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行全家回到家里气的不行。
他突然想起来,急忙问妈,你知道安宁的男朋友是哪里的吗?”
知道啊!
昨天听你三婶介绍,好像说是隔壁凤岗镇的,“怎么啦?”
安宁这里要不到钱,就从苏景瑞那边出手,。
方之行现在就是破罐子破摔,不让我好过,我也不想让你好过的想法。
方燕,方莹,你们有谁认识苏锦瑞?知道他们家是什么情况?
看着全家都摇摇头,方之行很失望。
方燕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大哥,二堂叔家的方伟应该知道,他的外婆家就是凤冈镇的,他从小就在外婆家读书,说不定他认识苏景瑞,要不我去问一下方伟。
好,你现在就去问。
方燕来到方伟家,就迫不及待的问:“方伟,你认识苏锦瑞吗?”
你是问安宁的男朋友吗?
“对,就是他。”
“认识啊,怎么不认识?他和我是同学,但我们关系不是很熟,苏景瑞读书的时候独来独往的,不喜欢和同学来往。”
但大概的我还是知道,苏景瑞有一个弟弟,他妈喜欢他弟弟,说到这里方伟又立马闭嘴。
立马警惕的说:“方霞,你打听这些干嘛?”
你如果想害人,我什么都不知道。
方燕急忙说:“没有,我哪里能害人呢?”
“你是知道的,现在苏景瑞是安宁的男朋友了,想知道他人品怎么样?害怕安宁被骗了。”
方伟这才松了一口气。
其他的我不知道,最是近有一件事,我肯定知道。
快说,快说………。
最近,他弟弟苏景辉和我三姨家的女儿白珊珊好上了,现在白珊珊怀孕了。
白珊珊要苏家在凤岗镇买套房子,前几天还闹得很凶,如果不买房,我表姐就要把孩子打了。
现在苏家要让苏景瑞出20万给他弟弟结婚。
好像苏景瑞最后不想给了20万。
苏锦辉结婚,他妈王慧娟还要他买大金镯子。
方伟摇摇头,这家人纯属脑子有病。
弟弟结婚,让哥哥置办这些东西,他们是不是太偏心啦?
具体是怎么样的,我也不知道。
还有呢,还有别的事吗?
有啊!
比如说,苏景瑞从小读书就很厉害。
每年拿的奖学金都可以交他的学费和生活费了。
苏家那家人也很奇怪,大儿子很会读书,却得不到父母的喜欢。
每年开家长会的时候,苏景瑞的父母从来都没来过学校。
反而苏锦辉他妈王慧娟把他捧在手心里。
苏锦辉读书的时候就是个调皮捣蛋的学生,经常在学校里和同学打架。
你知道的,打架了就要被请家长。
每次犯了错,王慧娟都会把责任怪在苏景瑞的头上。
每次都当着我们同学的面指着他鼻子骂。
王慧娟责怪苏景瑞在学校没有照顾好苏锦辉。
他妈简直就是个泼妇,无理取闹,方伟边说边摇头。
方燕听完方伟说的这一切,心里又惊又气,暗暗把苏家这些糟心事全都记在了心里。
嘴上连连道谢,转身就急匆匆往家里赶,一心想着赶紧把打探到的消息告诉大哥方知行。
一推开门,方知行和家里人立刻都围了上来,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焦急,等着她带回来的消息。
方知行率先开口,声音压得低沉又急切:“怎么样?问出来了吗?苏景瑞家到底是什么底细?”
方燕喘着粗气,顾不上歇口气,连忙把从方伟那里听来的事一五一十地全说了出来。
“大哥,问到了!方伟真认识苏景瑞,他俩还是同学!”
方燕语速飞快,“苏景瑞家就是凤岗镇的,家里还有个弟弟叫苏景辉,他妈叫王慧娟,偏心偏到没边,眼里只有小儿子,对苏景瑞是半点都不疼!”
方知行眼睛一眯,追问道:“还有呢?仔细说!”
“最近闹得最凶的就是,他弟弟苏景辉把方伟三姨家的女儿白珊珊搞怀孕了,白珊珊逼着苏家在镇上买房子,不买就打掉孩子!”
“结果他家竟然逼着苏景瑞出20万,给弟弟结婚买房,还要让苏景瑞买大金镯子!”
方燕越说越有劲,“苏景瑞不愿意给,苏锦辉现在在家里就天天闹,这是他的一个把柄!”
方家人听得目瞪口呆,直说这家人太离谱。
方知行的脸色却越来越沉,眼底的算计一点点冒了出来,他攥紧拳头,冷声道:“继续说!”
“方伟还说,苏景瑞从小读书就特别厉害,年年拿奖学金,学费生活费全靠自己,可他爸妈从来没去给他开过一次家长会!”
“反观那个苏景辉,调皮捣蛋总惹事,他妈王慧娟每次都怪苏景瑞没照顾好弟弟,当着全班同学的面骂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泼妇!”
话音落下,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方知行缓缓松开拳头,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安宁那边拿不到钱,苏景瑞这边果然有大文章可做。
这苏家父母家偏心至极、还逼着长子扶弟,全是能拿捏的把柄。
苏景瑞现在有钱了,他要是再从旁推一把、添把火,三叔家的日子,以后就不得安宁了。
他冷冷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很好,这下总算抓住他的软肋了。”
“和我作对,我要让他知道,防之行,眼里带着一副狠劲……!”
屋子里的火气,渐渐变成了一股阴鸷的算计,压得人喘不过气。
方知行站在屋子中央,脸色阴沉沉的,手指在大腿上轻轻敲着,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苏家偏心小儿子,逼着老大出钱给老二结婚买房买金镯子……。”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真是天助我也。”
方燕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有点发慌:“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真要去闹吗?”
“闹?”方知行嗤笑一声,眼神冷得吓人,“闹太便宜他们了。我们要借刀杀人。”
他往前一步,压低声音,对着全家人一字一句道:
“方之行现在全身通透,他妈王慧娟、他弟苏景辉、还有那个怀孕的白珊珊,全是吸血鬼。”
方莹听得一愣:“哥,你是说……我们去苏家通风报信?”
方知行眼睛一眯,阴狠尽显,“苏景瑞现在最在乎的就是安宁。”
只要我们把苏家这些烂事一五一十全告诉安宁,再添油加醋说几句——。
说苏景瑞家就是个无底洞,将来嫁过去要当牛做马,要养小叔子,要被婆婆欺负,还要被榨干钱给弟弟买房……。
“说不定以后赚的钱都是他弟弟的,你们说安宁还会一门心思跟着苏景瑞吗?”
母亲一听,立刻点头:“对!姑娘家最怕嫁错人家,这种偏心眼、扶弟魔的家庭,谁沾谁倒霉!安宁要是知道了,她是什么想法!”
“不止害怕。”
方知行冷冷道,“她只要一犹豫、一退缩,苏景瑞那边肯定会误会。”
一边是家里逼钱,一边是女朋友闹情绪,他苏景瑞再硬,也扛不住两头夹击。
到时候,他俩一吵架、一闹矛盾,我们再趁机上去踩一脚,安宁还不得乖乖回到我们身边?
到那时,她手里的钱,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一番话说完,全家人都恍然大悟,看向方知行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畏惧,又多了几分佩服。
方燕连忙道:“哥那我现在就去找安宁!我把刚才方伟说的那些事,全都告诉她!”
“我就说我是好心提醒她,别被人骗了!”
“别急。”
方知行抬手拦住她,眼神越发深沉,“要去,也不能你一个人去,我们全家一起去。
人多嘴杂,话才够分量。
我们就摆出一副‘为你好、心疼你’的样子,把苏家那点破事,原原本本、添油加醋,全倒给安宁听。”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
“我倒要看看,苏景瑞这破罐子,还能摔多久。
也让安宁好好看看,她拼死维护的男人,到底生在一个什么样的窝里。”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紧绷起来。
一场针对安宁和苏景瑞的算计,就此拉开序幕。
方知行一家子气势汹汹,一路直奔安宁的住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刻意装出来的担忧,眼底却藏着算计与刻薄。
一敲门,安宁打开门看到他们一大家子,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下意识就想关门:“你们又来干什么?”
方知行伸手一把抵住门板,皮笑肉不笑:“安宁,我们是来为你好的,怕你被人骗了,还傻乎乎替人数钱。”
安宁皱紧眉头,语气冰冷:“我不需要你们假好心,有话直说。”
方知行使了个眼色,方燕立刻上前,装出一副痛心又担忧的模样,开口就把苏家的事一股脑倒了出来。
“安宁,我们今天特意去打听了你男朋友苏景瑞家的情况,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吓一跳啊!”
“苏景瑞家在凤岗镇,家里有个弟弟叫苏景辉,被他妈妈王慧娟宠上天了!”
“他弟弟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了,女方逼着买房,他家没钱,竟然逼着苏景瑞拿二十万出来给弟弟结婚!”
安宁假装脸色猛地一变,握着门把的手指微微收紧。
看看这些人到底想干嘛?
安宁更心疼苏景瑞了,没想到他父母那么偏心。
方燕见状,说得更起劲了:“不止二十万!还要苏景瑞给他弟弟买大金镯子!弟弟结婚,哥哥出钱买房买首饰,天下哪有这种道理?”
“还有啊,苏燕又把打听来的事说了一遍。”
“现在苏景瑞家里闹得鸡飞狗跳,他弟媳怀孕逼房,他妈妈逼他出钱,这就是个无底洞啊安宁!”
你要是真嫁过去,肯定得不到幸福,得帮他填家里的窟窿!”
“张燕和大伯娘也在一旁一唱一和,满脸“替你不值”的样子。
“是啊安宁,女孩子嫁人就是第二次投胎,这种偏心眼、吸血的家庭,千万不能沾!”
“苏景瑞现在就是破罐子破摔,自己过得一团糟,还要拖着你一起受罪,他安的什么心啊!”
所有人的话像针一样扎在安宁心上。
方知行看着她动摇的神色,心里暗暗得意,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压迫:
“安宁,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只要你跟苏景瑞断了,把钱拿出来借给我。”
“我们还是一家人。不然,你迟早会被苏家那一家人拖死。”
安宁抬起头,眼眶微微发红,却依旧咬着牙,眼神倔强得吓人。
她一字一句,清晰地开口——。
“我不会跟他分手。
他家的事,我知道。
他的难处,我也懂。
就算是无底洞,我也跟他一起扛。
“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还好,苏景瑞今天去帮老爸送货了,如果他在家,听到这些话得多难受。”
安宁心想,如果你们知道苏景瑞现在的身家,就不会说这些话了。
话音一落,安宁猛地用力,“砰”的一声狠狠关上了门,把方知行一大家子的嘴脸,全都隔在了门外。
门外的方知行脸色瞬间铁青,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
“好,好得很!安宁,你给我等着!
方知行被安宁那一关门,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反了她!真是反了!”
他在门外狠狠踹了一脚墙,戾气全涌了上来。
方燕吓得小声劝:“哥,安宁都这么说了,咱们……”
“说了又怎么样?”
方知行眼一瞪,语气狠得吓人,“她护着他是吧?那我就直接去凤岗镇,找苏景瑞那一家子!”
“我倒要看看,苏家那堆烂摊子,经不经得起我掀!”
母亲也慌了:“你可别乱来啊,闹出大事怎么办?”
“乱来?是他们先不给我活路的!”
方知行咬牙,转身上车向凤岗镇的方向驶去。
二叔方伟华看着大哥方超华,“大哥,大侄子他这样做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方超华恨恨地说,“能有什么事?”
“二婶,朱红香拉了一下方伟华的袖子。
“方伟华,没事我们就回去。”
黄伟华疑惑的看着自家媳妇,回去干嘛?
朱红香气愤的说:“方伟华,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自己走了。”
方伟华看着自家媳妇气冲冲的走了,也跟在后面。
“大哥,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你来告诉我一声。”
“媳妇,你跑那么快干嘛?”
朱红香回头瞪了一眼,这个没眼力见的男人。
我说你是不是傻?
现在三弟家里有钱了,你还赶着去得罪他们家,我们又没借三弟的钱,又没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以后大哥家的事,你别跟着掺和。
万一以后你儿子方明成需要帮助,还有一个求助的地方。
三弟他们家又没得罪你,不要把人都得罪光了。
上次他们家开超市,我们还借了块钱给他。
虽然钱是还了,但这份人情还在。
“媳妇,我哪里有跟着掺和?不是你跟着大嫂一起掺和吗?”
我以前错了,不该听大嫂的怂恿去得罪三弟他们家。
现在我想通了,等一下我买点菜,让他们晚上来家里吃顿饭。
还是算了吧!
现在大哥和三弟家闹得很凶,等过段时间再请。
我说你是个猪脑子,你还不信。
红香无奈的说:“我就要今天请,这就是一个很好的信号,告诉大嫂那边,他和三弟家的事我不掺和了。”
“”吧,随便你,我说不过你这个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