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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气氛的周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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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子居所。书房里。

烛火跳动着,将整间书房照得忽明忽暗。四皇子周珩坐在书案后面,手里捧着一盏茶,却没有喝。

他的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盯着跪在地上的下人,像两团鬼火。

下人头也不敢抬,额头紧紧贴着冰凉的金砖,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里衣,顺着脊背往下淌。

他的声音在颤抖,断断续续地将方才在丞相府门口遭遇的一切,一句一句地吐了出来:

“奴才到了丞相府门口……刚要进去……就被那两个守门的拦住了。奴才说自己是四皇子府上的,来找李丞相……他们不让进。奴才报了殿下的名号……他们还是不让进。奴才跟他们理论……他们就骂奴才,说再吵就打断奴才的腿……”

下人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他的身子在发抖,抖得像筛糠,额头上的冷汗一滴一滴地砸在金砖上,洇出一个个小小的湿痕。

周珩听着,脸上的肌肉开始抽搐。先是眼角,一下一下,像被针刺。然后是嘴角,往下撇,撇出一个冷硬的弧度。

最后是整个脸颊,铁青铁青的,像是暴风雨来临前压得极低的乌云。

他的手开始发抖,那盏茶在杯碟里叮叮当当地响,茶水溅出来,溅在他的手上,滚烫的,他却浑然不觉。

然后他动了。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滑出去,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他扬起手,将手里的茶盏狠狠砸在地上。

啪!

瓷片四溅,茶水泼了一地,有几片碎瓷弹起来,划过下人的脸颊,留下一条细细的血痕。

下人不敢躲,不敢动,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只是把额头压得更低,几乎要嵌进砖缝里。

“好啊!”

周珩的声音很低,很沉,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意。

“好一个李崇远。本殿的人,他也敢拦。”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粗重而急促,那件玄色的长服随着他的呼吸上下翻动,金线绣的云纹在烛火下一闪一闪的,像一条条扭动的蛇。

他在书案前来回走了几步,靴底踩在碎瓷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瓷片被碾成粉末。他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青筋暴起,像是随时要砸烂什么。

“他这是要跟本殿划清界限。”

周珩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落在那堆奏折上。他的眼睛微微眯起,那眯起的弧度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危险。

“他这是要下船。做梦!”

周珩走到书案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子前倾,如同一只随时会扑出去的野兽。

周珩低着头,盯着那些奏折,盯着那些墨迹未干的字,盯着那些鲜红的印章。他的呼吸喷在纸上,纸页微微翻动。

他忽然抬起手,猛地一扫,书案上的奏折、笔架、砚台,哗啦啦全被扫到地上。墨汁泼洒出来,溅在他的袍角上,溅在那些散落的奏折上,一片狼藉。

砚台摔成了两半,咕噜噜滚到墙角,停了下来。笔架上的毛笔散了一地,有几支滚到了下人的手边,下人连忙缩回手,不敢碰。

“来人。”

周珩的声音忽然平静了下来。

那平静来得太突然,突然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最后一刻,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殿门被推开。

王通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袍子,面容沉稳,步伐很稳。他走到书案前,单膝跪下,低着头。

“殿下。”

周珩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你去一趟丞相府。把这封信交给李崇远。亲手交给他。”

他从袖子里取出一封信,信封上什么都没有写,只有火漆封口,盖着他的印章。他将信递过去,王通双手接过,揣进怀里。

“告诉李崇远,”

周珩的声音很轻,很淡,却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寒意:

“本殿在等他。”

王通叩首:

“是。”

他站起身,倒退着出了殿门。

周珩站在书案前,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他转过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涌进来,吹动他的头发,吹动他的衣袍。他站在那里,望着那片漆黑的夜空,一动不动。

王通出了四皇子府,穿过几条街,来到丞相府门前。

夜色已经深了,街上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巷子,发出呜呜的声响。丞相府门口挂着两盏灯笼,昏黄的光洒在台阶上,将那两个守门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他们看见王通,手按在刀柄上,目光警惕。

王通走上前,站在台阶下。

他看着那两个守门,脸上没有表情。他抬起手,拱了拱:

“在下王通,奉四皇子之命,前来求见李丞相。烦请通报。”

左边的守门看着他,摇了摇头:

“丞相吩咐了,任何人来,都要先通报。你等着。”

王通点了点头,退后一步,站在台阶下。

左边的守门转过身,推开大门,走了进去。右边的守门站在那里,手还按在刀柄上,目光盯着王通,一动不动。

王通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脸上没有表情,只是等着。

过了片刻,左边的守门出来了。他走到王通面前,摇了摇头:

“丞相说了,今日太晚了,不见客。请回。”

王通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看着那守门,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开口:

“在下是奉四皇子之命。这封信,要亲手交给李丞相。”他从怀里取出那封信,举到守门面前。

守门看着那封信,没有接。他摇了摇头:

“丞相说了,不见。请回。”

王通的手停在空中,停了片刻。然后他把信收回怀里,转过身,走了。

他的步伐很稳,很慢,靴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他没有回头,一直走,走出了巷子,消失在夜色里。

王通回到四皇子府时,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了。

府门前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昏黄的光洒在台阶上,一明一暗。

他快步穿过前院,绕过影壁,来到书房门口。门虚掩着,里面透出烛火的光,一跳一跳的。他深吸一口气,抬起手,轻轻叩了两下。

“殿下,王通求见。”

“进来。”

里面传出的声音很低,很沉,像是一块石头压在水底,闷闷的。

王通推开门,走了进去。书房里一片狼藉。书案上的东西全被扫到了地上,奏折散了一地,有的被踩了几个脚印,有的被墨汁浸得乌黑。

笔架倒在墙角,几支毛笔横七竖八地躺着,笔头还滴着墨。

砚台碎成了两半,一大一小,大的在桌腿旁,小的滚到了门槛边。空气中弥漫着墨汁的腥味,混着龙涎香的味道,说不出的古怪。

周珩坐在椅子上。

他的身子微微前倾,双手搭在膝盖上。

他的脸藏在烛火的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眼睛亮着,像两团火,烧得人心里发毛,袍角沾着墨汁,一大片乌黑,他也没换,就那么穿着。

王通走到书案前,单膝跪下,低着头。

“殿下,奴才回来了。”

周珩的手指停了一下。

“说。”

王通低着头,把在丞相府门口的经历一句一句地说了出来。他的声音不大,很平稳,像是在念一份公文。

他说他到的时候,两个守门拦着不让进。他说他报了四皇子的名号,守门说丞相吩咐了,任何人来都要先通报。

他说他等了,守门进去通报了,出来说丞相今日太晚了,不见客。他说他把信拿出来,说要亲手交给李丞相,守门还是不收,说丞相说了不见。

周珩的手指又开始敲了。

那声音不急不缓,不轻不重,像是有人在用锤子一下一下地敲钉子,敲在王通心上。

王通的头低得更低了,额头几乎要贴到地上。他的后背渗出了冷汗,里衣贴在身上,冷得刺骨。

“不见?”

周珩的声音很轻,很淡,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是。守门说,丞相说了不见。”

周珩的手指停住了。

他站起身,椅子向后滑了一下,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嘎。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涌进来,吹得烛火剧烈摇晃,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忽大忽小,像一只张牙舞爪的鬼。他站在那里,背对着王通,一动不动。

“本殿的人,他也敢拦。本殿的信,他也敢不收。”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结了冰的河面,可那冰面下,是翻涌的暗流。

他转过身,走回书案前。

他的脚步很重,每一步都像是要把金砖踩碎。

他低下头,看着地上那些散落的奏折,看着那些被踩脏的纸页,看着那些被墨汁浸黑的字迹。

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那一下很轻,很短,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狰狞。

他忽然抬起脚,狠狠地踩在一份奏折上。那纸被踩得皱成一团,发出一声脆响。他又踩了一脚,又一脚,一脚接一脚,像是要把那纸踩进地里。

他的靴底在地上蹭来蹭去,墨汁被蹭得到处都是,地上一片狼藉。

“好啊。”

他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在书房里回荡,震得烛火都跳了几下:

“好一个李崇远。本殿还没倒呢,他就急着下船。他以为许夜能保他?他以为武曌能保他?”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抓起桌上唯一还立着的笔筒,狠狠地砸在墙上。

笔筒是瓷的,撞在墙上,啪的一声碎成了几片,哗啦啦掉在地上。

碎片弹起来,有一片划过王通的额头,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王通不敢动,连眼睛都不敢眨,只是把头压得更低。

周珩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那件玄色的长服随着他的呼吸上下翻动,金线绣的云纹在烛火下一闪一闪的,像一条条扭动的蛇。

他的脸涨红了,额头的青筋暴起,突突地跳着,太阳穴鼓得像要炸开。他的手在发抖,手指攥成拳头,指节泛白,咯咯作响。

他走回窗边,站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夜风吹进来,吹动他的头发,吹动他的衣袍。

周珩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那口气又长又重,像要把胸口那块石头吐出来。他的肩膀慢慢放松了,手指也慢慢松开了。

他转过身,走回椅子前,坐下。

周珩的脸上恢复了平静,那种平静比暴怒更可怕。他靠在椅背上,沉静道:

“李崇远想下船,就让他下。”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本殿有的是办法让他回来。他以为不听本殿的话,就能安安稳稳地做他的丞相?做梦。”

他看着王通,目光落在他额头上那道血痕上。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下去吧。把伤口处理一下。”

王通叩首:

“谢殿下。”

他站起身,倒退着出了书房,轻轻关上了门。

书房里又恢复了寂静。周珩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

他看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看着那些一闪一闪的星星,心思格外活跃,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同一个问题。

李崇远之前还好好的。送过礼,递过帖子,接过话,笑过脸。那些东西,那些话,那些笑容,都是真的,不像是装的。

他记得上个月李崇远来府上,还特意带了一幅字画,说是前朝某位大画家的真迹,价值连城。

他收下了,李崇远笑得很开心,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连声说“殿下喜欢就好”。那时候,李崇远看他的眼神,是恭敬的,是讨好的,是带着几分巴结的。

可现在。

李崇远连他的面都不见了,连他的信都不收了。那扇门,他进不去了。那个人,他见不到了。

怎么会这样?

他想起许夜,想起那个穿着墨色素衣的年轻人,想起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想起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

那个人来了皇城不过半个月,父皇的病好了,武曌的腰杆硬了,朝堂上的风向变了,连李崇远这样的老狐狸都开始摇摆了。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那道竖纹已经深得如同刻上去的。

在一众皇子之中,论起正统性,只有他这位四皇子才有资格登上那个大宝之位。

大哥死了,二哥死了,三姐是女子,五妹也是女子。按照祖制,女子不能继承大统。他是长子,他是最年长的皇子,他是最应该坐在那把椅子上的人。

这是规矩,这是礼法,这是千百年来颠扑不破的真理。

就算皇帝恢复了健康,就算皇帝要扶持武曌,那些朝臣们,那些世家们,那些将军们,难道真的甘心跪在一个女人脚下?

他们不会。他们宁愿选一个昏庸无能的皇子,也不会选一个英明神武的公主。因为那是规矩,那是他们维护了一辈子的东西。

可李崇远偏偏在这个时候下船了。

他的手在扶手上猛地拍了一下,啪的一声,掌心红了一片。他咬了咬牙,那一下咬得很重,很用力,牙齿发出咯的一声脆响。

他的腮帮子鼓了鼓,又瘪了下去,那咬肌在脸颊上滚动了一下。

不对,这里面必定另有原由!

李崇远不是傻子,他知道谁更有胜算,他知道谁更有可能坐上那把椅子。他这么急着划清界限,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一定是看见了什么,一定是有人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念及此处。

周珩抬起头,目光落在屋角的阴影里。

那是一片浓稠的黑暗,烛火照不到,月光也照不到。他盯着那片黑暗,看了片刻,然后开口。

“出来。”

话音落下,那片黑暗动了。一道人影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无声无息,如同一片从树上飘落的叶子。

那人穿着一身黑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睛很亮,很冷,像两颗寒星,在烛火下闪烁着冰冷的光。

他的身形瘦小,如同一根竹竿,可那瘦小的身体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危险气息。

他走到书案前,单膝跪下,低着头,没有说话。

周珩看着他,沉默了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去查。查李崇远近几日见了什么人。见了谁,说了什么,去了哪里。仔仔细细地查,不要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黑衣人叩首,没有说话。他站起身,倒退了几步,然后转过身,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阴影里。

周珩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他的呼吸很轻,很慢,胸膛微微起伏。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灯花爆开的噼啪声,只有远处更鼓敲响的闷响,只有他自己那不急不缓的敲击声。

他在等。

等了约莫一个时辰。

那道黑影又出现了,无声无息,如同来时一样。他走到书案前,单膝跪下,低着头。

“查到了?”

黑衣人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很沙哑,像砂纸在木头上磨:

“李崇远今日去了许府,见了许夜。在许府待了约莫半个时辰。出来之后,直接回了丞相府。然后吩咐门房,四皇子的人来,一律不放行。”

周珩的手停住了。他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那冷光很亮,很锐,如同刀锋。他看着黑衣人,看了很久。然后他摆了摆手。

“下去吧。”

黑衣人叩首,站起身,倒退着消失在阴影里。

书房里又恢复了寂静。周珩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里。他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弧度很冷,很淡,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狰狞。

许夜。

又是许夜!

李崇远见了许夜,回来就跟他划清界限。

那个年轻人,到底说了什么?到底许了什么?能让一个在朝堂上混了几十年的老狐狸,这么急着下船?

周珩的手在扶手上猛地一拍,啪的一声,掌心红了一片。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涌进来,吹得烛火剧烈摇晃。他站在那里,望着那片漆黑的夜空,望着那些一闪一闪的星星,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许夜。本殿倒要看看,你还能蹦跶几天。落霞宗的人已经在路上了,那些童男童女也快凑齐了。等你死了,武曌就没了靠山。等武曌没了靠山,这大周的天下,还是本殿的。到时候,什么李崇远,什么武曌,统统都要跪在本殿面前!”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转过身,走回书案后,坐下。

桌上的烛火跳了一下,他的影子也跟着晃了晃。他提笔,笔尖蘸满墨汁,墨汁在砚台里转了几圈,浓得发黑。他的手很稳,一笔一划,写得很慢。

信很短。

只有几行字。

‘许夜未除,本殿不安。贵宗准备如何,何时可以动手?盼复。’

他放下笔,把信纸拿起来,对着烛火看了看。墨迹还没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他折好,装进信封,用火漆封了口。然后他拿起桌上的小印,在火漆上按了一下,印出一个清晰的印记。

“来人。”

殿门被推开,一个黑衣人走了进来,单膝跪下,低着头。

周珩把信递过去,黑衣人双手接过,揣进怀里:“送去给落霞宗的人。亲手交给苏媚。快去快回。”

黑衣人叩首,站起身,倒退着出了殿门。他的脚步很轻,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

落霞宗。后山洞穴之中。

浓烈的血腥味在洞穴里缭绕,像一层永远散不去的雾,黏稠的,湿热的,堵在喉咙里,让人喘不过气。

洞壁上那些暗红色的符文在油灯的映照下幽幽发光,像一条条扭曲的蛇,缓缓蠕动。

地上的岩石湿漉漉的,踩上去滑腻腻的,分不清是水还是血。

那巨大的磨盘在洞穴中央缓缓转动。上磨盘压着下磨盘,青黑色的石面粗糙如砺,边缘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磨盘的转动很慢,很沉,像是在碾压什么坚硬的东西。每转一圈,就发出一阵低沉的摩擦声,那声音很难听,像是指甲刮过石板,又像是锈蚀的铁门在缓缓推开。

偶尔,摩擦声里会夹杂一些别的声响。

咔,咔,咔……

那是骨头被碾碎的声音。不脆,不响,闷闷的,像踩碎干枯的树枝,又像嚼碎硬糖。每一声都让人牙根发酸,头皮发麻。

磨盘的凹槽里,暗红色的液体缓缓流淌,顺着凹槽汇入那个拳头大的孔洞,滴入下方的池子里。

一滴,两滴,三滴,然后是涓涓细流,然后是汩汩的血水。

血水在池子里翻涌,冒着细密的气泡,咕嘟,咕嘟,像是在沸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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