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安宁起来已经10点多了,洗漱好,下楼就看见苏景瑞坐在炉边烤火。
安宁,你起来了,肚子饿不饿?我给你下碗鸡蛋面条,你妈他们去看店了。
阿姨走之前让我告诉你,我们中午去你大伯娘家吃饭。
好了,我知道了
都快到中午了,煮面条就不用了,等一下吃饱了中午吃不下饭。
那好吧!家里还有面包,先吃块面包垫垫肚子,我去给你热杯牛奶。
好……。
“对了,我姐她们去哪里了?”
你大姐和吴启航带着你小弟一大早就出去买手机了。
没多久,苏景瑞就把牛奶放在安宁的手里。
安宁将牛奶一饮而尽,手里啃着面包,拉着苏景瑞就出门。
“走,去店里找我妈去,一下去我大伯娘家,问一下带什么礼物?”
走了几步路就来到喜来家的超市门口,宁宁牵着苏景瑞的手进了超市,“孙姨,我妈在不在?”
安宁来了,你妈在后面仓库,孙姨,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的男朋友叫苏景瑞。
景瑞,这是我们的老邻居,是我妈的好朋友,你叫她孙姨就好。
孙姨,你好,我叫苏景瑞。
唉,小伙子,长得真帅。
孙姨,那我去找我妈。
好的,你去吧!
进了商场,现在是年关,商场的生意很好,有很多顾客在货架上挑选货物。
来到后面仓库,孙艳芳站在一堆货物后面,认真的看着手上的笔记本。
妈,你在忙啥?
宁宁你们来了,我再清点一下鞭炮要不要补货。
“妈,我爸去哪里了?”
你爸去送货了,等一下就回来。
“妈,等一下去大伯家带什么礼物去?”
要带什么?你们跟着去就好了,等一下在货架上给你爷爷拿一瓶茅台酒,再给你奶奶拿一斤燕窝和水果就差不多了。
你大堂哥方知行那么有出息,他自己开厂赚了那么多钱,哪能看得上我们带去的这点东西?
带的礼物再好,你大伯家里都不会把我们放在心里,之前都不怎么和我们来往。
嫌弃我和你爸没出息,没有,你大伯家里一年开厂赚的多。
你以为她们好心请我们去吃饭,不是看见你姐这次带了吴启航回来,你大伯他们一家就觉得有利可图。
刚好你大堂哥开的模具厂也在开阳市,以后双方可以来往,不知道他们那边又打什么主意。
特别是你这个傻丫头,昨天你把老底掏出来,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开口向你借钱。
如果你大堂哥问你借钱,你千万不要同意。
方之行前几年创业,借了我们块钱,到到现在都还没还。
他又不是没钱,是吃的我和你爸脸皮薄不问他要。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要去忙了。
你带谢景瑞先转转,等你爸回来我们就过去。
“景瑞,走,我带你在商场转转,你看看要买什么?”
我什么都不买,就转一下就好了。
安宁不知道的是,方之行正在打她手里钱的主意。
方子行昨天听她母亲从三叔家回来说安宁手里有5000万,他刚开始还不信,后来得到了证实。
他正在发愁厂里的资金紧缺,三叔是个很好说话的人,等一下,中午吃饭的时候再让爷爷施压,从堂妹那里借个2000万应该不成问题
想到以后2000万就是他的了,方知行心里美滋滋的。
这钱他就没打算还,一个丫头片子,拿那么多钱在手里干嘛?
父亲送货很快就回来了,大姐他们去买手机也回来了。
今天吴启航看见安宁很热情,满脸笑容的和她打招呼。
“小妹,早上我和你大姐她们去逛街,原本想叫你一起的。”
苏锦瑞说让你多睡一下,我们就走了。
“吴启航说完,还挑衅的看了苏锦瑞一眼。”
“嗯,没事,我早上喜欢睡懒觉。”
老妈在货架上拿好了礼物,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大伯家。
大伯家离安宁家里很近,老爸三兄弟都在一条街上,走路几分钟就到了。
刚走到大伯家门口,就听见院里一片喧闹。
大伯娘孙艳萍早就把三姑六婆、左右邻居都叫来了,摆明了要当着众人的面,把昨天丢的面子全找回来。
一看见几人进来,大伯娘立刻扯着嗓子喊:“哎哟,宁宁和小苏来了,快进来坐,今天特意给你们接风洗尘!”
那语气热络得过分,眼神却藏着算计。
院子里摆了一大桌,坐着好几位亲戚,目光齐刷刷落在安宁和苏景瑞身上,带着看热闹的意味。
安宁赶紧带着苏景瑞和家里人打招呼。
爷爷奶奶,大伯,大伯娘,二叔,二婶,堂哥堂姐堂妹的叫个不停。
爷爷方振涛70多岁的年纪,两眼审视的打量着苏景瑞。
你叫苏景瑞是吧?你是哪里人?
爷爷和奶奶他们就像查户口一样,不停的问苏景瑞各种问题和家庭情况。
方霞和吴启航今天穿得更讲究,大金链子、劳力士格外晃眼,往椅子上一坐,故意摆出老板派头,就等着看苏景瑞难堪。
大伯娘先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所有人都听见:
“宁宁啊,不是大伯娘说你,女孩子在外打拼不容易,可不能走歪门邪道。”
“昨天那五千万,可别是来路不正啊。”
安宁心想,来了,来了。
大伯娘和二婶昨天吃了亏,今天总想找回原场。
二婶朱红香立刻接腔:“就是就是,年纪轻轻的,别被人骗了。有些小年轻看着人模人样,说不定就是骗财骗色。”
两人一唱一和,明着是关心,暗着就是在说:苏景瑞是软饭男,安宁的钱不干净。
方霞抱着胳膊,阴阳怪气:“有些人啊,就会装大款,真要有钱,怎么不拿点实在的出来?光看一个手机屏幕,谁知道是不是p图。”
吴启航也适时开口,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
“安宁,要是真有困难,你就跟我说。我酒店那边还缺人,你过来当个领班,总比在外边坑蒙拐骗强。”
亲戚们顿时议论纷纷,看苏景瑞的眼神越发不对劲。
“看着挺斯文,原来是吃软饭的。”
“车子还是女方买的,这也太没出息了。”
“昨天那余额,说不定是造假的。”
一句句难听的话,往人耳朵里钻。
换做以前的安宁,早就红了眼,手足无措。
可今天,她只是淡淡一笑,握着苏景瑞的手,纹丝不动。
“说完了?”
安宁声音不高,却瞬间压下了满院嘈杂。
大伯娘一愣,没想到她这么镇定:“安宁,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都是为你好!”
“为我好?”安宁嗤笑一声,“为我好,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往我和我男朋友身上泼脏水?”
她往前一步,目光清冷扫过众人:
“昨天的余额是不是p图,你们心里清楚。”
“真要较真,我现在就可以转账、查流水、去银行打证明,你们敢看吗?”
大伯娘脸色一僵。
她当然不敢。
昨天那一串数字,早就把她吓得半宿没睡。
方霞不服气地站出来:“就算你有钱又怎么样?男朋友还不是要靠你养?启航可是自己开酒店、买豪车,哪像有些人,连辆车都买不起!”
吴启航立刻挺了挺胸,一脸得意。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苏景瑞,缓缓抬起了头。
他不再是昨天那个温和内敛的样子,眼神深邃,气场全开,只是单单站在那里,就让人莫名心生压迫。
“我买不起车?”
苏景瑞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开了免提。
“喂,张秘书,把我停在本庄镇口的那辆车开过来。”
电话那头恭敬有礼:
“好的苏总,马上到!”
苏总?
满院一静。
大伯娘满脸不屑:“装什么装,还苏总,我看你是演戏演全套!”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引擎声。
不是吵闹的改装车,而是顶级豪车独有的低沉声浪。
众人下意识望出去。
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门口,车身线条流畅,标志低调,却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价值上百万的顶配豪车。
比吴启航那辆,高出好几个档次。
车门打开,司机恭敬地站在一旁。
全场死寂。
吴启航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车钥匙。
苏景瑞淡淡开口:
“我平时不喜欢张扬,车是公司配的。我不是买不起车,只是不想在老家炫耀。”
他看向安宁,眼神瞬间又恢复温柔:“安宁愿意送我车,那是她疼我,我乐意接受。”
“至于我有没有钱,有没有用,轮不到外人来评判。”
大伯娘嘴唇哆嗦:“你、你不是做技术的吗?”
“是做技术。”苏景瑞语气平静,却字字扎心,“我自己开了家科技公司,规模不大,也就几十亿估值。”
几十亿?
一群人彻底傻了眼。
方霞脸色惨白,摇摇欲坠。
她昨天还在嘲笑苏景瑞是穷酸技术工,还在炫耀吴启航的大酒店。
可人家自己是开公司的老板,身价几十亿。
吴启航那点身家,在苏景瑞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苏景瑞这时才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带着彻底的碾压:
“忘了跟你们说,我不是普通技术员,是星光科技的,创始人之一。”
我在大学的时候就和宿舍的室友创办了这家公司。
只是我不喜欢张扬,你们一直嘲笑我,我没办法才说实话的?
大家都像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苏景瑞。
特别是父亲张仲华,母亲马艳芳,两人张大了嘴巴,一脸震惊的看着苏景瑞。
方霞接受不了安宁的男朋友,比她的男朋友优秀。
噌的一下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声音尖利刺耳,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是,星光的创始人之一。
星光她知道,她有一个好姐妹就在那里上班,星光科技的福利好待遇好,他们前几天还在群里炫耀。
你明明那么有钱,还在我小妹面前装穷人,你是不是对我小妹不是真心的?
还要让她送你车,你怎么好意思收下的?
你分明就是看不起她,也没把她放在眼里。
周围的吵闹声,全场死寂。
苏锦瑞看向方霞,眼神微凉:“姐,你喜欢炫耀,我不拦着。但以后看人,别只看表面。”
“大金链子、金镯子,真的不算什么。”
方霞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当场钻地缝。
吴启航坐在那里,浑身不自在,那块十几万的劳力士,此刻像个笑话。
还有大伯娘,我来你家里算是客人吧?
我什么都还没说,你就开始发烂了。
好像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
大伯娘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昨天还想把娘家侄子介绍给安宁,今天才知道,人家男朋友是她这辈子都攀不上的人物。
她强撑着笑脸,语气谄媚得吓人:
“景瑞、宁宁,你看这事儿闹的,都是误会,大水冲了龙王庙……”
大堂哥方知行急忙打圆场。
安宁,我妈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了,你就大人有大量,劝劝你男朋友,都是误会。
“误会?”安宁轻笑,“昨天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又是说我钱来路不正,又是说我男朋友吃软饭,这些话,也是误会?”
方之行和大伯娘瞬间哑口无言。
二婶低着头,一声不敢吭。
满院亲戚,一个个噤若寒蝉,再也没人敢说一句闲话。
安宁牵着苏景瑞的手,微微抬下巴,光芒耀眼。
“方仲华站了出来,今天这顿饭,我们就不吃了,看着倒胃口。”
艳芳,闺女,我们走。
“以后,谁再敢对我们家指手画脚、阴阳怪气,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头也不回,拉着老妈就出了院子。
“老三,不就是你大嫂说了几句吗?至于闹成这个样?”
安宁看着爷爷脸色难看的样子,不敢多说话。
爷爷奶奶我们走了,有空再来看你们。
门口黑色豪车稳稳停在几人面前,司机恭敬开门。
苏景瑞牵着安宁的手,动作自然又宠溺。
爸,我请你们去外面吃。
父亲一脸愧疚的说:“闺女都是爸不好,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
“爸,没事,我不怪你,这又不是你的错。”
车门关上,豪车缓缓驶离,留下一院子目瞪口呆的人。
大伯娘瘫坐在椅子上,悔得肠子都青了。
方霞捂着脸,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吴启航坐在原地,脸色黑如锅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车窗外,晚风轻拂。
安宁靠在苏景瑞肩上,笑得眉眼弯弯:
“行啊苏总,藏得够深的。”
苏景瑞握紧她的手,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占有欲:“不藏深一点,怎么看你为我撑腰?”
他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吻,声音低沉而认真:
“不过老婆,以后换我保护你。”
安宁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从前所有的委屈、不堪、轻视,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安宁看着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原来藏的那么深。
如果不是安宁穿越过来,付出了真心,他恐怕还要瞒着安宁。
安宁在脑海中疯狂呼叫系统:“系统你出来别装死,这个男人的信息你怎么没查到。
系统被安宁问得哑口无言,“老大,这次是我大意,我一过来就疯狂搞钱,忘了查看了苏景瑞的情况了,不能怪我吧?”
“不过,总体来说还算好的。”
“你给苏景瑞付出了真心,他也给了同样的回报。”
苏景瑞一直握着安宁的手,指尖温热,把刚才所有的不快都隔绝在外。
“真不生气了?”他低声问。
安宁摇摇头,靠在他肩上轻笑:“有你在,气不着。”
前座的方仲华和孙艳芳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踏实。
以前总担心女儿找的人不靠谱,现在才知道,是他们眼界浅了——这哪里是普通技术员,这是能给女儿撑腰、护着他们一家的大人物。
“景瑞啊,刚才……委屈你了。”孙艳芳有些不好意思。
明明是对方上门挑衅,却要未来女婿亲自出面打脸。
苏景瑞温声道:“阿姨,我是安宁的男朋友,护着她是应该的。以后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你们。”
一句话,说得方仲华眼眶都热了。
车子直接开到镇上最好的饭店,苏景瑞二话不说订了包间,点的全是安宁一家人爱吃的菜。
一顿饭吃得和和美美,刚才在大伯家受的气,散得干干净净。
可他们不知道,另一边的大伯家,早已乱成一锅粥。
亲戚们走得七七八八,只剩下自家人。
大伯娘孙艳萍瘫在椅子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悔得直拍大腿。
“完了完了,这下彻底把老三一家得罪死了!安宁那丫头是真有钱,男朋友还是个大老板,咱们以后可怎么攀啊……”
方霞哭哭啼啼,越想越丢人:“都怪你们!非要去嘲讽安宁,现在好了,被人家按着头打脸,我以后在亲亲面前还怎么抬头?
“哭什么哭!”大伯方建国呵斥一声,心烦意乱,“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当务之急,是知行那厂子的钱!”
所有人目光齐刷刷看向方知行。
他今天本来是整场戏的幕后推手,结果苏景瑞一爆身份,他所有的盘算全被砸得稀碎。
两千万?
现在别说两千万,他敢开口借二十万,安宁都未必搭理他。
“爸,我那厂子是真缺资金,再不进原料,就得停工了。”方知行咬牙,“安宁那五千万放在手里也是放着,我是她堂哥,她总不能见死不救。”
“可刚才那场面……”二婶犹豫。
“刚才是我妈和方霞说话太难听,我又没骂安宁!”方知行眼神阴鸷,“爷爷最疼我们这辈,只要爷爷出面,安宁就算不乐意,也得给点面子。”
方霞和安宁是亲姐,姐妹之间哪有隔夜仇的?
我三婶那个人心软,肯定要在她们两姐妹之间周转缓和关系。
大伯娘眼睛一亮:“对!我怎么没想到?。”
给你寄钱的事情找你爷爷!老三家最孝顺,你爷爷一开口,他们不敢不给!”
几人一合计,立刻去找老爷子。
第二天一早。
安宁刚睡醒,就听见院子里吵吵嚷嚷。
她皱了皱眉,和苏景瑞一起下楼。
只见爷爷方振涛带着大伯、大伯娘、方知行,堵在了家门口。
方知行一看见安宁,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又诚恳的表情。
“宁宁,昨天的事是家里不对,大伯娘和你姐说话不过脑子,你别往心里去。”
他语气放得极低,姿态摆得十足,“哥今天来,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安宁淡淡看着他,没说话。
方知行继续卖惨:“我那模具厂你也知道,最近订单多,可资金周转不开。“
再不打款进原料,全厂都得停工,几十号工人都要失业。”
他深深吸了口气,终于说出目的:
“宁宁,哥想跟你借两千万。”
“两千万?”安宁像是听到了笑话,“方知行,你没搞错吧?”
爷爷方振涛立刻板起脸:“安宁!知行是你堂哥,一家人互帮互助不是应该的?他开厂也是为了方家脸面,你有钱,凭什么不帮?”
大伯娘也赶紧凑上来:“就是啊宁宁,你随手都能拿出五千万,两千万对你来说算什么?就当帮家里了!”
方知行趁热打铁:“宁宁,哥给你打欠条!等厂子回款了,第一时间还你!”
安宁被气笑了。
打欠条?
五年前你们借我爸的五万块,至今没还,也好意思说打欠条。
她往前一步,声音清冷,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借钱,可以。”
方知行一喜。
可下一句,直接把他打入冰窖。
“先把五年前借我家的五万块还了,再谈借钱。”
方知行脸上的笑容一僵:“宁宁,那点钱……”
“那点钱你都不还,还好意思跟我借两千万?”
安宁眼神锐利,扫过在场所有人,“你开厂是你的事,亏了赚了都是你的。”
“我有钱,是我自己挣的,跟你们没关系,更没有义务填你的窟窿。”
爷爷气得胡子发抖:“你、你怎么这么冷血!”
“我冷血?”安宁冷笑,“当初我们家要开超市我我爸想问你借块,你都不借,你躲得远远的,嫌我们丢方家的人。”
还到处和邻居说:“借给外人都不借给我爸,这些都是你亲口说的,难道你忘了?你忘了,我可没忘。”
“现在我有钱了,全都围上来要钱。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她看向方知行,语气不留半点情面:
“方知行,我最后说一次——借钱,门都没有。
你要是再带着人来我家闹,别怪我不念亲戚情分,直接报警。”
方知行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伪装的诚恳撕碎,露出原本的刻薄:“安宁,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真以为有几个钱就无法无天了?”
苏景瑞上前一步,轻轻把安宁护在身后。
他没骂人,没怒吼,只是淡淡开口,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方先生,我女朋友话说得很清楚了。”
再纠缠,就不是报警这么简单了。”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却极具威慑力:
“你那模具厂的资质、税务、环评,要不要我让人好好查一查?”
方知行脸色骤变!
开厂的人,谁没点小问题?真被苏景瑞这种级别的人物盯上,他那厂子直接就得关门!
“你、你威胁我?”
“是你先得寸进尺。”苏景瑞眼神冰冷,“现在,从我女朋友家门口消失。”
爷爷方振涛还想说话,却被大伯死死拉住。
他们看得出来,苏景瑞不是开玩笑。
真闹下去,倒霉的只有方知行。
方知行死死攥着拳头,怨毒地瞪了安宁一眼,却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爷爷大声的呵斥,老三,你就是这样教你女儿的?
爸,我的女儿,我感觉我的媳妇把她教的很好。
知道什么叫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闺女的钱是她自己的,不是我的,他想借就借,不借,你做不了他的主。
老爷子被老爸说的这个话噎的不行,半天没缓过神来。
爸,你们走吧,如果是想借钱,以后就别来了。
风之行站了出来,三叔,你真的要做的那么绝?
老爸失望的看着方之行,“知行,你当年要创业,我二话没说,就借给你块,几年了,你1分都没还,你也没打算要还给我。”
你怎么能说我过分呢?
过分的不是你吗?
去年你给你老婆的弟弟买了一台车20多万,都没想到还我钱。
堂哥被老爸问得哑口无言,只好带着爷爷灰溜溜的走了。
大伯娘和大伯也不敢多留,扶着气呼呼的爷爷,狼狈地离开了。
院子里终于清净。
孙艳芳后怕地拍着胸口:“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们真要赖在这儿……”
方仲华叹了口气:“以后,这门亲戚,算是彻底断了。”
安宁却无所谓地笑了笑。
断了更好。
一群吸血虫,留着只会没完没了地找麻烦。
她回头,撞进苏景瑞温柔的目光里。
男人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做得好,不用委屈自己。”
安宁踮起脚,在他脸颊飞快亲了一下。
“有你给我撑腰,我什么都不怕。”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耀眼。
那些糟心的亲戚、烦人的算计,从此再也影响不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