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爱的解释】
题记:她的心纯洁,听到看到都是最珍贵的,他也会用最虔诚的态度待她,因为她是南烟。
南烟指着肚兜上的胸垫,满脸都是好奇,明轻轻咳一声,他尴尬不已,她怎么拿得这么近。
虽然这是他亲自挑选的,可她穿过了,上面还残留着她的气味与温度,他简直脸红到要烧起来。
“是胸垫,”明轻难为情地笑笑:“是有它你不舒服吗?”
“不是,”南烟再次摇头:“就是没有见过,好多东西我都没有见过,比如这个花纹,”
南烟将肚兜凑得更近,都要怼他脸上,桔梗花的香味更浓,清醒淡雅的气味充斥着大脑,身体也开始热起来。
“阿因是喜欢不喜欢这个鹤鹿同春吗?”明轻别过脸去。
“喜欢,”南烟嘟嘟囔囔地说道:“只是为什么是梅花鹿?”
“‘鹿’谐音‘禄’,鹤鹿同春寓意长寿康宁,”明轻回头,眼里满是期望:“我想要阿因健康一些,长寿安康。”
“哦,”南烟拈花一笑:“我会好的,明轻,和这肚兜一样,你也要一样。”
他给她买了很多款式和花纹,各种各样的样式,唯一不变的是全都是寓意长寿健康的。
不仅是肚兜,最近给她买的衣服都是这种,他知道那只是空想,但他还是希望起一点作用。
“好,听阿因的,”明轻伸手给她捋了捋头发:“那阿因最喜欢哪个花纹?”
“都喜欢,”南烟欣喜若狂地说道:“最喜欢仙鹤,”
“那下次多买点鹤,”
“明轻,”他轻“嗯”一声,她软绵绵地撒娇:“可以把你绣在上面吗?”
明轻听得脸红心跳,她怎么说话这么撩人,知道她没什么别的意思,可她的话就是让他激动狂喜,整个人都燥热难耐。
“好,那就定制我的肖像,”明轻轻松一笑:“阿因不会觉得把我穿在身上怪怪的吗?”
“不会啊,”南烟眸光微闪:“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当然要离我最近,这样我就不怕噩梦了。”
原来只是辟邪,他就知道,她哪里懂得什么感情,一张白纸罢了,是他想法太多,还以为她有那个意思。
“不怕,”明轻压低声音安抚她:“我一直都在,会一直陪着你,什么都不用怕,”
“明轻,”南烟补充道:“你不可以拿你的照片去定制。”
明轻有些懵,怎么从她的话里嗅出一丝酸溜溜的味道。
“为什么?”
“因为………”南烟扭捏半天才吐出几个字:“我不想别人盯着你看,就算是照片也不可以,你是我的。”
明轻要止不住心花怒放,她怎么这么让他开心,还不准看,他当然是她的。
“但绣花就是要有图样,”明轻调侃一笑:“不让人看,怎么绣出来?”
南烟嘴巴瘪成一条线,她沉默了,她的脸上写着“我不想”,他知道,她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是她也会对他有这种占有欲,真是让人惊喜万分。
他急忙诠释:“我不会给别人,等我学一学,以后我亲自做,就不需要别人看。”
“我好像很过分,”南烟懊恼道:“我好奇怪,为什么这个样子?”
她不懂突然冒出来的感情,时常就会表现出来,她不由自主对他的喜欢,让他开心得找不到北,又惆怅深深。
这样的时光也不知道会持续多久,她病好后,还是随着年纪和阅历的增加,她会明白,慢慢疏远他,不再这般靠近他。
他不清楚,究竟是为何,她在明白他们之间的感情时,她会第一时间选择阻止,真的是个错误吗?
“不奇怪,也不过分,”明轻轻声细语:“是应该的,我是阿因的,就只有阿因可以看,哪怕照片,我也不想,是阿因太在意,我好高兴。”
南烟听着明轻的话,心里的不安也就随之散去,少女骤然的占有欲被他悄然化解,她没有过多注意,他也不敢让她多关注,怕她会多想。
“明轻,”南烟冷不丁地问道:“一一说做运动时不穿内衣,可是你说过,不穿内衣会导致乳腺组织拉伤。”
明轻一秒就听到意思,脸又是红透一大片,南烟没有注意到,只觉得奇怪,他怎么总是脸红。
“嗯,”明轻佯装平稳:“你要是做运动必须穿运动内衣,你的乳房比较大,更容易拉伤,运动时也要注意姿势和力道,别伤着自己。”
他一本正经地避重就轻,她倒是没有怀疑,虽然她还是迷惑的。
她很聪明,知道赵漪说的是别的,但她不懂都是问他,他要是不给她解释,她也就不多问。
关于这种平常聊天,她不会去查资料,只有学业方面她才会,所以,他并不担心她会知道一些内情。
南烟盯着他的胸口看,好奇心又起来:“怎么你就不需要穿内衣,多穿一件衣服夏天太热了。”
“这是男女的生理差异,”明轻出言安慰她:“我会找到适合你的内衣,好穿又不热。”
“嗯,”南烟轻轻点头:“现在的肚兜就很好穿,也不会勒着,不会有多穿一件的不舒服。”
肚兜是真丝的面料,只有胸垫部分才是纯棉,比较清凉的同时,也能贴肤透气,比起纯棉的无钢圈内衣,她觉得更加舒适。
明轻当时看到肚兜时,就想着她可能会比较喜欢这种贴身衣物,他还真的猜对了,肚兜还可以保护她的肚子不受凉,更适合她。
她总嘀咕着,内衣穿起来很束缚,可她的胸部大小不支持她不穿,她必须要穿,不然会伤着。
“明轻,”南烟眼眸亮如星辰,随口一说:“我想和你做爱。”
明轻瞳孔地震,他听过这个词,是郑钞说过的,那她说的是郑钞说的那个意思吗?
不对,她根本不懂,但为什么会陡然这样说?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不可以对他一个男人说这种话?
虽女孩子可以提出这件事,可必须是她自己清楚明白,深刻了解这件事的始末和结果,还要有两情相悦才比较合适。
但她怎么会懂,她就是一个小姑娘,心智在情爱方面就没有长大,一个孩子心性的小姑娘罢了。
思来想去,他想肯定是赵漪又给她胡说八道,她听得一知半解,也拿来实践。
好在,她应该只会对他说这些,要不然,别人误会了她的意思,欺负了她,该如何是好?
明轻努力平复颤动的心,结结巴巴地问:“阿因知道你的话是什么意思吗?”
“一一说,”南烟天真地解释原因:“就是要和明轻过一辈子,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就知道,她就是那个没长大的小姑娘,哪里懂得这些,他都不懂,更不用说她。
“她说,”南烟脆生生地说道:“我要是这样对你说,我就会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在意我,而不是不好的原因,”
原来是试探,这个赵漪,整天教她什么乱七八糟的,她还是个孩子,那么纯真无邪的她,怎么会做心机深沉的事情。
明轻计划着要杜绝赵漪乱教,她就不能教点正当的吗?除了那件事还是那件事,要不就是揣测真心的操作。
她自己整天摸索这些,和郑钞博弈也就算了,还来教他的小姑娘,小姑娘这么珍贵的品质都要被她破坏。
过多的窥探只会消耗彼此,她的事情他懒得管,最多提醒一下郑钞。
但小姑娘是他的底线,他非要警告一下她,省得出问题。
“我相信,”南烟说完意识到问题,急忙阐释缘由:“明轻没有不好的原因,我说这句话不是想试探你,”
“我知道,”明轻的眼神满含爱意与理解:“阿因那么纯粹,做不出试探。”
“明轻,”南烟真挚地说明心意:“我是,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我们要做只有两个人的爱。”
这是明轻第二次听到做爱这个词的解释,也是他最喜欢的解说,本身那件事就是情到深处的自然流露。
第一次听到郑钞解释时,他是讨厌这个词的,好像男女在一起就只有这件事的感觉。
生理需求会拉低爱的纯真,她的爱那么神圣,他又怎么想着那件事,他该以最诚挚的态度待她,全心全意地爱她。
他知道,郑钞并非注重生理欲望的人,郑钞也是听别人说,听到他的解释,郑钞才察觉不对。
但他连听都不想听,他觉得不能是身体先接触,成为心的捷径,却导致爱的疏离。
他要慢慢来,等她长大,明白感情和爱情婚姻的意义,他们才进行到那一步。
最珍贵的她要用最真诚的心来对待,最珍贵的事更要慎重对待,才对得起她热辣滚烫的真心。
后来的她懂得后也拿这种来要求这件事,她说,这件事就是爱的表达,不许他拿一堆责任、物质条件之类的减弱爱的程度。
可她想得太简单,人是需要生活的,需要价值和基本的衣食住行,她没有经历过普通人为吃穿发愁,她就不懂得金钱地位等对人的重要性。
她一直追求的都是精神层面,是因为她的物质方面已经有人替她做到,她自己也可以做到,但她不需要操心,便不知道其的重要性。
过多讨论责任和物质,确实会弱化爱,但不能不谈,因为他们是必需品。
明轻喜欢她的说法,他在郑钞口中听到这个词时,心里也想着是因为爱,他才想要这件事,也是因为她,他才会有爱。
他会守护她的天真烂漫,让她一直这么纯净地活下去,肆意潇洒。
“嗯,”明轻柔柔地抚摸她的脸庞,眼里的爱意满溢:“阿因,我们一辈子都在一起,做一辈子的爱。”
他们会永远在一起,就这样在一起,没有别的原因,不是因为生理欲望,是因为爱的驱动。
转瞬之间,他就开始痛苦,她哪里对他有爱,分明就只有本能欲望。
明轻心想,阿因,要是你能爱我该多好,你能不能多少爱我一点?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就这样喜欢我一辈子,好吗?
他知道,他又在臆想不可能有的,他每天都在等待离别的那天到来,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烤得魂飞烟灭。
南烟咬了他一口,他的思绪被拉回现在,她不再是十八岁的少女,却让他心安,她终于变成他想要的模样。
长夜漫漫,激动的心已经开始咆哮,再也做不到沉睡,他要和她一起探索黑夜的美好,是她的美好黑夜。
第二天醒来,南烟下意识地往明轻怀里钻。却发现,身上缩着两个白白胖胖的小团子。
她抬手打开床头灯,明轻位于在床边缘,长臂搂着他们三个,孩子一左一右围着她,他的手一只护着他们,一只护着她。
他的另一只手还在她小腹上,他还真的细心,都已经睡熟,还记得护着她的肚子。
终究,这是他们的孩子,血脉相连,他再怎么严厉,也会纵容他们贴着她。
南烟知道,他也会想要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想来,没有人不想要幸福。
他做不了那个幸福美满家庭的孩子,就要他们的孩子拥有他曾经羡慕的一切。
所以,他再忙也会抽时间陪伴孩子们,尽管,这一世她身体很好,不需要他时刻陪着,他也会想要一直和她在一起。
但因为要陪伴孩子成长,他还是没有那么多时间和她在一起。
她也有自己的事业,反倒变成她时常出去工作,而他在家带孩子的时间多一些。
严格来说,她就没有带过一天孩子,从生下来开始,一直都是他在管,事无巨细都是他亲力亲为。
他和孩子都会想念她,经常都是他带着孩子去找她,看着她工作,等待她下班。
她现在月份大了,无忧无虑也听话懂事,知道不能碰她,就算是想抱她,也会轻轻地碰。
只是苦了明轻。睡觉也不得安稳。他这样抱着她们娘仨,就好像,她也是他的孩子一般。
他们一家人,七口人。
南烟肚子里的也是龙凤胎,无论男女,都是个漂亮的小丸子。就像无忧无虑,长得特别漂亮,像极了小时候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