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人越来越远,李春华便什么都听不见了,她赶紧顺着院墙往前面走,将耳朵贴在土墙上,但是却什么都听不见了。
不过她也是反应过来了,裴老爷子背着大家,在村里找了一个新的相好的。
只是他的身份特殊,不能正大光明的娶别人,才选择用这种偷偷摸摸的方式。
想到自己父母惨死,亲弟弟在裴家被折磨那么多年,李春华就对裴老爷子、对裴家恨之入骨。
凭什么害死了她的父母,害了她的弟弟,裴老爷子还能过这样的好日子呢?
想到这里,李春华的眼中就闪过一抹痛恨。
过了一会儿,就听见里面传来翠花的声音,带着点委屈,“你什么时候才能娶我啊?总这么偷偷摸摸的,我心里不踏实。”
裴老爷子的声音含糊不清,“你不知道我什么身份吗?我们那儿什么都没有,我要是真娶了你,那不是害了你吗?而且就像这样,不是挺好的,不是挺刺激的?”
“刺激个屁!”翠花的声音忍不住提高了一些,之后又赶紧压低,“这要是被别人听见了……”
后面的话越来越模糊,李春华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李春华冷笑一声,随后将翠青蛇从空间放出来,将它放在墙壁上,对它说道,“进去替我咬那个男人几口,那个男人害死了我的父母。”
之后李春华又拿了一点药粉出来,倒在自己的手心,说道,“这个药粉是可以让伤口剧痛、溃烂,但不会导致死亡的药,他曾经害死了我的父母,换走我的弟弟,我没有办法找他复仇,现在我想让他痛苦一些。”
凭什么家悲痛一生,而裴家却能过好日子呢?
前世裴家后来又成为本地首屈一指的有钱人家,那个假老七被接回家,成了裴家的少爷呢!
翠青蛇伸过头来,一口包住李春华手里的药粉,之后就滑到了墙头,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不过很快,就听到了裴老爷子接二连三尖叫的声音,因为那个药粉能带来剧痛的感觉,他根本就忍不住。
由于裴老爷子尖叫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吵醒了左右邻居,大家都出来查看情况,李春华便赶紧躲进了空间。
等大家到达寡妇家院门外的时候,裴老爷子的尖叫声还在继续,于是几个人对视了一眼,便抬脚踹开院门,朝里面跑去。
“怎么回事?寡妇家怎么会有男人的惨叫声?”
“寡妇家怎么会有男人啊?”
“难道是她的相好的?”
“这声音是村里的谁啊,听着好像有些耳熟,但我又想不起来是谁…”
等大家冲到屋子里,才看到是裴老爷子在床上翻滚,脸色苍白,冷汗直冒,而那个叫翠花的已经吓傻了,躲在角落里,身上衣服也不多,大家只是一眼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李春华用的这种药粉,能让伤口处剧痛难忍、皮肤发红溃烂,却查不出来什么,也治不好,只能慢慢的恢复,到了时间才能好。
裴家害死了她的父母,她又不能去杀了他们,不然自己也得坐牢,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痛苦,比一刀杀了他更解恨。
趁着混乱之际,翠青蛇悄无声息地爬回来,盘在她手臂上,吐了吐信子,像是在邀功。
李春华摸了摸它的脑袋,小声道,“做得好。”
之后便将翠青蛇收进了空间。
她没有上前去看热闹,而是悄悄的离开了。
毕竟她家离这有些距离,应该是听不见裴老爷子的尖叫声的,她若是跑过来了,岂不是惹人怀疑么?
现在无论她做什么,都改变不了什么,父母不会活过来,老七受苦的那几年造成的伤害也无法抹去,但至少,她让裴老爷子接下来一段时间过不了好日子。
李春华回到家,拿了一个高高的筐子放进小溪流里,之后将小龙虾倒了进去,这样冲刷一夜,小龙虾就被冲干净了,明天吃的时候就不用太麻烦了。
李春华走后没多久,翠花家的邻居就去将裴老爷子和翠花乱搞男女关系的事情报给了村长,村长连忙过来处理。
村长带着人赶到翠花家时,院子里已经围了不少人,前后左右的邻居都跑过来看热闹。
村长板着脸进了院子,来到屋子,就看到裴老爷子躺在床上,脸色惨白,身上有几处很小的伤口,看着像是蛇咬的,因为农村的土房子有的时候也会有蛇的,而且现在这个季节,蛇也慢慢地多了起来,蛇溜进屋子是再正常的事情。
裴老爷子嘴里哼哼唧唧的,很多人都被蛇咬过,如果是无毒蛇,其实也没有那么疼,所以看着裴老爷子现在这样,村长只觉得他是为了逃避责任,在装。
旁边站着的翠花,头发散乱,衣衫也有些歪斜,脸上满是慌乱。
而她的公公婆婆则分开靠墙站着,都满眼怒意地瞪着翠花。
“怎么回事?”村长眼神扫过众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大半夜的闹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去通知村长的那个妇女同志,立刻凑了上来,“村长,刚刚我听到裴老爷子的尖叫声,就立马跑过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没想到竟然看到裴老爷子在翠花的床上,翠花的衣服都没穿好,这俩人指定没干好事!连蛇都看不过去,给他来上几口。”
“你胡说!”翠花猛地抬起头,声音尖利,“我……裴老叶子是来找我聊天的,我们是在处对象呢!裴老爷子是老鳏夫,而我是寡妇,我们都是单身,怎么不能处对象了?”
这话一出,房间里和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啥?处对象?裴老爷子都快六十了,翠花还不到四十吧?这叫啥对象?”
“就是,明摆着是乱搞,当我们瞎啊?”
“不要脸的东西,丢咱们村的人!”
“当初这裴家可是害死李春华母亲的啊,还换了李春华的弟弟……”
“你忘了?之前那些有钱人娶的小妾都很年轻啊,这么一想是不是就可以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