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的空气,久别的球场,久别的大家,鄙人泽村来了!大家,我的身后就交给你们了!让我们来一场完美的开局吧!”
“哦!哦!哦!”
秋季大赛观众席
“哈哈哈,真是久违的场面。这个小家伙还是这么有活力。”
“完美的开场吗?口气还挺大。喂!小子,可不能食言啊!!”
起哄声代替掌声响在这个球场上。
荣纯精准捕捉到了食言两字,扯着嗓子喊:“泽村家的男人从不食言!”
“哈哈!好小子,我就喜欢你这性子。”
有点不放心来观赛的仓持按压下眉头,转头对御幸建议道:“山中无大王,猴子开始称霸王了。”
御幸轻笑:“称霸还过早,得看捕手能不能打好配合了。”
裁判是个主持过很多次比赛的裁判,他是个成熟的裁判,他记得这个叫泽村的选手,去年就是他裁判的青道和稻实的比赛,那一手变化球真的惊艳,但是这人好像不是这么闹腾的人啊?
裁判看着还在那和观众换来喊去喊得特别热闹的荣纯,皱眉无奈喊着:“投手赶紧试投!”
他不得不喊,不喊的话声音都传不到对面去。
“哦!好的!裁判大人!”对面传来比他更嘹亮的声音。
裁判:……小伙子的嗓门就是年轻哈。
“噗嗤!”由井是个很有素质的捕手,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笑的。如果笑的话那就是他忍不住。
对不起,他真的忍不住了。
“咳咳。”在裁判存在感极强的盯视下,由井恢复了可靠的形象,敲打一下手套,吸引荣纯的注意力。
“砰”“砰”“砰”
球精准砸入手套的声音。
呼,终于回到正轨了。
裁判不易,裁判叹气。
第一局很是顺利,三颗球解决敌人,十分快速,荣纯举着手,摇摇晃晃的和场上队友击掌。就连板凳席的队员们都很自觉等的排队等待荣纯击掌。
“干的漂亮,队长!”
在之前短短时间的调教下他们已经学会了如何取悦这位新队长,不取悦不行,荣纯念经紧箍加身,那是真的会让人头疼的存在。
“boss!鄙人回来了哦!”
片冈冷酷点头。
荣纯心满意足的喝口水,舒出一口气。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想想当初,那是什么苦日子啊。
当家做主的日子就是舒坦。
“不要有压力,尽力去打,我在这里给你兜底呢!”荣纯拍胸脯,大言不惭。
“好的,泽村学长。”
第一个上场的拓马两指并在额头扬了扬,笑嘻嘻走了,走之前看了看奥村,眨眼。
奥村闭眼,拓马笑的更欢。
轰雷藏在研究前三棒,没有了真田,轰雷藏只能自己嘀咕,第一棒,看刚才的接球启动速度,好像比仓持还要快几秒,啧,青道就是好运,总是能找到好的游击手兼启动机。第二棒泽村,第三棒小凑,嗯,这招挺好,这是要充分利用泽村的神奇短打和小凑的打击能力啊。两个短打开路,妙。
轰雷藏猛地起身,眯眼看着被拓马短打出去的球,自家守备险而又险的将人拦截在一垒前。
轰雷藏吓的大喊:“给我小心一点啊!投手小子!”
见投手投球变稳,轰雷藏才将自己砸进椅子里。
“新手就是麻烦,啊,又是想念真田的一天。”
有点不太好办,来考察的人想着。有御幸在的青道不太好打,那家伙太狡诈,没有御幸的青道也不轻松,双投在教对手做人。
总之两个字。难办。
比赛过半,青道顺利拿下两分,在队友的支持下,短打上位的荣纯拿下首分,降谷今日爆发居然轰出了全场首发全垒打,这下看的观众眼前一亮。
大部人还是比较喜欢正统的强打强投选手。
荣纯嫉妒的面目全非却还非要端着队长的架子,装作满不在意的样子放开咬着的手帕,“端庄大方”的笑着恭喜降谷。
这幅模样真的辣眼睛。
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挪开眼睛。
降谷轻轻拍了下荣纯举得低到腰间的巴掌,低声:“nice。”
转身,面无表情融化,眼角生出一丝浅笑。
今年的秋季大赛第一场就是青道与药师的对决,很多人心中深处生出想看药师打败青道的念头,这样以下克上的期待带给他们一些隐秘的快感。
“雷士!轰出去吧!”
高昂的喊叫声甚至压过了轰雷藏的声音,都是一样的喊声,一样的期盼,轰雷藏的气势却愣是矮了观众一截。
轰雷藏痞痞的一笑,懒散的躺在椅子上,冲着自己儿子伸出了拳头。
虽然他儿子一眼没看他。
轰雷士感觉到无比的冷静,是的,冷静。
他的脸上退去了往日标志性的笑容,眼睛,脑中的神经,全部都集中在飞来的小小一颗球上。
冷眼看着他进入到打击范围,看着他突兀的发生位移,看着他缓慢的靠近手套。
轰雷士在聆听风的声音,分辨小球摩擦空气的声音,那么一瞬间风声的停顿,是风在告诉他,时机到了。
就是现在。
不要多一秒,也不要少一秒。
完美的冲撞时机。
裁判眯眼盯着这颗仍旧完美到惊艳的球。“好球”两个词就要脱口而出的瞬间,风声遮住了他的嘴。
这是一场他职业生涯中从未感受过的“飓风”
棒子携卷着山呼与海啸,如同苍鹰猛扑而下,在猎物还没反应过来的刹那,精准的叼住猎物的脖颈。
“乒!”
在这短促的清吟中,众人甚至都没有看到球的轨迹,小球就已经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震撼到极致的挥棒。
现场久久鸦雀无声。
摄像机拉进镜头,最终定格在轰雷士脸上,忠实的记录下了轰雷士从面无表情到开怀傻笑的全过程,张狂到令人不舒服的大笑通过电视清晰的传到每一个电视观众的耳中。
“哈哈哈哈——!”
轰雷士叉腰仰天大笑,他笑的畅快极了。
日日夜夜,时时刻刻,他都在脑海中模拟这一棒,如今的得偿所愿,怎能不令他开怀?
“哈哈哈哈!——”
轰雷藏同样仰天大笑,笑他的儿子终于在挥棒这个领域又迈出了重要一步,这是多么值钱的一步。
海量的钱币在向他飞来啊!
轰雷藏已经顾不得比赛了,他沉浸在数钱数到手抽筋的美好幻境中。
比赛?那是什么?有他数钱重要吗?
反正已经不可能在从对面拿到一分了,结局已定,哪有数钱来的快乐?
父子两一个模子印出来的笑声打破了静止的魔咒,随即而来的就是铺天盖地的欢呼叫好声。
“雷士!雷士!雷士!轰雷士!~”
有人激动到脱掉上衣拿在手里挥舞,神色激动到狰狞。像这样的人不在少数。
青道体会不到其他人的激动,他们有些担忧的看着投手丘上呆滞看着天空的人,荣纯手搭额头望着看不见一丁点球踪影的天空。
天高云阔,无一丝阴霾,是个爬山的好日子。
就是阳光有点刺眼。
荣纯低头慢条斯理的整理下帽子,压檐,抬头,一张毫无阴霾的笑脸。
“既然是本垒打,那也没办法了!接下来就只能更加努力的投球了!”
“大家,我会投给他们打是,身后就交给你们了!”
这两句呐喊冲破“轰雷士”名字的浪潮,守备人员皱起的眉头松开,笑着回应自己的王牌。
“哦!哦!”
区区一分而已,他们的王牌可还没使出他的权利呢。
他们的矛还没有倒下,他们这些盾怎么能拖后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