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刘桦第一个孩子,刘素没过多纠结,便同意了。
“他们什么到?到时我去机场接人。”
张翠花瞥了她眼,淡淡道:“不用~若他们能救,你们准备好钱就行!还有!治不好,别赖我身上,我不是医生,也不是阎王爷,只负责介绍!”
刘琴一愣,惊讶的望着刘素:“大姐?”
刘素瞬间沉下脸:“你不想治?”
“不不不!想!想治!”
生怕大姐说出不好的话,刘琴赶紧朝张翠花道谢。
爸是退休干部,享受医疗补助,但不是全额,他们也要承担一部分。
若是小病,她不至于犹豫,但爸是脑出血,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用的药大多是进口,不在报销内。
就这么半个来月,治疗费都够买半套房,只盼着张翠花请来的人,真有用,不然...
饶是三人意见不一,刘昌盛也会叫他们统一,人留下来,接下来的事才好办,还好,三人还算有点良心。
“四婶,天色也不早了,不如今天由我坐东,吃了饭再来医院?”
一声四婶,叫张翠花一时失神,若不是见他对着自己,她还不知道他喊的是谁呢?
嘴倒是甜。
但张翠花过来,可没有跟刘家打交道的心思,她只想刘桦醒过来,瞥了眼刘家众人,拉着程嫣走了。
不过一个小时,张翠花又带着人回来了。
这次,人群中少了五人,多了三位护工。
“看清楚了吗?刘桦,你们三人轮班盯着,有事第一时间联系我,找不到我,联系程嫣。”张翠花停顿了下,转身看向三人:“如果刘家来看他,你们给我发信息,别让他们知道你们是我请来的~”
三位护工忙不迭的点头。
她们不是医院在编人员,只是蹲在门口等活,就被这群人请到这里,不用伺候病人,只需看着,还给高工资。
别说叫她们发信息,就是喊她们跟踪,只要钱到位,也是可以的!
就这样,三人便留了下来。
张翠花也在看过刘桦后,真的走了。
她还有好多事呢。
这次跟来的人,有点多,光保镖就有六个,还配了个两名律师,这么多人,衣食住行不得安排?
要赶在医疗团队来之前,把两方的住所定下来。
酒店什么的,别想!
费钱!
李峥在这边有房子,虽说电梯房被六蛋租了出去,但还有两套四合院,收拾收拾也能住人。
期间,她还趁刘家人不在之际,去医院看望过好几次,更催促李峥去买她看好的铺子。
年前,她选了五家门店。
有三家只租不卖,但张翠花只喜欢向李峥交租金,正巧李峥也有买铺子的打算,便揽下这个活。
除张翠花给的名单,李峥还从刘铭那拿了份店铺出售清单,这会正挑选着呢。
价格是其次,主要是收益比,买下来有没有人租?周边环境配套如何?有没有上升趋势?
越看,出门的欲望越重。
于是,李峥来到左边书房。
望着书桌上面的几个瓶子,她眼尾不由上扬,快步上前,定睛打量,嗯,是前天过来看到的瓶子。
摆了三天,还舍不得卖呀?
她轻轻咳了声,决定帮张知丛拿主意:“若你钱不够,我那还有些镯子,把它们收起来吧,省得磕着了。”
张知丛眼皮都没抬,声线懒懒且带着三分不屑:“就是把你所有镯子卖了,也买不起它们。”
李峥惊了,俯身仔细打量。
看了会,眼睛有点酸,不是看久的缘故,而是心酸的酸,每年她都奖励自己几只金镯子,加上张知丛送的,共存了三百多只,每只至少四十克,那么多钱,竟抵不上他几个破瓶子?
好想砸了!
看他还炫不炫!
念头刚闪,她抬手抱起最近的青花瓶:“这个插桃花好看吗?”
张知丛抬眸看了眼,随即指向旁边的甜白釉玉壶春。
“这个插桃花,好看!”
李峥撇了撇嘴,有些不满:“面上好多小裂口。”
“它最值钱!”
“啥?这么多裂口,还最贵?”
李峥怀疑张知丛在说谎,不想给就明说,不用拐弯抹角。
许是看到李峥眼底的质疑,张知丛下定决心:“我想回江市!”
“回去做什么?”
“家里那么多东西,想办法带过来!”
“你不是想叫张红仁回去吗?”
一开始,张知丛是有这个打算,可见了李峥刚刚反应,他担心护送人员不识货。
损坏一件,他们赔不起。
“你跟我一起回去。”
李峥沉默片刻,甩下话,抱起张知丛指的那个白瓶子,走了:“订好时间跟我说,我去找花。”
望着小心翼翼抱着瓶子离开的人,张知丛弯了唇,他好像没同意她拿走吧?
算了,不过是个瓶子...
时隔五天,刘昌庆再一次见到了张翠花,也看到了她口中说的医疗团队。
怪不得她说要准备一百万,原来这群人这么有名呀,都惊动了医院好几位专家。
见他们查看病历,刘昌庆给刘琴使了个眼色。
刘琴见了,眼底闪过一丝不满,没看到她刚刚找张翠花,被对方甩了脸吗?
又不是她升官,自己怎么不说?
刘昌庆沉下脸,若不是她们一到港市就跟张翠花闹起来,关系怎会如此差?
说不定只是饭桌上一句话的事,爸也不至于遭这个罪。
他深吸了几口气,按耐住内心的烦躁,爸还没醒,以张翠花对爸的在意程度,一时半会肯定不会走。
不着急,不着急!
有的是时间!
等了两天,医疗团队才给出救治方案。
人呢,他们肯定会尽力治疗!
至于结果,他们不做任何保证。
这些话,张翠花听了无数次,毕竟二弟躺了大半年,早就听腻了,如今只看刘家三兄妹。
“你们是他的孩子,这事由你们拿决定。”
刘琴抢在刘素说话之前,迫切问道:“有几成希望?多久能醒,会有什么后遗症吗?”
在场的十几名医生,给不出刘琴想要的答案。
此人与张知丛不同,虽都是脑出血,但一个是外因,一个是自身疾病,他们不敢妄下决议,只能实话实说。
“病人是突发性中度脑出血,压迫脑干神经,眼下体征正常,但随时有恶化的可能...至于苏醒,我只能说,尽全力才有一线生机。”
一番话落下,刘琴脸上的急切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她下意识看向二哥刘昌庆。
刘昌庆敢说,今日他说不救,对面那位便会生吃了他:“救!”
有了这话,医护助理站起来:“刘先生,这是治疗方案以及所需药品、费用,若无问题,请你们三方签字。”
“好...”