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手系统测试成功的报告,还没来得及递交给最高层,一份加急绝密情报已经送到了何雨柱的桌上。
情报只有短短三行字:
“‘雷霆行动’确认。目标:我十二处导弹发射场。武器:战术核弹头。数量:24枚。时间:48小时后。命令已下达到S囯远东导弹部队。”
赵明德看完情报,脸色煞白:“二十四枚战术核弹……他们这是要一次性废掉我们所有的核反击能力!”
何雨柱盯着那三行字,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
四十八小时。
两天时间。
“我们的发射场加固完成了吗?”他问。
“完成了八个,还有四个……”钱工声音发颤,“还在施工。特别是甘肃那个发射场,防核爆工程至少还要三天……”
三天。
比敌人的最后通牒还晚一天。
“那就让那四个发射场,变成诱饵。”
何雨柱站起身,“通知工程队,故意暴露施工进度——让苏联的侦察卫星看到,我们在拼命加固那几个发射场。”
“何总,您的意思是……”
“他们想打,就让他们打。”何雨柱眼中闪过冷光,“但不是打我们的真发射场,是打我们想让他们打的地方。”
计划迅速展开。
第一个动作:信息误导。
四支工程队接到特殊命令——白天大张旗鼓地施工,晚上悄悄撤离。
但在施工现场留下足够的生活痕迹:帐篷、灶台、工具……让卫星照片显示,这里“仍然有大量人员在作业”。
同时,真正的导弹发射车,在夜色掩护下,从这四个发射场悄然转移。
一夜之间,六十辆黄河重卡载着东风导弹,消失在戈壁深处。
“何总,转移完成。”第二天清晨,赵明德汇报,“六十枚机动导弹全部进入预定隐蔽阵地。那四个发射场……现在是空城。”
“还不够。”何雨柱摇头,“空城计要唱,就得唱全套。通知电子对抗部队,在那四个发射场周围,布设大功率雷达信号模拟器——模拟导弹阵地的电磁特征。”
“让S囯人相信,那里还有导弹?”
“对。”何雨柱说,“让他们相信,我们所有的导弹都在固定发射场里,等着挨打。”
第二个动作:外交施压。
华夏外交部门罕见地在凌晨召开紧急记者会。
发言人面色凝重地宣布:“我们注意到某大国在边境地区的异常军事动向。
华夏一贯主张和平解决争端,但绝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核讹诈。任何针对中国领土的核攻击,都将遭到最坚决、最彻底的反击。”
措辞之强硬,前所未有。
金星城,金星宫。
“华夏人察觉了。”秃顶将军看着电报,“他们在警告我们。”
“察觉了又如何?”
元帅冷笑,“他们以为说几句狠话,就能吓退我们?‘雷霆行动’继续执行。四十八小时后,他们的导弹发射场将变成一片焦土。”
“可是将军,华夏人最近在电子战领域……”
“电子战救不了他们。”元帅打断,“核弹爆炸时,什么电子设备都会失效。这次,我们要用最原始的力量,摧毁他们最先进的幻想。”
他顿了顿:“通知远东导弹部队,按计划准备。二十四枚战术核弹,一枚也不能少。”
距离最后时限:三十六小时。
四九城,地下指挥中心。
何雨柱看着大屏幕上那四个被标记为“诱饵”的发射场,突然问了一个问题:
“死手系统的生命信号节点,布设到那些发射场了吗?”
“布设了。”老周回答,“每个发射场周边五公里范围内,都有三个节点。”
“好。”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就让死手系统,提前‘死’一次。”
所有人都愣住了。
“何总,您是说……”
“模拟核打击。”何雨柱解释,“苏联的核弹落下来时,那些节点的传感器会检测到核爆信号——地震波、核辐射、电磁脉冲。
按照死手系统的逻辑,当所有节点同时检测到核爆,就会判断‘国家已死’,然后……”
“启动末日程序。”赵明德倒吸一口凉气,“可是何总,那四个发射场是空的啊!就算死手系统启动了,也没有导弹可以发射……”
“所以我们要‘借’他们的导弹。”
何雨柱说出了一个疯狂的想法,“死手系统启动后,反击指令会通过电缆传到真正的导弹发射阵地。但那些阵地已经转移了,电缆是断的。”
他顿了顿:“但如果我们提前铺设一条……临时电缆呢?从诱饵发射场,连接到我们真正的机动导弹阵地?”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这……这需要多长的电缆?”钱工声音发颤。
“每个诱饵发射场距离最近的机动导弹阵地,大概五十公里。”何雨柱计算着,“四个发射场,就是两百公里电缆。”
“两百公里!我们哪有那么多……”
“有。”何雨柱打断,“战备电缆仓库里有三百公里特种电缆,是给战略指挥所备份用的。全部调出来。”
“可是铺设两百公里电缆,至少要一周时间!我们只有……三十六个小时了!”
“那就用最笨的方法。”何雨柱看向工程组,“老周,你带工程兵,用卡车拖着电缆,沿着戈壁滩跑。
不用埋,就铺在地面上。S囯的侦察卫星分辨率再高,也看不清地上的一根电线。”
“可是……”
“没有可是。”何雨柱斩钉截铁,“三十六个小时,两百公里电缆,必须铺完。这是命令。”
任务下达。
四个工程兵营,八百名战士,在夜幕掩护下出发了。
他们开着改装过的卡车,车后拖着巨大的电缆盘。卡车在戈壁滩上飞驰,电缆像黑色的巨蟒,在车后蜿蜒伸展。
没有灯光,没有无线电,只有月光指引方向。
“快!再快!”带队的营长对着对讲机低吼,“天亮前必须铺完五十公里!”
车轮卷起漫天沙尘。
电缆在沙地上摩擦,发出嘶嘶的声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距离最后时限:二十四小时。
金星城,远东导弹部队指挥所。
“目标数据装订完成。”操作员汇报,“二十四枚导弹,分别瞄准华夏十二个导弹发射场。每个目标分配两枚导弹,确保摧毁。”
“华夏人有什么动静?”指挥官问。
“侦察卫星显示,他们的导弹发射车都在固定发射场里。有几个发射场还在加紧施工,试图加固防护。”
“愚蠢。”指挥官冷笑,“在核弹面前,任何加固都是徒劳。继续监视,按计划准备发射。”
距离最后时限:十二小时。
戈壁滩上,最后一个电缆接头接好了。
“报告!两百公里电缆全部铺设完毕!测试通电……正常!”
老周的声音从无线电里传来,沙哑而疲惫。
何雨柱看着地图上那四条蜿蜒的线——从四个诱饵发射场,延伸到四个隐蔽的机动导弹阵地。
像四根引信,连接着陷阱和猎枪。
“好。”他长出一口气,“现在,该让死手系统‘睡觉’了。”
“睡觉?”
“对。”何雨柱说,“在核弹落下前,让系统处于最低功耗待机状态。等到核爆信号传来,再‘醒来’,执行程序。”
死手系统的控制室里,操作员输入了待机指令。
一千二百个继电器,缓缓松开。
机械钟的摆锤,静止了。
整个系统,像一头沉睡的巨兽,等待着……唤醒它的那声惊雷。
距离最后时限:六小时。
四九城,高层紧急会议。
“雨柱同志,”首长盯着何雨柱,“你确定这个计划可行?”
“确定。”何雨柱回答,“S囯人打掉的是四个空发射场。死手系统被‘骗’启动,通过电缆发出反击指令。
我们的机动导弹从隐蔽阵地发射,打击他们远东的导弹基地——而这一切,看起来像是自动反击系统在失去指挥后,按预设程序执行的。”
“他们会相信吗?”
“不得不信。”何雨柱说,“因为事实摆在眼前——他们的核弹落下,我们的导弹随即升空反击。除了自动系统,还有什么能在指挥中心被摧毁后,立即组织如此精确的反击?”
“那之后呢?他们吃了亏,会善罢甘休吗?”
“所以他们不能吃亏。”何雨柱解释,“我们的反击,只用常规弹头。摧毁他们的导弹发射井,但不造成大规模人员伤亡。然后,通过秘密渠道传话——这次是警告。下次,就是核弹头。”
他顿了顿:“我们要让他们知道,我们有死手系统,但我们还保留着人性。如果他们继续玩火,下次唤醒死手的,就是真正的末日。”
首长沉默了很久。
然后,缓缓点头:
“按计划执行。”
“但记住——”
“这一仗,我们输不起。”
“因为输了,输掉的是国运。”
距离最后时限:一小时。
戈壁滩上,风停了。
死一般的寂静。
四个诱饵发射场里,雷达信号模拟器全功率运转。
远处的隐蔽阵地,六十枚东风导弹缓缓竖起。
电缆静静地躺在地上,像蛰伏的毒蛇。
死手系统的控制室里,何雨柱坐在操作台前。
他的面前,是那个机械钟。
时钟的指针,指向最后时刻。
“何总,”赵明德轻声说,“时间到了。”
何雨柱闭上眼睛。
他知道,此刻,在S囯远东的导弹阵地上——
二十四枚战术核导弹,正在点火升空。
它们将飞越国境线,飞向那四个空荡荡的发射场。
然后,落下。
唤醒沉睡的死手。
唤醒……华夏的怒火。
“倒计时开始。”他睁开眼,声音平静:
“十分钟后,第一枚核弹落地。”
“九分钟后,死手系统启动。”
“八分钟后,反击指令发出。”
“七分钟后——”
何雨柱顿了顿,一字一句:
“让世界知道,什么叫——虽远必诛。”
窗外,夜空如墨。繁星隐去,像在躲避那即将到来的雷霆。
像在见证,一个时代的终结,和另一个时代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