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香莲等人当天回了盛府,她的日子也逐渐恢复平常。
长柏第二日便结束了他的婚假开始每日去上朝办公的日子。
东哥儿则是开始了每天被马夫送去私塾读书的日子。
香莲则是大部分时间带着女儿在自己院子。偶尔去大娘子葳蕤轩请安坐坐。
或者见见铺子掌柜的,这段时间,自己的颜如玉招商引资可不少人。
大江南北的许多有远见,又没有自己家品牌的胭脂水粉商人都齐聚京城想要个香莲合作。
香莲这一忙就又是两个多月。
对于香莲去做生意王大娘子还有盛家是有些不满的,认为她太看中钱财了。
然而这些不满都被长柏不动声色的化解了。
这两个月里也因为长柏的各个举动,盛府上到主子下到奴才都没人敢怠慢香莲。
就连两个孩子都没人敢在他们面前说什么,因为说过他们闲话的人早就被长柏派人打了板子赶了出去。
这日,香莲正在书房里看自己铺子的账本子。
珍珠则坐在一边的小凳子上给香莲绣着小衣裳,自从有了丫鬟,香莲的贴身衣物都是两个丫鬟给自己做的。
翡翠一脸无奈的进来禀报:“主子,四姑娘又来求见您了。”
香莲见此好笑:“让她进来吧。”
珍珠收了手上活计,转身去厢房备茶。
不多时,墨兰便进了内室。
今日的墨兰一身浅粉色软缎衣裙,钗环精致素雅,身姿婀娜,眉眼间带着刻意的温婉。
墨兰一进门便笑盈盈道:“二嫂,几日没见您近日愈发容光焕发了,好像漂亮了许多呢。
不过像您这样漂亮温柔,温婉出尘的女人
也难怪二哥对您珍视有加。真是让人心生艳羡。”
香莲闻言唇角微扬,被她这番讨巧话语哄得心头熨帖,她无奈笑道:“你这张嘴啊,最是会说话。
今日又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墨兰闻言眸光微闪,有些心虚,但还是笑道:“没什么事,只是好几天没同二嫂说话,便想着过来与二嫂亲近一二。”
香莲看着她闪躲的神色,淡淡道:“若是无事,我便当你真只是闲来串门。
要是真有什么的,你不妨直言,说不定我还能帮你一二。”
毕竟隔三差五的来一次,还对自己极尽奉承,若是没事自己才不信。
墨兰心知这两月自己日日来讨好,暗中细细观察香莲的性情气度、待人处事。
她看来看去,只觉二嫂除了貌美聪慧、气质好了些,再找不出别的过人之处。
她犹豫再三,终究还是想嫁高门的心思占了上风,她语气带着几分羞红道:“二嫂,我……我想知道,如何才能让梁晗对我动心,心甘情愿求娶我入门。
这些日子,我我也观察了二嫂许久,只觉二嫂貌美聪慧,人品贵重。
却不知究竟是何处最能得他倾心,让他求娶于你。
若有唐突,还请二嫂原谅。”
香莲看着她直白求教的模样。
香莲无奈轻叹:“你是心悦梁晗?”
墨兰脸颊微红,羞涩点头语气坚定道“是,我喜欢他”
她也喜欢梁晗的家世地位。只要嫁给他自己就是伯爵府的人了
香莲眸光微凝:“你可知他那府里头早有相好,日后那人若是生下梁晗的长子,你也不介意?”
墨兰神色有一瞬间的迟疑,可转念想到伯爵府的尊荣富贵、锦绣前程,终究还是坚定的点头了。
香莲见此心底了然,这墨兰自己明白,本来就不是恋爱脑, 她不过是想嫁一个好人家,过好日子很正常的。
她微微一叹道:“梁晗这人其实我了解的不多。
只是你看他花名在外就通知到他喜欢什么了。
世上大多数男人说到底第一爱女子容貌绝色、之后便是性情温柔、善解人意的女子。
但最关键的一点你还是要注意。
他应该极吃矜持柔婉那一套。
切不可太过轻浮,过分讨好。毕竟越是讨好就会显得你廉价。
所以得端庄温柔,善解人意,守礼知礼,在有些自己的特别点才行。
不费功夫得来的东西没人珍惜,人也是一样的明白吗。
当然让你矜持没说让你像个呆子傻愣愣的,你身上的书香气质,你的才华,你的温柔,都是你的底气,”
墨兰听得眼神发光。连忙福身道谢:“多谢二嫂指点。墨兰记下了。
这些日子到底是墨兰麻烦你了,还望二嫂能原谅墨兰。
墨兰是真的很喜欢和二嫂相处的,”
毕竟她是除了爹娘外第三个不拿那些异样眼神看自己的家人。
只要一想这些年起祖母的漠视,姐妹的不屑鄙夷,大姐二哥的无视,墨兰的心都是刺痛的。
终于得偿所愿,墨兰再三道谢之后才欢喜的离去。
墨兰刚带着丫鬟离去,院外便又有脚步声传来
是如兰和明兰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他们先规规矩矩给香莲请了安。
如兰是个性子直的,直接问道:“二嫂,我方才瞧见墨兰从你院里出去,她这是又来做什么了?”
香莲自然不可能告诉他们墨兰的事,毕竟事关一个女孩的尊严。
她淡淡一笑道:“也没什么大事,许是怕我新婚独居院里无趣,特地来陪我说说话。”
如兰闻言当即松了口气,随即有些不满道:“这都第几次了,也不知道她打着什么主意。
二嫂日后你可少与她亲近,她这人心里弯弯绕绕的,最会装模作样博取同情,我们府里谁不知道啊”
香莲温柔摇头:“如兰,你们到底都是盛家女儿,你们姐妹之间的恩怨我是不想管的。
我作为一个嫁过来做嫂子的,哪里能刻意疏离一个盛家的女儿。
何况我看墨兰嘴甜懂事,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
不过你这贬低姐妹的话在我这里说说便罢了,出门在外可不兴说啊,毕竟她得不了好你就有脸了?”
如兰闻言面色微红,心里虽依旧不乐意,却也不再多劝。
毕竟他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二哥哥母亲没少说,可她也就是听听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