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吗?”
“不……不差……”
“你让我学的~我学的好不好?”
萧秋水边说,唇却落在赵玲儿耳边,手上的小动作也没停,看着赵玲儿的耳朵充血变红,然后那抹红色染上脸颊和身体,整个人都变得害羞起来,他就很高兴。
“好……不过我没让你学这么变态……”
“我哪变态了?要不细细说说,我可以改啊~”
“这个……”
“很好看啊!你皮肤白皙,红色很衬你。”
“你……”这家伙真不知羞,果真叛逆期到了!“喜欢就好……”
“嗯……”
萧秋水手一顿,心里又不得劲了,想当年和他在一起,一向是他迁就她的,现在却……萧秋水有什么好的?!不就比他年轻一点,爱笑一点,活泼一点,会撒娇一点嘛,至于这么迁就他吗?!
萧秋水的手顺着脸颊往下,抬起赵玲儿的下颌就往唇上吻了上去,这一动,细碎的叮当声便响个不停,真的……很烦人。
赵玲儿觉得叛逆期的人真是不可理喻,你不喜欢他偏说喜欢,你迎合他的喜好了,他反而又不高兴了来折腾你,萧秋水……真是个令人捉摸不透的男人!
赵玲儿的腰被搂的很紧,紧到她想离远一点点都做不到,于是她只能庆幸这是冬日,若是夏日这样紧紧的贴着,一定会出很多汗,黏糊糊的,绝对不好受。
“醒了?”
“嗯~”
赵玲儿迷迷糊糊的回答,在手被萧秋水松开后清醒了一点点,又在察觉到萧秋水的动静后完全清醒了过来,伸手在头发上摸到了一支簪子,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枚簪子十分熟悉。
赵玲儿翻身看向萧秋水,可萧秋水的眼睛还是那样清亮通透,耀眼又漂亮,笑起来整个人都显得乖巧可爱,“你做的?”
“嗯~”
“一模一样……”
“什么样?”
“……没有,我是说,这样式……摸着就觉得好看。”
“戴上了,可就不许摘了。”
“嗯,放心,每天都会戴着它~”
“这和宸嘉女帝的威仪好像不怎么搭~”
“我的威仪需要靠一根簪子吗?再说了,管他们做什么?反正不管他们说我什么,我都不在乎。”
“……霸气,不愧是能当女帝的人~”
“? ?? ? ???,那当然啦~”
……
“海棠,你好了?!”
“嗯……诶?沈君?你这么快就把防汛工程的调度做完了吗?”
“你怎么回事?心事重重的?”
“对哦,过完年了,那你……”
“前几日还在云隐山陪几位长辈和小表妹,然后没过几天就被他们赶下山回来陪玲儿了,等正月过完,我再继续做事,我没偷懒啊~”
“知道了,我最近脑子都不知炸了多少回,再这样下去,我可以和玲儿一样躺板板了。”
“出什么事了?很棘手吗?”
“还行,也就萧秋水喽,玲儿在他面前提李莲花的事提了那么多天,他一点反应都没有,那不就是想不起来嘛,那就选了一套说辞应付他,可是我在萧家醒来以后,这小子居然又把三百年前的事想起来了,还发挥他的聪明才智,把玲儿以前的事都猜的七七八八了,包括过往的那些,你妹夫。”
“我只有一个妹夫的。”
“行!那些男的……你别老想着你的挚友妹夫行不行?”
“可是我只有他一个挚交好友,不过,你怎么不告诉玲儿?”
“不想她烦心,她受了伤嘛,尤其头上的伤本来就重又难好,再说这些告诉她,除了让她头疼为难有什么用?反正一世过后,那家伙记忆消除,以后没得烦喽。”
“他转性了?以前……他很执拗的,怎么都不肯放弃……”
“……我答应了,等玲儿好了,再遇见他,用混沌珠带走他,让他们俩聪明脑子去斗。”
“……也好,那家伙我真的觉得挺危险的,玲儿把他留在身边我一点也不放心,有萧秋水制衡他也好,不过这次应该没危险吧?”
“肯定没有上次那么危险。”
“那就好。”
“不提他了,我之前和你传信说的事怎么样?”
“……理论上应该能行,不过,那家伙肯帮忙吗?”
“混沌珠是你呀!你在你的地盘,命令他做事还需要犹豫什么?就像开鬼域一样,你说什么,那些鬼怪就得做什么喽?”
“一开始就这么……不客气吗?他能控时间的。”
“先礼而后兵~”
“哦e=(′o`*))),那就好。”
“胆小鬼!”
“……那你怎么对付他?”
“我可以告状!”
“……好……好办法……”
……
元正假日是不用上朝的,可是赵玲儿要处理的事情却非常的多,所以依然非常忙碌,破境的所有事她都交给海棠准备了,只是她偶尔会看见萧西楼,他在远处看着萧秋水他们摇头叹气,一副不忍直视的模样,好像在看着一群胡闹的傻子。
唐柔:“海棠姑娘,照你所言,好像希望渺茫啊~”
萧雪鱼:“他们……武功竟那样高……”
海棠:“守境人肯定不是一般人,所以,萧秋水,你确定破西境?”
萧秋水:“确定,破西境一定是成功几率最大的。”
海棠:“为什么?”
萧秋水:“你和我说的。”
海棠:“我?我没说过啊?”
萧秋水:“你说过的~”
海棠面对唐柔和萧雪鱼疑惑的目光也是觉得莫名其妙,她一向评估西境成功率最低,什么时候说过那种话?
萧秋水在一边把桌上的东西抛给狗狗吃,逗它玩,直到三人都疑惑的看向他,他才继续开口提醒海棠,“你说过,我们要破境是需要一位帮手的,而你觉得东境最容易,是因为你要请的那位帮手,他有一位认识的长辈同守境人关系不错,最容易说服守境人帮忙。”
“对啊。”
“如果破境法子真的有效,那也就是说,那位守境人并没有如你所预料的那样帮忙,说不定,还出手阻挠了。”
唐柔:“啊?”
萧雪鱼:“秋水,你怎么会这么猜想?难道之前你们已经去破过一次境了?!”
“……我,我让沈君去试过一次。”海棠听萧雪鱼问出这话,便用沈君搪塞了过去,毕竟沈君武功高强,去救自家表外甥也说的过去,不过,海棠脑海中还是想着萧秋水的话。
如果她的法子不能生效,那去哪一境都没用,可如果法子有效,那萧楚河不可能不在同一时间出招,除非,莫衣那生了变故。
可是,为什么呢?
海棠推测不出来,因为玲儿后来常驻青州,不曾在江湖上走动,连莫衣这个名字都是从榜单上听说的,对这人并不了解,只从叶若依几位朋友的口中知道,酒仙同他认识,而叶若依的师父,齐天尘那老头也同他关系匪浅,也是因为齐天尘的关系,海棠才推测东境最好破,毕竟齐天尘肯定愿意帮萧楚河他们,莫衣也应该会给齐天尘这个面子的,可是,失败了。
萧雪鱼:“原来如此,那秋水,你为何觉得北境为何不合适?海棠说了,那老前辈经常逗弄小辈玩,是个老顽童,说不准能有法子打动他。”
萧秋水:“若那前辈真是老顽童一个,必喜好有趣繁华的人间,怎么会和妻子相伴,愿意去那寥无人烟的无边冰原守境?他既愿意,那必然已经看透凡尘,心底自然也藏着很深的倦怠,轻易是说服不了他的,就算他们去了,也会被戏耍一番,要想同时破境,还得看那前辈的心情,这极其不稳定。”
唐柔:“大哥,西境守卫森严,这不是更难吗?”
萧秋水:“海棠不是说过嘛,西境守卫森严是因为曾有域外人于西北之地破境而入,几大势力都推测是于西境破境而入,所以都有派人驻守西境。”
海棠:“是啊,毕竟北境守境者可是天下第一,那他们自然觉得,是由西境破境而入。”
萧秋水:“那如果有人说西境又有人破境而入会怎么样?”
海棠:“几大势力都会紧急派人探查西境每一处。”
萧秋水:“那守境人呢?”
海棠:“几大势力都去探查的话,守境人也会……”
萧秋水:“你说过,守西境的那对夫妻,那女子最擅惑音功,但不擅打斗。”
海棠:“对啊!控制住那女子,她丈夫自然投鼠忌器,不会阻扰我们破境!既不伤人,又能达到救人的目的,事后那两人若要动手,我们还有相抗之力,萧秋水!你这脑子太值钱了!????? ? ?.?!”
唐柔:“大哥果然聪明,那我们何时启程?”
海棠:“等我安排好一切!两个月……”
萧秋水:“三个月,我还需要一点时间。”
海棠:“好,那就三个月!西境在极西荒漠之地,那里不属于大熙境内,我们绝不能太多人一起去,否则太打眼,容易出意外,拖慢行程就功亏一篑了。”
萧雪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