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嘿嘿,严格来说,这是商业机密。所以……能请二位闭上眼睛,捂起耳朵,别看也别听吗?我不是信不过你们啊!就是……你看,我这用来谋生的手艺,要是不当心泄露出丢了……”
看着一脸谨慎的帕朵菲莉丝,芽衣挺好奇的,在这几乎没多少外人来往的往世乐土,这么保护所谓「商业机密」真的有必要吗?
不过,既然这么坚持,芽衣也没有反对的意思,看了一眼渡鸦,渡鸦早早的闭上眼,看样子也没什么意见。
“……我们照你说的做就是了。”
闭上眼睛,帕朵菲莉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好嘞,感谢您的信任!那么接下来,事不宜迟,帕朵的特别服务。”
强烈的失重感忽然袭来,帕朵菲莉丝本就有些模糊的声音也随之渐渐远去。
意识似乎在挣扎着,想要脱离自己的躯体……想要先它一步,去往遥远的黑暗之中……
在送芽衣和渡鸦离开后,站在原地的帕朵菲莉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出去的罐头又跑了回来,嘴里叼着一个金色的吊坠,吊坠上面镶嵌了一枚蓝宝石。
帕朵菲莉丝从罐头的口中接过吊坠,上下抛了两下,嘻嘻笑了笑。
“嘿嘿……二位,多谢惠顾啦~”
睁开眼,芽衣发现,靠着帕朵菲莉丝的「手艺」,她与渡鸦已经回到了大厅。
稍微整理了一下状态,双方交流了一下这一路上的经历,芽衣分享的都挺正常的,但到了渡鸦,她讲述的就有些古怪了。
“你说,你见到了一片像是监牢一样的空间……”
“嗯……怎么说呢,只是「感觉上像是监牢」吧。”
“感觉上?”
“是呀: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从进入的那一刻起,我似乎就已经默认它是一座「监牢」了。可事实上,那里什么都没有,就只是漆黑一片而已——除了那个神秘的女人。”
芽衣眉头微皱,神态更加关注,她有个猜想,但不能确定,需要更多的信息。
“关于那个女人……渡鸦,你还能回忆起更多细节吗?”
“……”
渡鸦双手抱胸,冥思苦想,那段记忆有点模糊了,但她依稀还能想起点儿什么。
“在我彻底失去意识前,她似乎对我说了什么……还把什么东西……交给了我……啊,我想起来了——真是的,我怎么把那枚「吊坠」忘了呢。”
“吊坠?”
“是呀,就是这……咦?她给我的吊坠去哪儿了?”
渡鸦在自己身上摸了摸,摸了两下突然愣住了,原本应该有吊坠的地方现在空空如也。
瞄了一眼沉默的芽衣,渡鸦又把自己上上下下可能放东西的角落翻了个遍,结果还是没有找到,最后她苦恼的挠了挠头。
“啊……这下糟了。那女人给了我一枚金色的吊坠,上面还嵌着一块尺寸不小的蓝宝石。她说,它会帮助我,将她在等待的人带到她的面前——虽然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也许……只要能找到它,我们就有机会再度拜访那座「监牢」。”
“你想到什么了吗?”
“暂时还不清楚,但我们不是恰好认识了一位很擅长「找东西」的朋友吗?虽然只是一些猜想,但我觉得……她可能会知道,那枚吊坠现到底在什么地方。”
芽衣说着,视线瞥向记忆空间的入口,渡鸦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但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好主意……但刚出来,我一时半会不还太想再去一趟记忆空间,这么一趟真是累死我了——我不是来休息的吗?”
“嗯……也好。”
看着一脸疲倦的渡鸦,芽衣也没有坚持,毕竟这件事也不急,休息休息恢复一下精神更好。
而且,芽衣找了渡鸦那么久,说实话也有些累,趁现在没有任何事情找上门来的时候休息吧。
第二天,休息好了的芽衣准备前往记忆空间,赖床的渡鸦说什么都没不愿意起来,没办法,芽衣只能自己一个人去了。
来到记忆空间,今天就正常多了,很正常的起点,很正常的关卡,芽衣没费多少功夫就来到了商店的空间。
一眼看过去,帕朵菲莉丝就在那个小摊上忙忙碌碌,正好,也省得芽衣再去找了。
看到走过来的芽衣,帕朵菲莉丝热情地招呼着。
“嗨,芽衣姐,你又来啦!今天打算看点什么?不瞒你说,我刚清点完店里的存货,翻出些前几年卖剩下的孤品,现在正打算低价出了,你看有没有什么……”
芽衣扫了一眼摊位,突然将视线凝聚在一个角落,一个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只见一个十字型金色的吊坠随意被放在一个罐子与盖子之间,吊坠上面镶嵌着一个蓝宝石。
虽然芽衣没有见过渡鸦说的吊坠,但完全一致的特征……应该就是这个了吧。
“这其中确实有我感兴趣的东西——那枚金色的吊坠,挺特别的。”
“哇,芽衣姐,你眼光也太好了吧?这坠子可是当年卖得最好的几样东西,我纠结了好久才留的最后一个。”
“哦,是吗?”
看着浮夸地介绍吊坠的帕朵菲莉丝,芽衣挑了挑眉,而帕朵菲莉丝点了点头,看上去一脸的真诚。
“是呀是呀,不算是英桀还是后继者,大家都买过那种「虽然看起来没什么用,但就是莫名觉得很亲切」的东西吧?这就是眼缘啊。”
“确实,是挺「亲切」的。”
芽衣双手抱胸,视线重新放在吊坠上面,看似不经意地说道。
“我最近刚好答应了渡鸦,要帮她把丢失的吊坠找回来———枚金色的,嵌着蓝宝岩的吊坠,和你这个一模一样。”
很明显的,帕朵菲莉丝的脸色僵硬了一瞬间,眼珠子滴溜溜的转,表情也不自然了起来。
“呃……啊?那、那还真是巧了呢!没想到渡鸦姐也喜欢这样的坠子呀,好眼光!好眼光!”
“嗯,真是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