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既然阿酒是为了救冥夜战神没了仙髓的,那冥夜战神就该为阿酒下半辈子负责。这样一来你妹妹就不会因为没了仙髓,被妖气反噬。”
老蚌王摸着下巴上的胡子,深幽的目光中闪过一抹算计,看着昏迷不醒的冥夜战神幽幽的说道。
“让冥夜战神为小妹负责?可,可我听神域的人说,天欢圣女和冥夜战神青梅竹马,他们两人早晚要结亲,小妹这个时候若是横插一脚,不好吧!”
桑佑看了一眼,同样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天欢,有些于心不忍的说道。
“你也说了那是早晚,现在还不是没有吗,只要你小妹提前与战神殿下订下名份,我相信以天欢圣女的骄傲,绝对不屑与人共侍一夫。”
“就算她真的自甘堕落要与你小妹共侍一夫,那也是你小妹为大,她为小。”
老蚌王轻描淡写的说着,眼里带着势在必得的野心。
“这样真的好吗?”桑佑有些忐忑的说道。
“怎么不好,我们这样做既能圆了你妹妹爱慕冥夜战神的心思,也能让你妹妹保住自己的性命,何乐而不为。”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为父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冥夜战神的为人,他一定不会不管自己的救命恩人。”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冥夜战神醒来之后,让他答应娶你妹妹。”老蚌王拍了拍桑佑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桑佑没再反驳,毕竟他也希望自己的妹妹得偿所愿,虽然这么做会对不起天欢圣女,可天欢圣女作为腾蛇一族的圣女,应该不介意少一个青梅竹马的未来夫婿。
躺在地上装昏迷的天欢,将老蚌王和桑佑的话从头听到尾,心里不住的冷笑,当真是好算计。
冥夜在蚌王宫中醒来,看着眼前熟悉的摆设,迷茫的眨了眨眼睛。
他,他不是沉睡在漠河河底,守着蚌王宫的废墟,守着桑酒留给他的最后念想,沉睡吗,
为何会在这里醒来,难道他又陷入了自己编织的梦境之中?
就在冥夜胡思乱想的时候,老蚌王和桑佑一起走了进来。
两人一进来就看到冥夜醒来,老蚌王连忙拱手说道:“冥夜战神你终于醒了,这真的是太好了。”
冥夜看着眼前熟悉的两人,记忆如潮水一般涌了上来,前世因为他之故,害得两人身死,如今自己竟然还能再次看到他们,真好。
“多谢相救。”冥夜说着记忆里说过无数遍的话。
“战神殿下,若真的要感谢的话,那就拿出一些实际的诚意。”老蚌王意有所指的说道。
“哦,不知蚌王想要什么诚意?”冥夜面无表情的叙述着他曾经说过千万遍的话。
“战神殿下,实不相瞒小女为了救你,私自动用漠河定水印,导致漠河差点生灵涂炭。为了稳住漠河,小女不得已抽出自己的仙髓,代替了定水印。”
“如今小女没了仙髓,自身修炼功法与身上的妖气相冲,若想活命唯一的办法就是战神殿下带她回神域,用神域的仙气净化她身上的妖浊之气。”老蚌王意有所指的说道,
他话里的意思很明确,就是希望冥夜带桑酒去上清神域,可桑酒是女子不能没名没分的跟着冥夜去神域,冥夜必须给她一个身份,一个可以跟在他身边的身份。
冥夜听完之后,猛地抬头看着眼前老蚌王熟悉的脸,神情有些恍惚,他记忆里应该是天欢私自调用定水印救他,桑酒为了不让漠河生灵涂炭,用自己的仙髓代替了定水印。
如今老蚌王为何只字不提天欢,定水印竟然成了桑酒擅自动用。
还有眼前的老蚌王神情为何格外生动,一点都不像他之前梦境中看到的那般生硬。
他,他难道不是在梦中,想到这里,冥夜不由自主的攥紧拳头,任由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掌心传来一阵刺痛感。
感受着掌心这股陌生又熟悉的刺痛感,冥夜心跳如鼓,为了验证心中所想,手指不由自主的再次用力攥紧,直到掌心传来温热又粘稠的触感。
冥夜激动的差点大吼出声。
他,他不是在梦中。
他,他是真的重新回来了,一定是上天听到他多年的祈求,让他重新回来改变他与桑酒的结局。
这辈子他一定要护好桑酒,给她最好的一切,让她一生无忧。
老蚌王见冥夜只是一个劲的盯着他,并没有回答,忍不住催促道:“冥夜战神,你可有想好带小女一起回上清神域的事?”
冥夜回过神来,看着老蚌王说道:“既然桑酒公主是因为救我没了仙髓,那我便认她为义妹,让她名正言顺的跟我回上清神域修炼。至于她没了的仙髓,我也会找办法帮她重塑仙髓。”
老蚌王自信满满的神情,在听完冥夜的话之后,惊愕的抬头看向他。
“什么,义妹?”
这,这怎么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救命之恩不应该是以身相许吗?
冥夜什么脑回路,认什么义妹?
“就这样说定了,三日之后,本殿下在上清神域举行隆重的认亲仪式,到时正式介绍桑酒让神域众人认识。”冥夜斩钉截铁的决定道。
此时他心中已经有了谋划,不想节外生枝,这辈子桑酒想要的一切,他就算披荆斩棘也要为她双手奉上。
角落里偷听的桑酒,在听到冥夜认她做义妹时不由得红了眼眶,双手死死的捂住 嘴巴,不让自己的哽咽声传出。
冥夜认她做义妹,这对她来说已经是最好的了,毕竟冥夜和自己素不相识,救命之恩冥夜如此相报,对他和她来说是最好的。
此时的桑酒完全忘记了定水印是天欢拼着受伤,强行从定水神石中拿出来给冥夜疗伤的,就算是要报救命之恩,那也是该报天欢的。
冥夜敏锐的听到角落里的那声哽咽,他知道桑酒躲在那里,他强忍着心痛,按耐着自己想要见桑酒的冲动,使劲握紧了拳头,让掌心的刺痛提醒他别轻举妄动。
等他弄好一切之后,今日桑酒的伤心难过,他一定然会补偿她。
“好了,我该回去神域了,战事尚未结束,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对了,天欢呢?”
冥夜像是才想起天欢一样,随意的问道。
“战神殿下,天欢圣女受伤昏迷,被腾蛇一族的人带走了。”桑佑拱手说道。
“既然她先回去了,那就好。”
“那本殿下也该回去了,三日之后我再来接桑酒公主去上清神域。”
冥夜说完,没在做任何停留,直接施法离开了漠河,他怕自己再不走,会忍不住去关心躲在角落里偷偷哭泣的桑酒。
桑酒看到冥夜彻底离开之后,再也忍不住痛哭出声。
“好了,妹妹别哭了。”桑佑上前将桑酒揽入怀中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