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星西游记

文静的卡尔森

首页 >> 异星西游记 >> 异星西游记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彩礼十万,我和陌生总裁契约领证了 兽世种田:反派崽崽超粘人 皇叔独宠小王妃 上午毁我丹田,下午在你坟前烧纸 我无限回档,洞悉所有底牌 陪葬夜,我让战神王爷起死回生 我一个变态,误入规则怪谈! 末世女穿越年代的肆意生活 快穿:珍爱生命,远离极品 反派!你人设歪了啊! 
异星西游记 文静的卡尔森 - 异星西游记全文阅读 - 异星西游记txt下载 - 异星西游记最新章节 - 好看的其他类型小说

第695章 二百五十五日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一、暑郁瘟生

大暑时节的乌镇,像是被扔进了烧红的铁锅。太阳毒辣得能晒裂石头,空气里翻滚着灼人的热浪,走在街上仿佛置身蒸笼,汗珠刚渗出皮肤就被蒸成水汽,镇外的荷塘里,荷叶被晒得卷成筒,水面上飘着层绿藻,散发着腥腐的气息。沈砚之坐在翰墨斋的内堂,正用井水湃着刚采的金银花,井水的凉意透过陶盆渗出来,与药草的清香交织,在案几上凝成细密的水珠。白灵则将晒干的板蓝根切成小段,药香清苦,却带着几分驱散暑气的通透。

“先生,南栅的药铺出事了!”一个背着药箱的郎中慌慌张张跑进来,药箱的铜锁上沾着些暗红色的黏液,锁孔里还塞着几根黑色的绒毛,“今早开门抓药,刚把‘藿香正气散’的药包摆出来,就闻到股腥甜的怪味,接着药铺里的蚊虫突然多了起来,全是些黑蚊子,比寻常蚊子大上一倍,叮人一口就起个紫泡!更邪门的是,被叮的人当天就发热呕吐,浑身起红疹,连喝三副退烧药都不管用,像是中了瘟!”

白灵接过郎中递来的一只黑蚊子尸体,蚊子被油纸包着,腹部鼓鼓囊囊,翅膀上沾着些灰白色的粉末,捏碎后流出暗红色的汁液,带着股类似腐肉的腥气。她从药箱里取出一小块雄黄,放在蚊子旁,雄黄竟泛起黑色的斑点,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过。“大暑暑湿郁蒸,瘟煞易借蚊蝇传播。”她将蚊子凑近窗边,阳光直射下,粉末化作细小的飞虫,“这是‘疫蚊煞’,是用腐尸脓液和瘟病毒株喂养的邪物,借大暑的湿热之气滋生,能传播疫病,若被叮咬,不出五日就会高热不退,七窍流血而亡。”

沈砚之将幽冥骨灯从架上取下,灯身的绿光在热浪中微微晃动,照得案几上的金银花都泛着冷光。“去看看。药铺是镇上的救命地,若是被瘟煞侵扰,怕是会让疫病蔓延,危及全镇百姓。”

南栅的药铺在巷子深处,平日里门庭若市,此刻却冷冷清清,门板上挂着“暂停营业”的木牌,门缝里透出股浓烈的草药味,还夹杂着消毒用的硫磺气息。几个被叮咬的患者躺在药铺后院的凉棚下,盖着薄被却依旧瑟瑟发抖,脸上布满紫泡,有的已经被抓破,流出淡黄色的脓液,身上的红疹连成一片,像是被泼了红漆。

药铺掌柜正用艾草水给患者擦拭身体,他自己的手腕上也有个紫泡,说话时带着浓重的鼻音:“沈先生,您闻这味!昨夜关门前还好好的,今早一开门就闻到这股腥甜,接着蚊子就从药库的角落涌出来,赶都赶不走,药库的几包药材都被叮得千疮百孔,里面的粉末都变成了灰黑色!”

沈砚之走进药库,里面的药柜东倒西歪,药材撒了一地,几包被蛀空的药袋上沾着黑色的蚊粪,角落里的一个陶罐倒在地上,罐口破裂,里面的硫磺粉撒了一地,却在中央留下个圆形的空白,像是被什么东西避开了。“是疫蚊煞没错。”他用软剑挑起一缕挂在药柜上的黑色丝线,线上沾着与蚊子身上相同的灰白色粉末,“这瘟煞被人用邪术催过,你看这丝线。”他将丝线凑到骨灯下,绿光中能看到丝线上缠着细小的虫卵,“是‘传疫线’,影阁余党将这东西藏在药材里,借大暑的湿热和药库的阴湿培育疫蚊,想让它们传播疫病,让镇上人心惶惶。”

二、驱瘟灭煞

沈砚之让阿竹去镇上的杂货铺买些雄黄、硫磺和艾草,又让村民们准备些苍术、板蓝根和生石灰——疫蚊煞怕雄黄与燥烈之气,需用雄黄和硫磺混合,撒在药铺和周边巷弄,杀灭蚊虫与虫卵,再用苍术和板蓝根煮水,给患者服用并喷洒环境,借药力遏制疫病,最后用生石灰覆盖药库的角落,断绝蚊煞滋生的温床。他自己则提着幽冥骨灯,在药铺周围探查煞源的位置。

在药铺后院的枯井里,阴气最盛,井口飘着层灰白色的雾气,用绳子吊着油灯往下放,灯芯刚靠近雾气就“噗”地熄灭了。几个胆大的村民用绞车将井绳往上拉,绳子末端系着的铁桶里,装着些黑色的淤泥,淤泥上爬满了黑色的幼虫,正是疫蚊的幼虫,蠕动时发出“沙沙”的声响。

“煞源就在这枯井里。”沈砚之用剑挑出一点淤泥,淤泥接触到绿光,立刻冒出白烟,里面的幼虫纷纷爆裂,“影阁余党将‘育瘟泥’填在枯井,借井水的湿气和药铺的药气培育疫蚊,再用传疫线引导,让它们在药铺滋生,传播疫病。”

他让村民们在药铺四周挖出道深沟,沟里撒满生石灰和硫磺,形成一道隔离带,防止疫蚊飞出。又指挥大家将雄黄和硫磺混合成粉,装在布袋里,挂在药铺的门窗和屋檐下,粉末遇潮散发刺鼻的气味,飞在空中的疫蚊闻到气味,纷纷落地死亡。

白灵则带着几个妇人,将苍术和板蓝根倒进大铁锅,加水煮沸,煮出的药汤呈深褐色,散发着浓烈的苦味。她们用瓢将药汤舀进碗里,给患者灌服,又用喷壶将药汤喷洒在药铺的角落和患者衣物上,药汤所过之处,紫泡的肿胀渐渐消退,空气中的腥甜气味也淡了许多。

几个壮汉在沈砚之的指导下,用生石灰填满枯井,又往里面倒入硫磺水,井水冒泡翻滚,发出“滋滋”的声响,井底传来一阵细密的爆裂声,像是虫卵被烫死。他们还将药库的药材全部搬出,用硫磺烟熏后重新分类,被污染的药材集中焚烧,灰烬深埋在生石灰堆里。

就在这时,药铺的横梁上突然飞出一团黑雾,里面全是疫蚊,黑压压的一片,朝着离它最近的一个患者扑去,蚊群飞过的地方,空气都变得粘稠,带着股甜腻的腥气。

“是疫蚊煞的母巢!”白灵喊道,祭出凤纹佩,绿光化作一道屏障,挡在患者面前,蚊群撞在屏障上,发出“嗡嗡”的巨响,纷纷坠落,“沈大哥,用骨灯照它的源头!”

沈砚之立刻点亮幽冥骨灯,绿光直射横梁的裂缝,那里藏着个黑色的布包,布包被绿光一照,立刻冒出黑烟,里面飞出一只巴掌大的母蚊,翅膀上沾着紫色的粉末,正是疫蚊的源头。他用软剑一挑,将母蚊钉在墙上,绿光顺着剑身蔓延,母蚊在绿光中挣扎片刻,便化作一滩黑水,横梁上的黑雾顿时消散,剩下的疫蚊失去了活力,纷纷掉在地上。

随着煞源被灭,药铺的疫蚊煞彻底消散,患者的高热渐渐退去,紫泡开始结痂,红疹的颜色也变浅了。村民们用生石灰和硫磺水将药铺彻底清理一遍,又在周边巷弄喷洒苍术水,空气中弥漫着药香和硫磺的气息,再也没有了腥甜的怪味。

三、瘟后追迹

从药铺掌柜口中得知,昨夜子时,曾看到两个黑影在药铺后墙徘徊,一个背着麻袋,一个拿着铁锹,鬼鬼祟祟地往枯井里倒东西。沈砚之让阿竹带着几个村民在南栅巡逻,自己则和白灵顺着巷弄里残留的灰白色粉末往镇外走去——育瘟泥需要在积年的乱葬岗淤泥里炼制,镇外的尸陀林正是这样的所在。

那片尸陀林在荒山深处,遍地都是暴露的骸骨,腐叶堆积如山,散发出浓烈的尸臭味,几只秃鹫在半空盘旋,发出凄厉的叫声。在一片沼泽地旁,发现了几个与药铺枯井里相同的陶罐,罐口沾着黑色的淤泥,与育瘟泥相同,罐底还刻着影阁的寒鸦标记。

“他们应该刚离开不久。”白灵指着沼泽边的脚印,脚印深陷在淤泥里,上面沾着灰白色的粉末,“这脚印还很清晰,说明他们往山坳里去了。”

两人踩着腐叶往山坳里走,在一个废弃的义庄旁,听到里面传出“嗡嗡”的声响,像是无数蚊虫在振翅。靠近了才看清,两个灰袍人正围着一个大缸,往里面倾倒黑色的淤泥和腐烂的药材,缸里的水面漂浮着层灰白色的泡沫,无数黑色的幼虫在泡沫下蠕动,散发出与育瘟泥相同的腥臭味。

“动作快点!大暑前必须把这些‘育瘟泥’送到周边的村镇,让所有药铺和医馆都出现疫蚊煞,到时候疫病蔓延,官府顾此失彼,咱们影阁就能趁机用假药敛财,控制百姓!”一个络腮胡灰袍人粗声说道,手里的木桨搅动着缸里的淤泥,发出令人作呕的声响。

另一个瘦脸灰袍人则用布巾捂着口鼻,脸上还戴着个简易的麻布面罩,抱怨道:“这鬼东西太臭了,蚊虫还往眼睛里钻,等这事了了,我非用艾草煮水熏上三天不可!”

沈砚之与白灵对视一眼,悄然绕到义庄两侧的断墙后。“等他们装完最后一罐就动手。”沈砚之压低声音,软剑在手中蓄势待发,“别让他们把育瘟泥带出去,一旦倒入水源,疫病就会大范围蔓延。”

络腮胡灰袍人刚将一罐育瘟泥封好,沈砚之突然从断墙后跃出,软剑绿光一闪,直刺他的手腕。白灵则祭出凤纹佩,绿光化作锁链,缠住了瘦脸灰袍人的手臂,对方手里的陶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黑色的淤泥溅了一地,里面的幼虫爬出来,在地上连成一片黑潮。

“又是你!”络腮胡灰袍人怒吼一声,扔掉陶罐,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刀身上沾着灰白色的粉末,朝着沈砚之砍来。沈砚之软剑一挑,将短刀格开,绿光顺着剑身缠上对方的手臂,络腮胡灰袍人惨叫一声,手臂上立刻起了一串紫泡,与患者身上的症状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义庄里的大缸突然炸开,黑色的淤泥与泡沫喷涌而出,在空中凝成一团黑雾,里面的幼虫纷纷羽化成蚊,朝着两人飞来,蚊群中央,那只巴掌大的母蚊在盘旋,发出“嗡鸣”的巨响。

沈砚之立刻点亮幽冥骨灯,绿光将蚊群挡住,蚊虫在绿光中纷纷坠落,化作黑水。白灵则指挥被缠住的瘦脸灰袍人往山坳外退,远离淤泥。激斗中,沈砚之瞅准机会,软剑刺穿了络腮胡灰袍人的肩膀,对方疼得倒在地上,瘦脸灰袍人见状,突然将身边的硫磺粉撒向黑雾,粉末遇潮燃起蓝色的火焰,朝着蚊群蔓延。

“就算烧不死你们,也让这硫磺火熏死这些瘟虫!”瘦脸灰袍人狂笑道。

火焰在义庄里燃起,却被幽冥骨灯的绿光圈在原地,育瘟泥在火焰中发出“噼啪”的声响,很快被烧成灰烬。最终,两个灰袍人都被制服,从他们身上搜出了一张地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江南各地的药铺、医馆和水源地,每个圈旁都标着“大暑”二字。

四、瘟退人安

沈砚之让随后赶来的村民,用雄黄、硫磺和生石灰将尸陀林和废弃义庄彻底清理,又将所有育瘟泥和疫蚊尸骸集中焚烧,灰烬深埋在石灰堆下。他自己则带着地图回到乌镇,让县令快马加鞭通知周边村镇,清查所有药铺和水源,防范疫蚊煞之祸。

几日后,南栅的药铺重新开张,门板上的木牌换成了“正常营业”,掌柜在门口生着艾草火盆,烟气袅袅,驱散着残留的邪气。被疫病侵扰的患者也渐渐痊愈,紫泡结痂脱落,只留下淡淡的疤痕,他们提着谢礼来到药铺,感谢沈砚之和白灵的救命之恩,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笑容。

药铺掌柜特意给沈砚之和白灵送来两包新配的“清瘟散”,药粉细腻,散发着金银花和板蓝根的清香。“沈先生,白姑娘,这药您收下,能防中暑避邪气。要不是您二位,这药铺怕是要变成疫源地了,咱们镇上的人不知道要遭多少罪!”

沈砚之接过药包,指尖触到纸包的温热,心里泛起一阵踏实。“大暑是暑气最盛的时节,本应是清热解暑、保重身体的时候,影阁偏要在这时散播瘟煞,却忘了医者仁心能克邪,只要我们及时防控,对症下药,疫病就无法肆虐。”

白灵望着药铺里忙碌的身影,郎中们正在抓药,患者们排队等候,脸上带着平和的神情,大暑的阳光虽然毒辣,却也晒得消毒后的药铺一片明亮,艾草的烟气与药材的清香交织,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守护着小镇的安宁。“就像这药铺,虽然被瘟煞侵扰过,但只要我们彻底清除邪祟,照样能救死扶伤,守护百姓的健康。”

大暑后的乌镇,在热浪与雷阵雨的交替中渐渐恢复了生机。翰墨斋的内堂里,金银花的清香驱散了暑气,沈砚之坐在案几旁,看着白灵将新收的药材炮制入罐,空气中弥漫着药香和草木的芬芳,心里清楚,与影阁余党的较量还在继续,但只要幽冥骨灯的光芒还在,这片土地就永远会充满生机与希望

一、秋来尸醒

立秋这天的乌镇,像是被一层薄霜打透了。清晨的风带着凉意,吹得梧桐叶簌簌落下,青石板路上积了层细碎的黄叶,踩上去沙沙作响,镇外的稻田开始泛黄,沉甸甸的稻穗压弯了秸秆,空气里弥漫着谷物成熟的香气,混杂着晨露的清冽。沈砚之坐在翰墨斋的门槛上,手里摩挲着幽冥骨灯,灯身的绿光与晨雾交融,在地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青影。白灵正将新晒的知母与贝母分装,药材的甘苦气息随着风漫开,带着几分秋日的肃杀。

“先生,北栅的义庄出事了!”一个面色惨白的仵作跌跌撞撞跑进来,手里攥着块染血的白布,布上沾着些暗褐色的斑块,边缘还挂着几缕黑色的毛发,“今早去义庄查验一具新收的浮尸,刚掀开白布,那尸体突然坐了起来!皮肤青黑,指甲又尖又长,朝着我就抓过来,幸好我躲得快,不然就被它挠到了!更邪门的是,那尸体不怕桃木,我用桃木棍去打,反而被它抢过去掰断了,断口处还冒着黑烟!”

白灵接过白布,指尖刚触到暗褐色的斑块,就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斑块像是凝固的尸斑,在指尖留下淡淡的尸臭。她从药箱里取出一小块朱砂,碾碎了撒在斑块上,朱砂竟瞬间变黑,在布上烧出细小的孔洞。“立秋阴阳交替,阴气渐盛,尸煞易借肃杀之气还阳。”她将白布举到晨光里,布上的毛发在光线下泛着油光,“这是‘腐骨尸’,是用病死的牲畜尸骸与枉死者的骨灰混合炼制的邪物,借立秋的阴气让尸体不腐反生,能撕咬活人,若被它伤到,不出七日就会尸毒攻心,变成行尸走肉。”

沈砚之将幽冥骨灯往地上一顿,绿光漫过门槛,在黄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去看看。义庄是停放亡者的地方,若是被尸煞搅闹,怕是会惊扰亡魂,让疫病横行。”

北栅的义庄在一片荒坡上,几间瓦房孤零零地立在那里,院墙塌了半边,门口的两尊石狮子被推倒在地,脑袋不翼而飞。义庄的门大开着,里面传出“哐当”的声响,像是有东西在撞墙。几个胆大的村民拿着锄头守在门口,面色紧张地往里张望,其中一个年轻村民的胳膊上缠着布条,布条渗出暗红色的血渍,他不住地发抖,嘴唇泛青。

“沈先生,您看里面!”村民指着义庄的窗户,窗纸被捅破了好几个洞,一只青黑色的手从洞里伸出来,指甲又尖又长,在窗框上划出深深的刻痕。仵作躲在村民身后,颤声说道:“那浮尸就躺在最里面的停尸床,昨夜还好好的,今早就成了这副模样,而且……而且其他的棺材也在动,像是里面的东西也要出来!”

沈砚之走进义庄,里面的停尸床倒了好几张,棺材盖散落一地,地上的稻草被踩得稀烂,沾着暗褐色的血迹。最里面的停尸床上,躺着一具男尸,皮肤青黑如铁,七窍流出黑血,四肢僵硬地扭曲着,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的牙齿,正是仵作所说的浮尸。他用软剑挑开尸体的衣襟,胸口贴着一张黄纸,纸上的符咒被撕得粉碎,边缘还沾着些黑色的粉末。“是腐骨尸没错。”他指着墙角的一个陶罐,罐口敞开着,里面的黑色粉末撒了一地,“这尸煞被人用邪术催过,你看这粉末。”他用剑鞘挑起一点粉末,粉末接触到绿光,立刻冒出白烟,“是‘催尸粉’,影阁余党将这东西撒在尸体上,借立秋的阴气让尸煞还阳,想让它们在义庄作祟,散播尸毒。”

二、镇尸除煞

沈砚之让阿竹去镇上的道观请些黄符、桃木钉和糯米,又让村民们准备些艾草、硫磺和黑狗血——腐骨尸怕阳气与至阳之物,需用黑狗血混合朱砂,洒在尸体和棺材上,驱散尸毒,再用艾草和硫磺扎成火把,点燃后在义庄熏燎,净化阴气,最后用桃木钉将尸体钉在停尸床上,用黄符封上,防止尸煞再起。他自己则提着幽冥骨灯,在义庄周围探查煞源的位置。

在义庄后院的枯井里,阴气最盛,井壁上爬满了青苔,井底积着黑褐色的污水,水面漂浮着些腐烂的布料和骨头渣。用绳子吊着铁桶往下放,桶底沾上来些黑色的淤泥,淤泥里混杂着细小的骨头碎片,散发着浓烈的尸臭味,正是腐骨尸的源头。

“煞源就在这枯井里。”沈砚之用剑挑出一块骨头碎片,碎片接触到绿光,立刻裂开,“影阁余党将‘育尸泥’填在枯井,借井水的阴气和义庄的死气培育尸煞,再用催尸粉引导,让它们附在尸体上,借立秋的肃杀之气还阳作祟。”

他让村民们在义庄四周撒上糯米和硫磺,形成一道白色的隔离带,防止尸煞逃出。又指挥大家将黑狗血和朱砂混合,装在木桶里,往尸体和棺材上泼洒,狗血所过之处,尸体的皮肤冒出白烟,黑血凝固成块,棺材上的霉斑也渐渐消退。

白灵则带着几个妇人,将艾草和硫磺扎成火把,点燃后在义庄里四处熏燎,烟火升腾,带着刺鼻的气味,驱散了里面的尸臭。她还调配出解尸毒的汤药,给被尸煞抓伤的年轻村民灌服,汤药里加了雄黄和金银花,入口极苦,却带着股清冽的药香,村民胳膊上的血渍渐渐止住,青黑色也消退了些。

几个壮汉在沈砚之的指导下,用桃木钉将腐骨尸钉在停尸床上,钉子一钉入,尸体就剧烈地挣扎起来,发出“嗬嗬”的声响,黑血从伤口涌出,却被桃木钉上的符咒挡住,无法扩散。他们又将散落的棺材盖重新盖好,用黄符封上,符纸一贴上,棺材就不再动弹,里面的声响也消失了。

就在这时,后院的枯井里突然传出“轰隆”一声巨响,一股黑褐色的水柱喷涌而出,里面裹挟着无数骨头碎片和腐烂的布料,在空中凝成一具巨大的骨架,朝着离它最近的一个村民扑去,骨架的指骨又尖又长,闪着寒光。

“是腐骨尸的本体!”白灵喊道,祭出凤纹佩,绿光化作一道屏障,挡在村民面前,骨架撞在屏障上,发出“咔嚓”的声响,骨头碎片纷纷掉落,“沈大哥,用骨灯照它的源头!”

沈砚之立刻点亮幽冥骨灯,绿光直射枯井,井底的淤泥剧烈翻腾,露出一个黑色的陶罐,罐口塞着张浸过黑狗血的黄纸。他用软剑挑开黄纸,里面涌出一股黑气,在绿光中化作无数细小的骨头碎片,纷纷消散。空中的骨架顿时失去了支撑,散落一地,被硫磺和糯米覆盖,再也无法凝聚。

随着煞源被灭,义庄的腐骨尸彻底消散,尸体不再挣扎,七窍的黑血凝固成块,棺材也安静下来,不再有动静。村民们用黑狗血和朱砂水将义庄彻底清理一遍,又将枯井里的育尸泥全部挖出来,与尸体一起焚烧,灰烬深埋在地下,上面压着桃木枝,防止尸煞再生。

三、尸后追迹

从仵作口中得知,昨夜亥时,曾看到两个黑影在义庄附近徘徊,一个背着麻袋,一个拿着铁锹,鬼鬼祟祟地往枯井里倒东西。沈砚之让阿竹带着几个村民在北栅巡逻,自己则和白灵顺着地上残留的黑色粉末往镇外走去——育尸泥需要在积年的乱葬岗和沼泽地炼制,镇外的黑风口正是这样的所在。

那片黑风口在两山之间,常年刮着阴风,地上积着厚厚的腐叶,散发出浓烈的尸臭味,几棵枯树的枝干扭曲着,像是伸向天空的鬼爪。在一片洼地旁,发现了几个与义庄枯井里相同的陶罐,罐口沾着黑色的淤泥,与育尸泥相同,罐底还刻着影阁的寒鸦标记。

“他们应该刚离开不久。”白灵指着洼地边的脚印,脚印上沾着黑色的粉末,在晨露中泛着油光,“这脚印还没被露水冲掉,说明他们往山外去了。”

两人踩着腐叶往山外走,在一个废弃的土地庙旁,听到里面传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像是骨头在摩擦。靠近了才看清,两个灰袍人正围着一个大缸,往里面倾倒黑色的淤泥和骨头碎片,缸里的液体泛着黑褐色,表面漂浮着层泡沫,散发出与育尸泥相同的尸臭味。

“动作快点!立秋前必须把这些‘育尸泥’送到周边的村镇,让所有义庄和坟地都出现腐骨尸,到时候尸煞横行,百姓四散奔逃,咱们影阁就能趁机占据地盘,扩充势力!”一个独眼灰袍人粗声说道,手里的铁铲搅动着缸里的东西,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另一个跛脚灰袍人则用布巾捂着口鼻,抱怨道:“这鬼东西太臭了,骨头渣子扎得脚疼,等这事了了,我非用艾草煮水熏上三天不可!”

沈砚之与白灵对视一眼,悄然绕到土地庙两侧的断墙后。“等他们装完最后一罐就动手。”沈砚之压低声音,软剑在手中蓄势待发,“别让他们把育尸泥带出去,一旦倒入坟地,就会滋生更多的尸煞。”

独眼灰袍人刚将一罐育尸泥封好,沈砚之突然从断墙后跃出,软剑绿光一闪,直刺他的手腕。白灵则祭出凤纹佩,绿光化作锁链,缠住了跛脚灰袍人的手臂,对方手里的陶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黑褐色的液体溅了一地,里面的骨头碎片散落出来,在地上蠕动。

“又是你!”独眼灰袍人怒吼一声,扔掉陶罐,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刀身上沾着黑色的粉末,朝着沈砚之砍来。沈砚之软剑一挑,将短刀格开,绿光顺着剑身缠上对方的手臂,独眼灰袍人惨叫一声,手臂上立刻冒出黑泡,像是被尸毒侵蚀。

就在这时,土地庙里的大缸突然炸开,黑褐色的液体与骨头碎片喷涌而出,在空中凝成一具巨大的腐骨尸,青黑色的皮肤紧绷在骨头上,七窍流着黑血,朝着两人扑来,嘴里发出“嗬嗬”的嘶吼。

沈砚之立刻点亮幽冥骨灯,绿光将腐骨尸挡住,尸身在绿光中渐渐腐烂,化作黑褐色的液体,落在地上。白灵则指挥被缠住的跛脚灰袍人往土地庙外退,远离液体。激斗中,沈砚之瞅准机会,软剑刺穿了独眼灰袍人的肩膀,对方疼得倒在地上,跛脚灰袍人见状,突然点燃了身边的稻草,火焰瞬间燃起,朝着腐骨尸的碎片蔓延。

“就算烧不死你们,也让这火净化这些污秽!”跛脚灰袍人狂笑道。

火焰在土地庙周围燃起,却被幽冥骨灯的绿光圈在原地,育尸泥在火焰中发出“噼啪”的声响,很快被烧成灰烬。最终,两个灰袍人都被制服,从他们身上搜出了一张地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江南各地的义庄、坟地和乱葬岗,每个圈旁都标着“立秋”二字。

四、尸静庄安

沈砚之让随后赶来的村民,用黑狗血、朱砂和艾草将黑风口和废弃土地庙彻底清理,又将所有育尸泥和骨头碎片集中焚烧,灰烬深埋在石灰堆下。他自己则带着地图回到乌镇,让县令快马加鞭通知周边村镇,清查所有义庄和坟地,防范腐骨尸之祸。

几日后,北栅的义庄重新整理妥当,倒塌的院墙被修好,门口的石狮子被重新立起,停尸床上铺了新的稻草,棺材被整齐地排列在两侧,里面的尸体被妥善处理,再无尸煞作祟的迹象。被尸煞抓伤的年轻村民也痊愈了,胳膊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他跟着仵作在义庄里帮忙,脸上带着踏实的笑容。

仵作特意给沈砚之和白灵送来两匹上好的麻布,布质细密,泛着柔和的光泽。“沈先生,白姑娘,这麻布您收下,做些衣物正合适。要不是您二位,这义庄怕是要变成尸窟了,咱们镇上的人夜里都不敢出门了!”

沈砚之接过麻布,指尖触到布料的柔软,心里泛起一阵平和。“立秋是万物收敛的时节,本应是缅怀亡者、敬畏生命的时候,影阁偏要在这时弄出尸煞,却忘了生死有界,阴阳有序,只要我们守住界限,驱散邪祟,就能让亡者安息,生者安宁。”

白灵望着义庄外金黄的稻田,秋风拂过,稻浪翻滚,像是一片金色的海洋,晨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温暖的光影,义庄里的艾草气息与稻田的谷香交织,像是一首安稳的秋日歌谣。“就像这义庄,虽然被尸煞侵扰过,但只要我们彻底清除邪祟,照样能让亡者得以安息,守护一方安宁。”

立秋后的乌镇,在凉爽的秋风与明媚的阳光里渐渐变得繁盛。翰墨斋的门槛上,堆积的黄叶被扫成一堆,散发着淡淡的秋香,沈砚之坐在那里,看着白灵将新收的药材分类入罐,空气中弥漫着药香和谷物的芬芳,心里清楚,与影阁余党的较量还在继续,但只要幽冥骨灯的光芒还在,这片土地就永远会充满生机与希望。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重生香港之娱乐后宫 御女天下 废武魂?我,逆天进化,震惊世界 龙魂侠影 逼我下乡?科研军嫂搬空你全家 投胎出了bug,关我什么事儿 这天下第一宗有我,是灭定了! 苟王,我的师兄太低调了 让你修机甲,你直接换了台新的? 全民领主:我有一颗黑龙之心 我真是大神医 别贡我,没结果,叫谁邪神 穿越大唐:当个闲王这么难 系统沙雕我添堵,一身反骨离大谱 全球冰封:我打造了末日安全屋 四合院:魂穿成烈属,浑身正能量 快穿:娇软美人被大佬囚禁之路 快穿:反派女主满级之后 七零小娇娇:带着空间嫁糙汉 道士夜仗剑 
经典收藏重生年代大院娇媳美又飒 佩瑜的快穿之路 爹爹开门,我带剧本来救全家了 真千金被读心后,人设崩了 快穿:炮灰男配不走剧情 快穿:虫族女王她靠生崽躺赢 快穿:我来给我妈撑腰了 修仙:从继承敌人遗产开始 小师妹明明超强却过分沙雕 综影视之春坞桃花发 综穿之我是个好人 快穿,我是年代文的悲惨炮灰 流放?姑奶奶看上你们的江山了 爽炸了!绝色妖精横行影视世界 我爆料你吃瓜,大家一起笑哈哈! 快穿之好男人修炼指南 跟着反派去流放 综影视之青凝游记 快穿之女配醒悟后 真千金下乡记 
最近更新绑定神豪系统,谁还做假名媛 看见罪犯词条,我成了警局团宠 三公主入大昭,权贵们抢疯了 尸鬼夜行 七天后穿越,我提前囤货躲灾年 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意甲 冰雪神剑 [全职高手]战队职场模拟器 小饕餮成精后,挺着孕肚去随军 我转校你疯啥?重回高中逆袭学霸 二小姐宁死不当通房 斗罗:冬儿重生,我不是唐舞桐 夺舍贵族大小姐?变普女照样虐她 错撩成瘾,婚后大佬们失控了 劝爹入赘,我被五个大佬继兄团宠 傅总,夫人又去摆摊算命啦 陆总请跪好,夫人和崽不要你了 蔡文姬的修仙长生路 厨香 坟头开铺,我靠守墓重整阴阳两界 
异星西游记 文静的卡尔森 - 异星西游记txt下载 - 异星西游记最新章节 - 异星西游记全文阅读 - 好看的其他类型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