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贵的第一次】
题记:怎么能忘记,那是她的悲痛,也是他的第一次,他们糊里糊涂,他不知所措,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少年在少女颈间蹭了蹭,蹭着蹭着,低头不小心看到她胸前的肚兜,
她这条粉绿色衬衫连衣裙的第一颗扣子没扣,不知道什么时候,第二颗也散开,就看到里面浅绿色肚兜,
好在他做的时候就考虑了这种情况,把肚兜胸口位置做成可外穿的短袖设计,就算是看到也不会不合适,
但他也不会看她,这是不合适的,她可能会觉得不舒服,而他也不应该这样,
他是一个人,应该有礼有节,不能没有素质,要给她绝对的尊重。
她所有的内衣和贴身衣物都有胸垫和这种外穿设计,
胸垫根据她的胸型设计,能够很好地承托,又不会勒着她不舒服。
而且,这样她就不用穿很多件衣服,她的肚兜也是可以直接露出来的,并不私密,可以直接外穿,
只是这样太大胆,但她就可以在外面加一件防晒衣,类似于吊带的穿法。
少年不仅做了肚兜、吊带,还有宋抹、主腰、诃子之类的内衣设计,
各有各的优缺点,想让她试穿出最舒适且适合自己的,
但她有点喜欢,便都留了下来,全部都做了胸垫,也做了外穿的设计,让她单穿也没问题,只是有点大胆而已。
不仅如此,现代的内衣款式多样,功能也多样,
他也摸索了许久,才做出一款最适合她的运动内衣,让她运动的时候穿,
因为,那些内衣虽然很好穿,不会束缚,但却承托性没有那么好,运动时就可能拉伤乳腺韧带。
少年考虑得很全面,内裤也是做了好几种,有三角的,四角的,多种多样,
还按照她的需求来改动,使其拥有不同的功能,满足她的所有需要。
有些又把短裤和内裤合二为一,有些把安全裤和内裤合二为一,
会考虑大腿处卷边的问题,两腿之间磨腿的问题,透气舒适等方面的问题。
还会适配卫生巾,让她想穿哪种类型都可以,不用考虑那么多。
卫生巾也是他挑选了很久的,不仅是日用夜用,还有迷你巾,各种各样,适配她不同时期的需求。
少年选了很久,还是觉得市面上的卫生巾透气性不够好,
他想要等以后可以自己做,才能做出最适合她的卫生巾,让她没有一点不舒服。
而且,这也是一条不错的商业创业方向,做出多样化且人性化的卫生巾,应该会比较好卖。
夏天太热了,穿太多层她会不舒服,也不利于透气,私处憋闷会容易得妇科炎症,这些内裤也分了生理期和平时的内裤。
少年没有管她的穿着,她要是热了,也可以直接只穿吊带、肚兜,只是她没有这样穿过,
少年知道,她想要穿得清凉一些,但她看得出来她这样穿,他会很难受,
主要是她喜欢贴着他,他又怎么能做到对这么清凉的她毫无想法。
少年知道自己没法控制也是正常生理现象,但他还是不能接受自己的想法,
因为少女怎么穿,怎么靠近他,也只是一种情感的表达,
他不应该不纯粹,应该只有温情和喜欢,怎么能和欲望挂钩,
但他也无法,思想可以单纯,身体就是容易胡思乱想,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难以控制,所以,他连看她也不敢多看,不仅仅是因为尊重,还是怕自己把持不住。
少年也想过,她在家应该是想怎么穿就怎么穿,而不是考虑他的存在,就必须穿得规整保守一些。
但他也没有勇气,他不能保证自己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做君子,就这样也是忍耐到极致,哪里还敢突破。
少年一方面不想成为她的束缚,她应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拥有绝对的自由,
另一方面他对自己真的没信心,怕自己会发疯的,他怕会吓着她,
很多时候,他都到临界点,一直绷着一根弦,只要没绷住,就会突破边界,那将变成无法挽回的地步。
少女被少年蹭着,心里又想他了,推开他,继而推倒他,跨坐到他腰间。
少女被少年长期以来的支持纵得想要什么就直接动手,
她终于变成一个懂得表达自己需求的人,可他却有点受不住。
少年不知道怎么待她好,她要是唯唯诺诺,他心疼,
可要是这般大胆直接,他又不知道怎么迎接她的热烈。
少女一改常态,竟然慢条斯理地解少年的衬衫系带,
少年很慌很乱,恍惚间,他的脑海里浮现少女第一次脱他衣服的场景。
那次也是很慌很乱,少女毫无预兆地发狂,她冰冷得像冬天里的冰霜,没有一点温度,
她机械地扒拉着,也是这时候,她就这样和他亲密无间,他们那么亲密,
少年还未经人事,这这对于他来说,无异于地球爆炸的恐怖程度。
少年的视线逐渐模糊,从明亮到黑暗,眼前浮现医院那晚的画面。
夜深了,一切都变得静谧,医院也陷入寂静中,只有窗外断断续续的蝉鸣。
这蝉鸣告诉少年,这是夏天,是很热的夏天,可他的心很冰很凉。
少年看着怀里的少女,她紧紧贴着他,他们竟然挤在一张床上睡觉。
他脑子里反复回想着刚才的事情,他多么希望是假的,可身体的每一寸热度都在告诉,这是真的。
这样的场景,他连幻想都不敢,小姑娘小小的一团,整个瘫在他身上,呼吸很平很稳,在他耳边回响,
她睡得很沉,仿佛刚才狂躁的不是她,视线转移,满地的狼藉完全无法忽略,他们真的发生了这种事情。
少女轻轻哼唧两声,似梦里并不安稳,她的手随意一抓,少年身子一惊。
少年第一次觉得身体不属于他,太陌生了,那不可捉摸的异样感席卷全身,他整个人都僵化了。
身体也没有给他太多反应时间,不过大脑空白一瞬,那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让他热得跟在油锅里滚一般。
是不该的,比刚才还不该,刚才都绷住了,这会还忍耐不住。
猛烈的羞耻感直冲头顶,随之又是拔凉拔凉在身体来回地窜。
他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感觉,但第一时间还是慌,然后是巨大的恐惧,
哪怕,他已经不是十五岁了,不是那初次面对青春期变化时的懵懂敏感。
可这种突如其来,是她发给他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不知道,少女会怎么想他,连这点控制力都没有,太乱了,无穷无尽的惧怕里藏着心虚和局促。
怀里的她睡得正香甜,这才是最让他崩溃的地方。
他独自一人时也是经过很多次,只需要洗个澡就好,
可她还紧紧扒拉着他,她好像在做噩梦,怎么也睡不好,他就没法推开她。
他盯着那莫名其妙,身体僵死,不动也不敢动,他从未这么僵硬,整个人都绷得直挺挺,浑身都发酸。
太静了,他将呼吸屏住,缓缓放轻,明明少女深陷梦魇,很难醒过来,他却很怕让她察觉异常。
少年也会笨拙狼狈,尤其是现在遮遮掩掩的他,他的心脏狂跳,脸又红又烫,身体也似被架在火上烤,脑子也是发懵的。
关于这种事,他不知道是让她知道,还是要瞒着,他只知道,他不能失去她。
白天的剧烈争吵让他清楚明白,少女是需要他的,也是很在意他的,
少年清楚地知道,她不会轻易不要他,哪怕吵得天翻地覆,她也还是会要他。
少年见过吵得面目狰狞的两个最亲近的人,那是说尽恶毒伤心的话,
每一个字都带着最长最冷的冰刀,又尖又锐地插进心里最柔软的地方,痛得人连反应都来不及。
他以为,他们之间不会这样,因为少女温柔可人,最是柔和,而他舍不得这样对她,
但他还是这样伤害她了,她还又轻又柔地哄他,她怎么那么温柔,
他再重的戾气在看到她满脸泪痕的温柔绵绵时,都会瞬间消失,可他的伤害是真的,他要如何弥补。
可再重的伤害,可能也比不过现在,他变成一个恶魔,还是她最厌恶的色鬼,她还会要他吗?
此刻,他顾不上想什么狼狈、难堪、失控,只知道,她那么纯净,到底会怎么看待他。
如此隐秘的生理窘迫,心里满是说不出来的心虚紧张,少女离他那么近,他的恐慌却越演越烈。
少年从来没有这么心慌意乱过,连少女第一次扑到他怀里也没有这么恐怖。
少女睡得不安稳,整个人却软糯糯的,时不时动一动,或者蹭一蹭,有时还能听到她小声咕哝:“不…不…要…”
少年浑身一震,但这样的慌神也只是一瞬,他就立马调整过来,强装镇定地软声哄她:“阿因,别怕,是梦,我在………”
从容温柔的少年一点淡定都没有,这短暂的插曲没让他将慌乱和恐惧消弭。
少年慌忙的手轻轻拍打着少女的后背,僵硬发着声音:“阿因,别怕,我在………”
少女迷迷糊糊的,每一下抱紧的力度都在述说着她的不安。
少年低头看着纯粹无辜的少女,她那么干净纯粹。
月光皎洁,打在她瓷白莹润的脸上,她在他的安抚下稍稍平稳,也就显得恬静淡雅许多。
少女醒来后,她完全变了一个人,她竟然凶狠地逼问他,她要他准确的答案,她陌生得仿佛他从未认识过。
但她只是在生他的气,在害怕她这未知的病痛,不过片刻,她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她就变得温柔如水。
她说出她的感情,是他一直想要问她的,这个答案是他想要的答案。
她说她爱他,她要和他做夫妻,她好温柔,说话的声音如潺潺流水一点点渗透他的每一处,连骨头都酥麻。
下一秒,她居然和他那么亲近,不是刚才的病发,也不是自己搂不住的,是她引发的反应。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第一次,他每一次都是她间接造成的生理反应,只有这一次,才是因为她。
而他也第一次知道,还有这样的分别,是这么的不同,他也知道,刚才不是,她做的才是真的。
她怎么那么柔和,还贴心地给他擦汗,还问他要不要喝水。
他是有一些口渴,出了很多汗,他是窘迫难堪的,他怕她会嫌弃他脏。
这么多年,他只要出汗就会去洗澡,保证自己干净清爽才敢靠近她。
少年知道少女对气味敏感,一点点异味她都会皱眉,让她不舒服的事他不可以做。
可他此时大汗淋漓,连床单也被打湿,他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尴尬,实在是太难为情。
还好,少女并不会反感,紧绷许久的神经一瞬间放松,他也是惶恐的,
她让他放松一点,他有点迷糊,她不也是第一次嘛,怎么知道怎么来照顾他?
少女淡定地解释原因,她说她知道一些,她怎么会知道呢,肯定又是赵漪教她的,
少年无奈,赵漪总乱说,这下子好了,他们连这也做了,他要怎么面对她,她不会认为他是个流氓吧。
这一晚上,少年反复从天堂到地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结束,第二天醒来,她还会要他吗?
这漫长的夜让少年想起青春期的惊慌失措,他其实不知道什么是青春期,所知道的只是书上的名词解释,
但他却没想着细究,因为不是考试内容,就算是因为要考试,他能够提取其中的关键词,
可他还是迟钝的,他独来独往,不会和其他男生讨论这些变化,也没心思和他们交流,
他习惯于、也喜欢把思绪都用在少女和学习上,他几乎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在少女身上,
他很忙碌,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可以去想别的事情,就算是那是生命的巨大变化,他也顾不上。
当别的同龄人在想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变化时,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不同,却没有精力,他要全心全意照顾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