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稳稳揽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抚摸她后背的线条,动作克制又珍惜,生怕稍一用力就惊扰了她。
朴妍珍却不满足于此,她微微仰着头,手指轻轻揪住他的衣襟,微微用力,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舌尖主动轻轻回应他的吻,带着青涩却大胆的勾引。
她的腿轻轻蹭过他的腿,身体柔软地贴紧他,每一寸都在无声地引诱他,让他本就濒临崩溃的克制,彻底烟消云散。
车厢内温度缓缓攀升,夜色温柔,路灯的光影斑驳地落在车窗上,映得一室缱绻,连空气都变得甜腻而灼热。
车子平稳地驶向朴妍珍名下的独栋别墅,一路沉默,却满溢着按捺不住的情愫,河道英的目光始终落在怀中人儿的脸上,温柔得能溺死人。
车子稳稳停在别墅门口,朴妍珍依旧赖在他怀里不肯起身,脸颊埋在他颈窝,像只贪恋温暖的小兽,鼻尖轻轻蹭着他细腻的肌肤,温热的呼吸洒在他锁骨处,引得他浑身一阵细微的紧绷。
河道英无奈又宠溺地轻笑一声,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得近乎虔诚的吻,小心翼翼将她打横抱起,手臂稳稳托住她腿弯,另一只手牢牢扣住她后腰,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将她整个人锁在怀里,却又温柔得不敢有半分压迫。
朴妍珍乖乖搂着他脖子,脸颊贴在他肩头,酒意晕着心跳,又软又烫,鼻尖萦绕的全是他身上清冽干净的雪松香气,安心又踏实。
可在他看不见的角度,那双湿漉漉眼底没有半分醉意,只剩下冷静到刺骨的算计,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极稳的胜券在握。
——他马上就要完完全全属于她了。
河道英抱着她,抬脚轻轻推开别墅入户门。
暖黄灯光瞬间倾泻而出,将两人身影温柔包裹。
玄关铺着柔软羊绒地毯,踩上去无声无息,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专属于她的甜香,与他身上冷冽雪松缠在一起,成了只属于此刻的暧昧气息。
他没有立刻往里走,只是抱着她站在灯下,垂眸凝视怀里的人。灯光落在她细腻脸颊上,映得肌肤近乎透明,长睫投下浅浅阴影,温顺得像一只被好好捧在手心里的猫。
他指尖轻轻拂开她贴在脸颊上的碎发,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克制的沙哑:
“先下来换双鞋,地板凉。”
朴妍珍却像是没听见一般,手臂反而搂得更紧,整个人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脸颊在他胸口轻轻蹭了蹭,像在确认安全感,又像在刻意撒娇勾引。
她微微仰头,唇瓣不经意擦过他下颌线,留下一片滚烫触感。
“不要,”她声音软得发黏,带着酒后特有的慵懒娇气,“我要欧巴一直抱着我,一步都不放开。”
说完,她轻轻低下头,在他脖颈靠近锁骨的位置,极轻、极软印下一吻。
不深,不烈,却像一片羽毛,直直落进他心底最痒的地方。
河道英身体几不可查一僵,放在她腿弯的手微微收紧,喉结狠狠滚动。
他这辈子冷静自持、万事游刃有余,却偏偏在她这样细碎又温柔的小动作里,一次又一次溃不成军。
理智在疯狂警告:她还小,不能急,要等。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想要她、占有她。
他终究妥协。
不再提换鞋,不再提醒醒酒汤,只是抱着她,一步一步,沉稳而缓慢往客厅走去。
客厅很大,暖光柔和,米色沙发上铺着柔软毛毯,落地灯光晕落在地毯上,安静得只剩下两人呼吸声。
河道英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中央,自己还未直起身,手腕忽然被她轻轻一拉。
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
他重心一低,下意识弯下身,撑在她身侧,瞬间形成一个温柔而极具占有欲的包围圈。
两人距离骤然拉近,呼吸交缠,鼻尖几乎相抵,他能清晰看见她眼底水汽,看见她泛红眼角,看见她每一根轻轻颤动的睫毛。
“欧巴别走。”朴妍珍仰头望着他,声音软得能化进骨血里,指尖轻轻勾住他领带,微微一扯,让他更低一点,“陪我一会儿,就一会儿。”
河道英没有挣扎,任由她牵着自己,额头轻轻抵上她额头,呼吸洒在她唇上:
“好,我不走。”
他抬手,指尖极轻划过她唇瓣,动作温柔得近乎神圣。
朴妍珍却微微张口,用齿尖极轻咬了一下他指尖,一触即放,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又无辜的光。
河道英呼吸猛地一沉。
血液瞬间往下冲,理智绷到极致,快要断裂。
“我想回房间。”她轻声说,声音带着恰到好处依赖,“我想躺在床上,被欧巴抱着。”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他最后一层理智薄膜。
他再次将她打横抱起,这一次,脚步比刚才更稳,也更沉。
踏上铺着地毯的楼梯,暖光将两人身影拉长、重叠,再也分不出彼此。
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心跳上,轻,却震耳欲聋。
走到二楼卧室门口,他用肩膀轻轻推开门。
房间灯光调得极柔,浅灰色真丝大床陷下柔软弧度,落地窗挂着轻薄纱帘,夜色朦胧透进来,美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河道英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床垫微微下陷,她像一朵被轻轻放下的花,长发散开,衬得肌肤白得发亮。
他刚一转身,手腕再次被拉住。
这一次,力道比玄关、比客厅都要坚定。
朴妍珍微微一拽,直接将他整个人带得俯身下来。
河道英撑在她身侧,双臂将她圈在方寸之间,低头便能吻到她。
“英道欧巴,不要走。”她仰望着他,眼底盛满水汽与星光,声音轻得像叹息。
“我不走。”河道英低声安抚,“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不是陪着。”
朴妍珍微微抬身,手臂环住他脖子,轻轻往下一拉,唇瓣擦过他唇角,舌尖极轻扫过,一触即退。
“我要你抱着我……只抱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