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知道自己不该哭的,冥夜战神与我素未谋面,因为这救命之恩认我为义妹是最好的结局,可我的眼泪它忍不住,自己要掉下来。”
“哥哥,你就让我哭吧!”
“哭过这次之后,说不定我就能对战神殿下彻底死心,安安心心当他的义妹。”桑酒泪眼汪汪地靠在桑佑怀里,期期艾艾地说着。
桑佑闻言叹了一口气,安抚的拍了拍桑酒的背,自己妹妹对冥夜的心思,他和父亲都是知道,如今妹妹能成为冥夜的义妹,守在他身边,或许她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老蚌王看着哭哭啼啼的桑酒,没好气的戳了戳她的额头,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哭哭哭,你这丫头就知道哭,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你不懂嘛。”
“等你成了冥夜战神的义妹,与他朝夕相处,他慢慢的就会发现你的好,喜欢上你,到时候是义妹还是妻子,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父亲,我真的可以吗?”
桑酒抬起泪眼汪汪的眼眸,看着自己父亲,不是很自信的问道。
“怎么不可以,我们阿酒是蚌族最漂亮的小公主,自然是可以的。”
老蚌王一脸自豪的模样,对桑酒他是迷之自信。
桑酒闻言破涕为笑,伸出手抱紧了自己的父亲和哥哥,这一刻她觉得有父亲和哥哥无条件的支持,自己很幸福。
另一边的冥夜回到玉倾宫之后,就去找天欢。
他来到天欢的住处,到处找了一圈没有看到天欢的人,便拦下一个侍女追问道。
“你们圣女呢?”
“回战神殿下,圣女她在闭关室疗伤。”那侍女恭敬的回答道。
冥夜听完挥了挥手,示意那侍女离开,他独自一人站在长廊里,满心怀疑。
天欢为何会在闭关室疗伤,她不应该和前世一样,重伤昏迷嘛?
这是哪里出现了差错,难道是因为自己重生,所以一切变得和前世不一样。
冥夜在长廊里想了许久,才转身离开。
至于冥夜惦记的天欢此时并不在闭关室,此时的她正在魔域和魔神两人对峙着。
“魔神,久仰大名,今日本圣女算是第一次正式与你见面。”
天欢嘴角微勾,笑得一脸无害的说道。
魔神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眼前突然出现拦住他的蝼蚁,不屑的说道;“小小蝼蚁,拦住本座是想找死吗?”
“找死?怎么会呢!本圣女大好年华,怎么会做那种无聊的事情,来这里不过是想和你谈笔交易。”
天欢目光直勾勾的落在魔神的身上,看着他嘴角那抹无害的笑容越发深邃。
她迈开步子,缓缓踱步至魔神身前,脸上笑容既单纯又无辜,根本无惧魔神身上迫人的威压。
“魔神,有兴趣听听我要谈的交易吗?”
魔神看着眼前不知死活的天欢,突然笑了,那笑容凉薄中带着邪性,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是生气了。
“哦,说来听听。”
“我看上你了,想要你成为我的人。”
天欢直白的说道,她的眼眸里闪烁着不怀好意光,似乎要将眼前之人吞入腹中。
魔神闻言瞳孔猛地收缩,脸上不屑的神情瞬间被错愕和与震惊取代。
他活了万万年,经历过无数风浪,见过谄媚的、恐惧的、贪婪的、痴恋的眼神,但从未有哪个女人敢用如此直白甚至带着一丝……侵略性的目光看着他,并说出“我看上你了,想要你成为我的人”这样的话。
他周身的魔气因这突如其来的错愕而微微一滞,随即更加汹涌地翻涌起来,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意。
那双深邃如渊的魔瞳死死锁定天欢,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看穿。
“你说什么?”
魔神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九幽地狱中挤出来的,“再说一遍。”
天欢却像是完全感受不到魔神的怒火,反而向前又凑近了半步,仰起小脸,笑容依旧灿烂,甚至带着一丝挑衅。
“我说,魔神大人,我天欢,看上你了。”
“我要你……做我的人。”
她特意加重了“我的人”三个字,眼神里的占有欲毫不掩饰,像一个看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势在必得。
“哈哈哈哈……”
魔神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声中充满了极致的嘲讽和被冒犯的暴怒。
“有趣!真是有趣!本座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到你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
“你以为你是谁?”
“区区腾蛇一族的圣女,也敢妄言要本座?”
“就算你父亲天昊还活着,他也不敢如此得罪本座。”
随着话音落下,笑声戛然而止,魔神眼中杀意毕现,周身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峦,狠狠压向天欢。
整个魔域的天空也因他的怒火而变得暗沉,电闪雷鸣。
天欢的衣袂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并没有因为魔神的怒火后退半步,反而又上前一步离魔神更近了些。
“魔神,你这威压不行啊!竟对我起不了一点作用。”
天欢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一脸挑衅道。
“找死!”
魔神眯起眼眸,眼里闪烁着滔天杀意,大有下一秒就将天欢毁尸灭迹的举动。
“不,我从不找死,只找你。”天欢笑眯眯的说着,出其不意在魔神唇上落下一吻。
“该死的,想死本座成全你。”
魔神愤怒的咆哮一声,抬手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天欢毫不犹豫的攻击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