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灵灵推出来当挡箭牌,效果明显。
兄弟们看看我,又看看脸红扑扑,一脸“期待”的灵灵,劝阻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耗子显得有些愤愤然,他深深看了我一眼,最后颓然坐回椅子上,抓起桌上的白酒瓶,对着瓶口“咕咚咕咚”猛灌了几大口。
虎子脸色也不太好,独眼里的光黯了下去。
我知道,虎子和耗子跟我最早,我就这样放弃龙门汤泉和金盾,等于说已经彻底跟他们分开了,这让他们心里很不是滋味。
虽然我心里也很不好受,但只能做这样的决定。
“就这么定了吧。”我强压着心里的酸涩,说道:“这是我考虑了很久的事,你们也别再劝我了。”
话说到这份上,没人再劝阻了
项军犹豫了一下,皱眉问道:“股份都分给我们,凡哥你怎么办?”
“没事的,我还有龙门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岚姐替我管着,饿不死。金盾的股份,就按我说的分。”
我挤出一个笑,端起酒杯说:“来,这杯,祝我和灵灵……旅途愉快。”
大牛憨憨地举起杯,大声道:“祝凡哥和嫂子幸福!”
我手一抖,酒差点洒出来。
灵灵的脸更红了,偷偷瞄了我一眼,没反驳。
酒杯再次碰到一起,声音却远没有第一杯那么响亮痛快。
耗子闷头喝酒,虎子也一杯接一杯。
张主管低声劝着耗子,说凡哥只是换种活法,兄弟情分不会变。
聚餐就在这种复杂沉闷的气氛里散了场。
兄弟们喝得东倒西歪,互相搀扶着,打车离开。
灵灵也醉了,两杯白酒对她来说显然超了量。
她脚步虚浮,摇摇晃晃地往我身上靠。
我赶紧扶住她,想教她用天阳诀把酒逼出来,结果她脑袋一歪,直接靠在我肩头,呼吸均匀,居然睡着了。
我苦笑。
其实我也喝得头晕目眩,但没运功驱散酒意。
跟兄弟们喝酒,不是应酬。
这点醉意,反而让我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暂时不用去想什么节点猎人、什么离火玉、什么身不由己。
我叫了个代驾,很快司机赶过来,看到我的奔驰GLc,他一口一个“大哥”,殷勤得不得了。
我和灵灵坐进后排。
她靠在我肩上,睡得香甜。
车子启动,微微颠簸,她身子一滑,整个人趴倒在我大腿上。
温香软玉瞬间填满怀抱。她侧脸贴着我腿面,呼吸温热,透过薄薄的裤子布料传来。
熟睡中的她毫无防备,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樱桃小嘴微微嘟着,泛着诱人的水光。
我心里猛地一跳,一股燥热毫无预兆地从小腹窜起。
我赶紧移开视线,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灯,却没动,任由她这样躺着。
到了龙门汤泉,我小心地抱起她往里走。
她比看起来轻,软软地窝在我怀里,脑袋靠在我胸口。
上楼时,迎面碰见了小薇。
她现在是按摩部主管,穿着得体的套裙,比以前少了一丝妩媚,多了几分干练。
“凡哥?好久不见呀!”
小薇眼睛一亮,目光落在我怀里的灵灵身上,笑容变得有些暧昧,“这位就是陆家大小姐吧?真漂亮!喝多了吗?”
“嗯,一点。”我简短应道。
“那我就不打扰凡哥啦,”小薇捂嘴轻笑,冲我眨了眨眼,“晚上……玩得开心点~”
说完便扭着腰肢走开了。
我有点尴尬,要是以前,她说不定还会上手调戏两句,现在身份到底是不一样了。
没再多想,我抱着灵灵进了三楼常备的包厢。
把她轻轻放在按摩床上,我刚要直起身,她却忽然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我的脖子。
“嗯……”她含糊地嘤咛一声,带着酒气的温热呼吸喷在我耳廓。
我身体一僵,脸几乎贴着她发烫的脸颊。
“灵灵,松手,你好好睡觉。”我压低声音,想掰开她的手。
她却搂得更紧,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眼神涣散又水润,直勾勾地看着我。
然后,她微微仰起脸,温软湿润的嘴唇,毫无预兆地印在了我的唇上。
轰——!
脑子像被什么东西炸开,一片空白。
柔软的触感,带着酒香和她特有的甜味,瞬间点燃了我压抑已久的某种东西。
她胸前的饱满紧紧抵着我,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酒精混合着体内躁动已久的情欲,理智在这一刻消散的无影无踪。
我低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双臂猛地收紧,将她狠狠揉进怀里,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与此同时,兰姐家常菜馆里,已经没人了。
桌上一片狼藉,只剩耗子还趴在靠里的一张桌子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燕子收拾着隔壁桌的碗筷,看见他这样,又是心疼又是气,倒了杯浓茶走过来。
“下午就让你少喝点,你偏不听!”燕子把茶杯放在他手边,声音带着埋怨,更多的却是担忧,“看你现在这样……哥!哥!”
柱子刚帮兰婶把一大摞盘子搬进后厨,闻声跑出来,身上还系着围裙:“燕子,咋了?”
“把耗子扶回去,他喝多了。”燕子指了指烂泥一样的耗子。
柱子挠挠头,他一直帮着兰婶做菜,也就后来喝了两杯,现在还比较清醒。
他走过去,费力地把耗子胳膊架到自己肩膀上:“耗子,走,咱回家了。”
耗子迷迷糊糊地被架起来,脚步踉跄地跟着柱子往外走。
到了路边,柱子拦了辆出租车,把耗子塞进后座,自己坐进去,对司机报了耗子家的地址。
车子刚启动,耗子却突然挣扎着坐直了些,大着舌头喊道:“不……不去!不回……回家!”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
柱子赶紧按住他:“姐夫,不回家你去哪儿?”
“去……去找凡哥!”耗子眼睛努力想睁开,却只眯成一条缝,语气执拗,“大舅哥,你……你陪我去找凡哥!”
“找凡哥干嘛呀?凡哥肯定也休息了。”柱子纳闷。
“劝他!”
耗子声音陡然提高,带着酒后的激动和委屈,“劝他别……别搞什么旅游了!大不了……大不了跟嫂子原地结婚!咱们兄弟……需要他!公司需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