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微微仰头,纤细的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脖子,踮起一点脚尖,在他线条利落冷硬的下巴上,轻轻印下一吻。
那一吻轻得像羽毛,却带着刻意的柔软与依赖,舌尖极轻地蹭过他微凉的肌肤,一触即退,快得像是错觉,却精准地落在他最敏感的地方。
眼底清澈温顺,带着几分酒后特有的娇憨,毫无攻击性,却精准戳中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让他所有的不悦都在这一瞬化为绕指柔。
“下次我不喝了,都听你的。”
河道英的心,在那一瞬间彻底软了。
方才一路上压在心底的不悦、隐约的怀疑、连他自己都不愿轻易承认的醋意,在她这副乖巧又依赖的模样面前,通通烟消云散。
他抬手,指腹轻轻抚过她被晚风冻得微微泛红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一寸寸描摹她细腻的轮廓,从饱满的额头到小巧的鼻尖,再到微嘟的唇瓣,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像是在对待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
“下次不许这样了,听到没有?回去我给你煮醒酒汤。”
“嗯,都听英道的。”
朴妍珍乖乖应着,整个人顺势往他怀里缩得更紧,脸颊轻轻贴在他温热的胸膛,鼻尖被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包裹,贪婪地汲取着这份独属于他的安全感。
她微微抬眼,目光柔得能滴出水,手臂不动声色地圈紧他的脖颈,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压到最近,胸口轻轻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她的心上。
酒意一点点往上涌,心底那盘算得清清楚楚的棋局,此刻竟也掺进了几分少女般的悸动,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连她自己都快要分不清,哪一部分是演,哪一部分是真。
她抬手,指尖轻轻戳了戳他温热的胸口,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衫,感受着他紧实的肌理,声音黏糊糊的,带着撒娇的意味,软糯得能化掉:
“英道欧巴,我不想回学校宿舍,也不想回家……”
河道英低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水汽氤氲的眼眸上,心尖像是被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揉了一下,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放在她腰侧的手也微微收紧,将她护得更稳。
“那想去哪里?”
“我有一套自己名下的别墅,就在附近,很安静……”
朴妍珍缓缓抬眸,眼尾微微上挑,带着酒后不经意的撩拨,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缓缓拂过他的心口,“我们去那里好不好?”
“就我们两个人。”
她刻意加重了“就我们两个人”几个字,尾音轻轻一拖,带着勾人的软糯,一字一句,都敲在河道英紧绷的神经上。
河道英的身体几不可查地一僵。
放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紧,掌心贴着她纤细的腰肢,能清晰感受到她柔软的轮廓,指尖微微发烫,眼底掠过一丝暗沉的火光,理智与欲望在心底疯狂拉扯。
从动心那天起,他便一直在克制,守着分寸,舍不得逼她,舍不得碰她半分,只想把她宠到极致,等到她心甘情愿、毫无负担地走向自己。
“妍珍,你喝多了。”他声音低沉,带着极力压抑的克制,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我先带你回去醒酒,别胡闹。”
朴妍珍却反而搂得他更紧,手臂圈住他的脖颈,将自己整个人贴向他,脸颊在他胸口轻轻蹭了蹭,像一只撒娇不肯松手的小猫,柔软的发丝扫过他的脖颈,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语气里带着委屈,又藏着一丝执拗:
“我没喝多……我很清醒。”
“英道欧巴,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河道英喉结再次滚动,声音哑得厉害:
“傻话,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
“那你为什么不肯跟我去?”
朴妍珍仰头,水汽氤氲的眼睛直直望进他眼底,指尖轻轻解开他胸前一颗衬衫纽扣,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他温热的肌肤,语气又软又勾人: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觉得我还小,对不对?”
她的指尖轻轻往下滑,在他心口轻轻打着圈,动作缓慢又暧昧,每一下都像是撩在他紧绷的神经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勾引。
河道英呼吸一滞,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微微泛红的唇上,克制得浑身紧绷,指节都微微泛白:
“妍珍,别闹。”
“我没有闹。”
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轻轻吐气,温热的气息扫过他耳廓,带来一阵战栗,声音里带着少女的认真,更有一丝破茧而出的决绝与勇气:
“英道欧巴,我已经十八岁了,我是成年人了。”
她伸手,握住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腰间,指尖与他的指缝相扣,十指紧扣的瞬间,暧昧瞬间升温,眼底是毫不掩饰的依赖与笃定:
“我想和你在一起,完完全全地在一起……只属于你一个人。”
她微微挺起身,让他的手掌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轮廓,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带着毫不掩饰的勾引与交付,眼底的光,足以让任何人为之沦陷。
河道英的心脏猛地一缩。
所有的克制、理智、底线,在她这句带着酒意却无比认真的话里,瞬间崩塌。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儿娇憨又依赖的模样,眼底的温柔与占有欲翻涌成浪,再也压抑不住。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细腻的肌肤,“一旦开始,我就不会再放手了。”
“我知道。”
朴妍珍轻轻点头,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在他唇上轻轻一吻,软声呢喃:
“我就是要你不放手……一辈子都不放手。”
那一吻落下的瞬间,河道英再也忍不住,俯身吻住她。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亲昵,而是带着极致的珍视、偏执的占有,与压抑已久的爱意,温柔又虔诚地将她整个人包裹。
他吻得极轻极慢,舌尖轻轻描摹她柔软的唇形,辗转厮磨,温柔得让人心头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