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垚带着丁玫从温泉谷出来。
一路往北。
罗刹国开回来的卡车不能不要了。
那是一辆zls-150卡车。
五速手动的4吨级中型卡车。
结实耐用。
那是解放车的原型。
此时边境关系紧张,要是别人开回来落不了户不说,人都得按着走私被抓。
但是陆垚不同,他有办法有关系。
所以车想要留着自己用。
丁玫再次跟着陆垚,带着虎妞,跋涉到了山下找到那辆汽车。
看着果然就是老毛子抢匪开着的卡车。
想想那一晚,自己差点被抓走,还心有余悸。
好在听陆垚说,鄂伦春那些女子有惊无险,都被救回来了。
陆垚没和她说死了一个小姑娘,也是怕她伤心害怕。
在丁玫心里,陆垚的英雄形象再次上升看了一个档次。
就连边境的部队兵哥哥都束手无策的事儿,他单枪匹马就就搞定了。
此时感觉这个世界上的事儿,好像没有土娃子搞不定的。
他就是自己心里无所不能的大英雄。
女孩子慕强,如果你有足够的能力,她对你的包容心也是随之放大的。
此时的丁玫,已经不感觉陆垚花心有多可恶了。
这样的男人,没有女人来爱才不正常。
陆垚在卡车棚子里找了一个尖底的水桶,老毛子叫它“喂得罗”。
拎着下来,用石头架起来,然后装满了石壁上干净的雪。
点燃蒿草烧水桶,把雪融化成水。
加入汽车水箱,然后摇把狠狠摇动几下。
“腾腾腾”
汽车就打着火儿了。
山地不能走,就绕着山走。
走了多半天到了林城。
汽车快没油了,好在熬到了林城郊区东方红公社的三棵树大队。
卢伟强厂长对陆垚那是感恩戴德的。
以单位的名义给陆垚弄了汽油票。
加了多半箱的汽油,然后开了回来。
到夹皮沟天快黑了。
陆垚不能直接开回去。
要制造个小故事,才能把汽车合法化。
把车开到村后的空地上。
然后带着丁玫和虎妞回家。
一进村子,狗叫声此起彼伏,就被人发现了。
跟着就是大家的问候:
“土娃子回来啦?”
“陆大队长,你这几天去哪了?”
“陆连长,好几天不见你啦。”
好亲切的感觉。
陆垚一一回复。
迎面遇上丁大虎。
“土娃子,小玫子,你们跑哪去了,我找你们好几天。我听铁柱说你们进山了,咋不言语一声呢?就你俩多危险!”
看神情,他是不知道陆垚和丁玫闹矛盾了。
这事儿月娟姐和左小樱应该不能往出说。
陆垚几句话就敷衍过去了。
离开家几天,打开门,却热气腾腾的。
只见一个人撅在灶坑前,正在烧炕呢。
听见门响,一回头,露出喜色:
“土娃子,你回来啦。”
却原来是春燕表嫂。
这两天自己不在,春燕表嫂主动和姜桂芝说,过来给陆垚这屋烧炕来了。
但是晚上不住在这。
人家是新婚小两口,都是新被子,她可不好意思用。
陆垚谢了表嫂,让她进屋歇着。
春燕是个自觉的人,也不打扰他们,赶紧就走了。
丁玫一下扑在热乎乎的炕头上:
“啊,还是在家的感觉好呀!”
经历了一番生死,再回来,感受到家的无限温暖。
休息一下,去后院又看了姜桂芝。
编了个谎儿骗她说进山打猎了。
姜桂芝已经习惯了陆垚不在家,说走就走,也不以为意。
赶紧做饭给俩人吃。
陆垚把车藏在后边林子里,就等着有人发现。
果然,第二天铁柱就跑来报告了。
“土娃子,不,陆连长,我在兔儿岭方向看见一辆大卡车!”
“哪来的?”
“不知道,没有牌照,我过去看看,车里除了个水桶,啥也没有……”
“走,去看看。”
陆垚又叫上狗剩子和王富贵。
骑着车子往后山去。
一路上铁柱说自己怎么在大棚那边种菜,顺便到后山那边砍了点柴禾回来。
就看见那辆车停在那里。
说得好像历险记一样惊险。
陆垚暗笑。
他就是要让铁柱子等人出点证词。
本来让他们帮忙说谎也可以,不过这样更真实。
到了卡车那里,陆垚让铁柱和狗剩子拿了车上水桶在附近找干净的雪化水。
然后把车开了回来。
村里人都出来看。
都纳闷怎么后山就突然出现一辆被遗弃在那里的车。
现在村里大大小小的事儿,那都是陆垚只手遮天。
他写了个报告,直接给杨守业签字卡戳。
然后递交到武装部。
和鞠正华商量研究了一下,把破获这个案子的事儿就交给了陆垚。
现在属于查实阶段,这辆车陆垚就来回开着,合理合法。
他从武装部出来,第一件事儿就是去医院打听一下护士小胖。
问问她井幼香来没来。
距离上次井幼香跑了已经有几天了。
一点消息没有。
陆垚很是担心她。
井幼香家的房子已经充公了。
不在夹皮沟呆着她就无家可归了。
但是小胖说她也不知道井幼香在哪。
陆垚也听井幼香说过,现在县医院的同事都疏远她,和小胖也没有交集了。
陆垚又去了郑文礼的家。
铁将军把门。
去文化馆,找郑宝利和李银萍。
结果都没来上班。
难道都去京都陪儿子看病去了?
往出走,刚好遇上鞠雯的小姨于璐了。
于璐一见陆垚,不由眼睛一亮。
随即有点拘谨,有几分羞涩。
一想起自己和他在一起那一夜荒唐,而前夫宋哲就在厨房绑着的情景,就很是兴奋。
“陆垚,你怎么来了?”
陆垚正好和她打听:
“我是来找郑宝利的。”
“找郑馆长干嘛?”
于璐的脸更红了。
她又想起和陆垚一起去捉奸,把自己的前夫和郑宝利的媳妇按个正着。
那画面好辣眼。
现在她已经从和宋哲离婚的阴影走出来了。
宋哲现在已经不再骚扰她了,专门跟着赵疤瘌混社会去了。
陆垚和她说原因,主要是找井幼香,自己的一个朋友。
很可能是和郑宝利的媳妇或者儿子在一起。
于璐不认识井幼香,也不细问,只是说:
“我听人说郑馆长请假了,他儿子被人打了,在京都那边住院呢。”
看样子这一家人都去了京都。
那么也不知道井幼香有没有又回去找郑文礼。
陆垚现在没有时间往京都那边跑。
一想井幼香性格开朗,也不至于有什么大事儿。
于是开车出来,直奔袁淑梅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