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拦截网的胜利，在S囯引发了一场地震。
金星宫的地下指挥中心里，一群身着军装的男人盯着大屏幕上的轨道图，脸色铁青。
“华夏人的小玩意儿，把我们的‘猎鹰’打下来了。”
一个秃顶的将军咬牙切齿，“情报显示，那是一种能自主组网的微型卫星群，每颗只有十厘米大小。”
“十厘米？”旁边戴眼镜的技术专家难以置信，“那么小的东西，怎么可能有推进器、有计算机、还能组网作战？”
“这就是问题所在。”将军敲着桌子，“要么是情报有误，要么……华夏人的微型化技术，已经超过了我们。”
会议室陷入沉默。
超过S囯？
在航天领域？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现在不是讨论技术差距的时候。”
坐在主位上的元帅缓缓开口，“中国人用行动告诉我们——太空，不再是我们的专属领地。
他们能打下我们的卫星，就能威胁我们的所有天基系统。”
他顿了顿，声音冰冷：“所以，我们要让他们明白，有些游戏，不是他们能玩的。”
三天后，一份新的卫星照片送到了何雨柱桌上。
照片上，S囯中亚地区的某个发射场，一排新型火箭正在起竖。
“这是S囯的‘旋风’系列运载火箭。”情报参谋指着照片，“根据可靠情报，他们准备在三天内，进行一次大规模卫星发射——不是一颗，是十二颗。”
“十二颗？”赵明德倒吸一口凉气，“他们要干什么？建卫星星座？”
“更麻烦的是，”参谋面色凝重，“这十二颗卫星的轨道参数，全部针对我们的通信卫星、侦察卫星、气象卫星。
一旦部署完成，他们可以在二十四小时内，让我们的所有天基系统瘫痪。”
何雨柱盯着照片上那些银白色的火箭，沉默了很久。
“他们在下战书。”他终于开口，“用十二颗卫星，告诉咱们——你们的微型卫星能打一颗，能打十二颗吗？”
“那我们怎么办？”钱工急了，“咱们的智能拦截网，一次最多拦截三到四颗卫星。十二颗同时发射，根本拦不过来！”
“所以不能让他们同时发射。”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在他们发射前，就把发射场废掉。”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攻击S囯本土的发射场？
这等于宣战！
“何总，这……”赵明德声音发颤，“这太冒险了！会引起全面战争的！”
“谁说我们要攻击了？”何雨柱反问，“谁说，破坏发射场，一定要用导弹？”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那个发射场的位置：“这里深处内陆，周围是沙漠。他们的火箭，是怎么运过去的？”
“铁路。”老孙回答，“从w拉尔工业区，通过x伯利亚大铁路运过去。”
“铁路要经过哪些地方？”
“要经过……几个大型盐湖，还有几条季节性的河流。”
何雨柱笑了：“现在是七月，中亚的雨季。”
他顿了顿，说出一个疯狂的计划：
“我们不攻击发射场，我们让老天爷攻击。”
“在他们的火箭运输途中，制造一场‘自然灾难’。”
计划迅速展开。
第一步：气象监测。
“何总，这是未来一周中亚地区的天气图。”气象专家汇报，“三天后，发射场所在区域确实有一次强对流天气过程，可能伴有短时强降雨。”
“降雨量多少？”
“预计二十到三十毫米，不算大。”
“那就让它变大。”何雨柱说，“用人工增雨。”
“可是我们的人工增雨技术……”
“足够了。”何雨柱解释，“在云层中播撒碘化银，让小雨变暴雨。不需要太大，只要让那段铁路经过的河流水位上涨半米就行。”
第二步：地形分析。
“这段铁路，”工程组长老周指着地图，“在这里，要穿过一条干涸的河床。河床上的铁路桥，设计防洪标准是五十年一遇——也就是能抗住每秒五百立方米的洪峰。”
“如果我们让洪峰达到每秒八百立方米呢？”
“那桥会被冲垮。”老周肯定地说，“但自然条件下，那条河的上游集水面积有限，根本产生不了那么大的洪水。”
“所以我们要帮它。”何雨柱说，“在上游的几个关键位置，用飞机投下特种炸药，制造人工滑坡。
滑坡体堵住河道，形成临时堰塞湖。等水位涨到一定高度，再炸开——瞬间下泄的洪水，足以产生八百立方米的洪峰。”
这个计划，大胆得让所有人头皮发麻。
“可是何总，”赵明德担忧，“如果操作不当，洪水可能冲毁下游的村庄……”
“所以计算必须精确。”何雨柱看向数学组，“我要你们在二十四小时内，计算出最佳爆破点、最佳爆破当量、最佳爆破时机——既要冲垮铁路桥，又要控制洪水范围，不能伤及无辜。”
“这计算量太大了……”
“那就用所有的计算资源。”何雨柱下令，“基地的三台大型计算机全部启用，人休机不休，给我算！”
二十四小时后，计算结果出来了。
五个爆破点，每个点需要五百公斤特种炸药，爆破间隔三分钟，洪水到达铁路桥的时间：爆破后两小时十七分。
第三步：执行。
两架经过改装的运-5小型运输机，在夜幕掩护下，从西北某机场起飞。
机上装载着特种炸药和碘化银播撒装置。
“到达一号空域！”
“开始播撒碘化银！”
飞机在云层中穿梭，尾部洒出银色的粉末。
地面雷达显示，云层的雷达反射率在快速增强——这是云中水滴在增多的标志。
“降雨开始了！”
卫星云图上，那片原本普通的云团，正在迅速膨胀、变黑。
“到达爆破点空域！”
“投弹！”
五个沉重的包裹从机舱落下，在预定高度展开降落伞，缓缓飘向目标山谷。
“爆破倒计时：十、九、八……三、二、一！”
“轰！轰！轰！轰！轰！”
五声闷响，在山谷间回荡。
山体滑坡开始了。
数以万吨计的土石滚落，堵塞了河道。
河水开始上涨。
一小时后，堰塞湖形成。
“水位达到警戒线！”
“引爆最后一批炸药，开闸泄洪！”
最后一次爆炸。
堰塞体被炸开一个缺口。
积蓄了一小时的洪水，咆哮着冲出山谷。
像一头挣脱锁链的野兽。
洪峰以每秒八百二十立方米的速度，冲向了下游的铁路桥。
两小时十七分后。
S囯，中亚铁路某段。
一列装载着火箭部件的专列，正在桥上缓缓通过。
司机突然发现，前方桥下的河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
“怎么回事？”他拿起无线电，“调度，我这边河水涨得很快……”
话音未落，桥墩传来令人牙酸的呻吟声。
“快！加速通过！”副驾驶大喊。
火车头开始加速。
但已经晚了。
第一个桥墩在洪水的冲击下，开始倾斜。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桥要塌了！跳车！”
司机和副驾驶打开车门，纵身跳进汹涌的洪水。
几乎在同一时间，长达两百米的铁路桥，在洪峰中轰然倒塌。
那列装载着火箭部件的专列，像一条扭曲的钢铁蜈蚣，坠入河中。
第二天，S囯官方发布消息：“因突发山洪，中亚铁路某段桥梁垮塌，一列货运列车坠河。事故造成一批重要工业设备损毁。相关部门已展开抢险救援。”
没有提及火箭部件。
没有提及发射计划。
但所有人都知道，S囯的十二星计划，已经胎死腹中。
612基地，指挥所。
“何总，成功了！”赵明德兴奋地挥舞着电报，“他们的发射计划至少推迟三个月！”
何雨柱却没有笑。
他盯着地图上那个被洪水冲垮的铁路桥，轻声说：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次是铁路，下次……”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阴沉的天空：
“可能就是真正的战争了。”
果然，三天后。
一份加急情报送到：
“S囯第五军区军区进入一级战备状态，三个导弹旅前移部署。大洋舰队主力出港，动向不明。”
“他们在找借口。”情报参谋声音发颤，“任何一个小小的摩擦，都可能……”
话音未落，刺耳的电话铃响起。
何雨柱抓起话筒。
电话那头传来刘司令急促的声音：
“雨柱，出大事了！”
“我们的望远一号测量船，在公海被苏联军舰包围了！”
“他们说……船上有间谍设备，要登船检查！”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
真正的考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