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泽神君,你就别打趣冥夜哥哥了,哥哥哪里木头了,他比之前不知好了多少。”天欢挽着冥夜(魔神)的手臂,笑意盈盈的看着他,一脸认真的说道。
魔神并未答话,反而一脸宠溺的看着天欢,伸手将她脸颊旁的一缕发丝别在耳后。
她看着他的眼睛里满是情意,就连一旁有些迟钝的稷泽,在此刻也感受到天欢对冥夜的情意。
稷泽看着这一幕,心中突然涌起一阵羡慕,冥夜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能遇到天欢这么好的姑娘,这么多年对他死心塌地。
他故作肉麻的抖了抖肩膀,“啧啧啧!你们俩这眼睛落在对方身上都快拉丝了。”
天欢闻言,小脸一红,声音娇软的唤了一声“夫君!”便不好意思的躲到冥夜(魔神)身后。
冥夜(魔神)看着她这害羞的模样,轻轻揉了揉她发顶,柔声说道:“欢儿,想不想看为夫和稷泽神君切磋。”
天欢从冥夜(魔神)身后探出脑袋,眨巴着眼睛,故作天真无邪的说道,“可以吗?稷泽神君……会不会不愿意。”
稷泽一听,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样,瞬间垮下了一张俊脸,一脸哭诉的说道。
“冥夜!”
“你这重色轻友的家伙。”
“这是想讨小欢儿欢心,故意让我当陪衬。”
他话虽如此,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显然对于切磋这件事本身就很有兴趣。
“夫君才不是呢!”
天欢从冥夜身后完全钻了出来,小脸上带着一丝嗔怪,随即又转向稷泽,笑容甜美,“稷泽神君,我听闻您与夫君棋逢对手,一直想亲眼见识一下呢。若是您不介意的话,欢儿很想看看。”
她特意加重了“棋逢对手”四个字,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动。
冥夜(魔神)感受到天欢指尖在他手臂上轻轻划过,那是她独有的小动作,带着一丝邀功和期待。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看向稷泽:“如何?稷泽,多年未认真切磋,手痒了吧?”
稷泽哈哈一笑,摆了摆手:“罢了罢了,谁让我心软,见不得小欢儿失望呢。再说,我也确实想看看,你这万年木头,得了这么个娇俏夫人,修为是精进了,还是……分心了?”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几分调侃。
“那就请稷泽兄赐教了。”
冥夜语气平淡,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他轻轻拍了拍天欢的手臂,柔声说道“欢儿,你且退到一旁,免得误伤。”
“嗯!”
天欢乖巧地点头,退到不远处的一棵古树下,挥手从空间里拿出一套桌椅,坐了下去。双手托腮,满眼期待地望着场中两人。
她的目光,却始终若有若无地落在冥夜(魔神)挺拔的背影上,那眼神深处,除了爱慕,似乎还藏着些别的什么,像是在期待一场盛大的表演,而她,是唯一的观众。
稷泽祭出他的法器,一道清辉流转的长剑出现在手中,剑身轻颤,带着沛然的灵力。
“冥夜,接招了!”
冥夜(魔神)周身仙灵之气微荡,一柄金色的神戟缓缓凝聚成型,戟身隐有赤金色流光,正是他的本命神戟。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动了!
光影交错,剑气与戟光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天欢坐在树下,看得目不转睛,小脸上时而紧张,时而雀跃,每当冥夜占据上风,她便会忍不住小声欢呼,那模样,活脱脱一个为夫君加油打气的小妻子。
稷泽越打越是心惊,冥夜的力量似乎比以往更加深不可测,而且招式间多了几分以往没有的灵动和……守护的意味?
他瞥了一眼树下的天欢,心中了然,或许,这就是情爱的力量?他摇了摇头,甩开杂念,全心投入到战斗中。
一时间,整个玉倾宫都回荡着两人交手的轰鸣声。
铮!铮!铮!
每一次碰撞,都让整个虚空剧烈颤抖。
天欢坐在树下,看着一白一黑两道光影疯狂交错,嘴角的笑意越发深幽。
“不错……,看来夫君他已经彻底掌握冥夜的戟法与功法。”
“经过这一战,稷泽神君心中的那点怀疑,也该消散了……”
这稷泽神君果然是深藏不露,自打他出现在玉倾宫,他那双可以看透过去未来的眼,在看不透冥夜的未来时,便有意无意的试探他们。
她与初凰明里暗里的交锋,稷泽全都看在眼里,并未点破,也未插手,全程在那里装傻充愣。
所以她才打了暗号,让魔神以切磋之名,故意和稷泽神君打上一架,好打消他心里的疑虑。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凤鸣。
只见一道火红的凤凰身影,瞬间出现在两人切磋的中间,稷泽手中长剑一个不甚扫中那人的肩膀,她的肩膀瞬间被鲜血染红,整个人如同折了翼的蝴蝶,向下坠去。
“初凰!”
稷泽大惊失色,动作迅速化作一道金光,朝着那身影冲去。在那身影落地的瞬间,将人护在怀里。
天欢从树下站了起来,她怎么也没想到离开的初凰居然会撕开虚空,出现在这里。
还有初凰刚刚故意受伤究竟想做什么?
刚刚自己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稷泽那一剑并不会伤到初凰,初凰是自己故意撞上去的,她用这种苦肉计想要做什么?
初凰面色苍白,嘴角挂着一丝血迹,看清接住她的是稷泽之后,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关切的问道:“稷泽,好端端的怎么和冥夜打了起来。”
“你们相处这么多年,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打架。”
稷泽闻言,知道初凰是误会了,连忙解释道:“初凰,你误会了,我和冥夜并没有打架,只不过是切磋一二,看看他这段时间为了成亲,有没有荒废自身修为。”
冥夜(魔神)凌空而立,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下面相互扶持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嗤笑。
“初凰,你的时空之力就是这样用的,不问缘由随意闯入本君与稷泽切磋的结界之内?”
“你可有想过,若一个不慎本君和稷泽都会因为你的鲁莽而受伤。”
一道虚无缥缈的威压自半空而下,牢牢锁定在初凰身上。
初凰面色一白,自知理亏,声音不由得低了几分。
“冥夜,对不住。”
“是我思虑不周,我不知道你和稷泽在切磋。”
“我刚回到神殿发现这边闹出的动静,便赶来了这里。”
稷泽看着初凰苍白的脸色,下意识的为她开脱道:“冥夜,你别怪初凰了,她也是担心我们,才会乱了方寸闯了进来。”
天欢适时的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好了夫君,你别怪初凰姐姐了。”
“她也是担心你们,才会擅闯的。”
说完,她低头看着初凰手臂上的剑伤,一脸心疼的说道:“初凰姐姐,流了这么多血,肯定很疼吧!”
“姐姐这是疗伤用的上品丹药,服下之后伤口便会立刻痊愈。”
一颗上品疗伤丹药,出现在天欢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