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远一号”是华夏第一代航天测量船，排水量一万吨，船上装着最精密的天线阵列和电子设备。
它此刻的位置：倭海，公海区域。
但在S囯人眼里，公海不公——只要船上有他们“感兴趣”的东西。
“雨柱同志，情况很糟。”刘司令在电话里声音沙哑，“S囯出动了三艘驱逐舰，把‘望远一号’围在中间。他们要求停船接受检查，否则就要‘采取必要措施’。”
“我们的军舰呢？”
“最近的一艘护卫舰，赶过去要六小时。而S囯人说，只给一小时。”
一小时。
要么停船受辱，要么……开火。
何雨柱握着话筒，手心里全是汗。
他知道“望远一号”上有什么——最新的卫星通信设备、弹道测量雷达、还有……刚刚装船测试的智能拦截网地面控制站。
如果这些落入S囯人手中，华夏在太空战领域的所有优势，将荡然无存。
“刘司令，”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能不能让‘远望一号’……自己解决问题？”
“自己解决？怎么解决？它是一艘测量船，不是军舰！船上只有几挺自卫机枪……”
“但它有脑子。”何雨柱说，“有我们最先进的电子系统。”
他快速说出一个计划：
“让船上启动全频段电子干扰，屏蔽S囯军舰的雷达和通信。同时，放出我们的‘杀手锏’。”
“什么杀手锏？”
“船上不是有智能拦截网的测试设备吗？那套系统，本来是要在海上测试微型卫星的发射和回收的。”
何雨柱顿了顿：“但我改了一点设计——那些微型卫星，不仅能组网拦截，还能……主动攻击。”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
“你是说……让那些十厘米的小玩意儿，去攻击S囯军舰？”
“不攻击军舰本身。”何雨柱解释，“攻击它们的眼睛和耳朵——雷达天线、通信天线、光电探头。微型卫星以每秒七公里的速度撞击，足够把那些精密设备打成筛子。”
“可是……那是战争行为……”
“所以要让它们看起来像‘意外’。”何雨柱说，“让微型卫星伪装成太空垃圾，伪装成流星，伪装成……任何东西，除了中国武器。”
又是沉默。
然后，刘司令的声音传来：“你有多少把握？”
“七成。”
“……够了。我授权你直接指挥‘远望一号’。”
通讯线路切换。
何雨柱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传到了遥远的日本海。
“‘望远一号’，我是何雨柱。现在听我指挥。”
“何总！”船长的声音激动中带着紧张，“我们被包围了，S囯人正在喊话，要求我们停船……”
“不要停。”何雨柱下令，“保持航向航速。同时，启动‘天网系统’。”
“天网系统”，这是智能拦截网的海上测试版的代号。
“是！”
船上，工程师们冲向控制室。
巨大的天线阵列开始转动。
船尾，一个特殊的发射管缓缓升起——这是何雨柱设计的“微型卫星海上发射装置”，本来是用来测试卫星入轨的，但现在……
“系统启动完成！”
“微型卫星准备就绪——首批十二颗！”
何雨柱盯着雷达屏幕上的四个光点：三个是S囯驱逐舰，一个是“望远一号”。
距离最近的驱逐舰，只有五公里。
“发射。”
命令下达。
“嘭”的一声闷响。
十二颗微型卫星，像一群受惊的银鱼，从发射管中喷射而出。
它们没有飞向太空，而是在低空展开太阳能板，启动微型推进器，朝着三艘S囯军舰飞去。
速度不快——每秒只有两百米。
但足够隐蔽。
S囯军舰的雷达屏幕上，只出现了一些微弱的杂波，像海鸟，像飞鱼，像……什么都不是。
“距离目标三公里。”
“启动自主攻击模式。”
微型卫星的简易计算机开始工作。
它们扫描着前方的目标，寻找最脆弱的部位——那些突出的天线，那些旋转的雷达，那些闪光的镜头。
第一颗微型卫星，撞上了第一艘驱逐舰的主雷达天线。
“砰！”
一声轻响。
在军舰的轰鸣声中，几乎听不见。
但雷达操作员突然发现，屏幕上一片雪花。
“雷达故障！”
几乎同时，第二颗、第三颗……
通信天线被打歪了。
光电探头被打碎了。
导航雷达被打穿了。
三艘驱逐舰，在短短一分钟内，变成了“瞎子”和“聋子”。
“怎么回事？！”S囯舰长对着话筒大喊，“所有电子设备同时故障！是不是华夏人搞的鬼？”
“看不出来！”副舰长惊慌失措，“没有导弹轨迹，没有炮火，什么都没有……就是设备突然坏了！”
而这时，“望远一号”已经加速，从包围圈的空隙中钻了出去。
“全速前进！离开这片海域！”
船长下令。
测量船开足马力，向着自己领海方向驶去。
S囯军舰想追，但没了雷达，没了通信，连自己在哪儿都不知道，怎么追？
一小时后，当华夏护卫舰赶到时，“望远一号”已经安全进入领海。
而三艘S囯驱逐舰，还在海上打转。
“干得漂亮！”刘司令在电话里大笑，“雨柱，你那些小玩意儿，简直神了！”
但何雨柱没有笑。
“刘司令，事情还没完。”他说，“S囯人吃了这么大亏，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估计，他们很快就会……”
话音未落，新的情报到了。
“S囯太平洋舰队主力，正在向东海方向移动。同时，远东军区三个导弹旅，进入发射准备状态。”
“他们在集结兵力。”何雨柱脸色凝重，“一次海上摩擦不够，他们要制造更大的危机——大到足以让我们屈服，或者……开战。”
“那我们怎么办？”
“示弱。”何雨柱说出两个字。
“示弱？”
“对。”何雨柱解释，“让他们以为，我们只有那点小伎俩，没有真正的大杀器。让他们放松警惕，然后……”
他顿了顿：
“在我们选定的时间，选定的地点，给他们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计划再次展开。
第一步：外交示弱。
外交部门罕见地发表了一个温和声明：“公海事件系意外摩擦，华夏方愿与S囯方保持沟通，避免误判。”
第二步：军事后撤。
在边境的几个热点地区，华夏军队后撤二十公里，做出“避让”姿态。
第三步：情报误导。
几份“泄露”的文件，“不小心”落到了S囯特工手里。文件显示，华夏的智能拦截网项目“遇到重大技术瓶颈”，“短期内无法形成战斗力”。
一连串组合拳，让金星城产生了误判。
“华夏人怕了。”金星宫里，那个秃顶将军得意地说，“他们的那些小把戏用完了，现在只能退缩。”
“但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元帅敲着桌子，“他们在公海袭击了我们的军舰——虽然手段隐蔽，但这是挑衅，必须回应。”
“您的意思是……”
“在东海，举行一场大规模实弹演习。”元帅眼中闪过冷光，“演习区域，就划在华夏宣称的经济专属区边缘。出动航母，出动战略轰炸机，出动所有能出动的力量。”
“如果华夏人抗议呢？”
“那就让他们抗议。”元帅冷笑，“我们要用行动告诉他们——太平洋，还是我们的太平洋。”
三天后，华夏太平洋舰队倾巢而出。
基辅级航空母舰、现代级驱逐舰、奥斯卡级核潜艇……数十艘战舰，在东海摆开阵势。
演习区域，距离海岸线，只有一百五十公里。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四九城，高层紧急会议。
“S囯人这是要逼我们动手。”一位老帅拍着桌子，“在他们选定的海域，用他们优势的海空力量，给我们一个下马威。”
“如果我们退缩，”另一位将军沉声道，“以后在东海，我们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所有人都看向何雨柱。
“雨柱同志，”主持会议的首长问，“你说要给他们一个教训。现在，教训的机会来了——但前提是，我们要有能教训他们的手段。”
何雨柱站起身。
“首长，我需要三样东西。”
“说。”
“第一，咱们所有的潜艇——包括那六艘改装过的常规潜艇，全部出动，潜入演习区域。”
“第二，咱们所有的轰炸机——包括那几架改装过的图-4，全部挂弹待命。”
“第三，”他顿了顿，“我需要一个授权——在必要时刻，使用‘那个’。”
“‘那个’？”首长眉头微皱，“你是指……”
“天网的完全体。”何雨柱一字一句，“不只是微型卫星，还有配套的‘眼睛’和‘大脑’——我们的侦察卫星、通信卫星、以及……刚刚完成测试的‘天基激光指示系统’。”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天基激光指示系统——这是绝密中的绝密，连在场的一些将军都不知道。
“它能做什么？”首长问。
“能在三百公里高的轨道上，用激光束，为我们的导弹和鱼雷指示目标。”何雨柱解释，“精度可以达到一米。换句话说……”
他环视全场：
“只要我们愿意，我们可以让S囯舰队的每一艘船，都变成瞎子。”
“然后在它们变成瞎子的时候，用潜艇和轰炸机，把它们……”
他做了个手势。
“送进海底。”
首长沉默了很久。
然后，缓缓点头：
“授权给你。”
“但记住——”
“这一仗，只能赢，不能输。”
“因为输了，我们输掉的，不只是几艘船。”
“是整个国家的尊严。”
何雨柱立正敬礼：
“保证完成任务！”
走出会议室时，夕阳如血。
何雨柱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时——
东海，将变成战场。
而这场战争的胜负，将决定未来几十年，谁能在太平洋，挺直腰杆说话。
他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
然后，对身边的赵明德说：
“通知所有单位。”
“天网计划——”
“最终阶段，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