放在她胸前,脸现潮红,轻声呢喃:不要停,我喜欢你这样,痒痒的,很舒服。
魏奕,瘦身塑型完成,我抱抱你,你想说什么,我听着。一凡是个信守承诺的人,说出的话,绝不失言。
魏奕挺腰坐了起来,双手环住一凡的颈脖,用力往下沉,直到躺了下去。
一凡张开双臂,抱住了她。
一凡,吻我!魏奕说完,手开始去解一凡衬衣的纽扣,一凡抓住魏奕的手,不让她这样做。
而她空出手,抓向一凡其他的地方。
魏奕,别乱来,你会后悔的。一凡提醒她。
魏奕说道:我从不后悔做过的事。一凡,成全你我吧,我会对你好的,你这样,真不象个男人,你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打我的主意,我都不屑一顾,而你,我是心甘情愿的,难道你那方面不行吗?还说你渣,不是真男人,再渣也渣不到哪去。
这话可有点伤了一凡的自尊,男人最听不得的就是说自己不行,血气方刚的一凡,又怎能忍得了这种言语。
你真不后悔?一凡问魏奕。
是,绝不后悔!魏奕眼里满是迷离。
我会后悔!一凡微笑着说道。
魏奕原以为自己的激将法已成功,听到一凡这句戏弄自己的话,挥起粉拳就捶向了他的后背:你真的太坏了,不过我喜欢。
一凡下午就被李小秋撩得心里痒痒的,现在又被魏奕激将和撩拨,早就产生想征服魏奕的想法。
他脱下衬衫,猛烈的吻向了魏奕,然后一个转身,压在了她身上。
干柴遇热火,一点就着,魏奕更是难以忍耐,两个都是老司机,对方一个动作,就明白接下来要干什么。
一凡,我真的喜欢你,绝没骗你,那晚,你帮我祛妊娠纹时,你不知我多享受,幻想着你这双有魔力的手,在我身上游走,你第一次给我瘦身时,我就想抱抱你,可那是在店里,今晚,上天都承全我俩,让我们在一起,我会对你好的,你想我时,就告诉我。事后,魏奕伏在一凡胸膛上,喃喃而语。
一凡搂着魏奕成熟的身子,就这样静静的躺着,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答她问的话,快到十点,才离开了魏奕的家。
人一旦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就只有零和无数次,一凡也不知,今晚是福,还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